品名篇佳作,觀世間百態,享人文情懷
文/計毅彪 總編輯/方孔
【原創作品,未經允許,不得隨意轉載】
歲月輾轉流轉,時光悄然沉淀。自退休賦閑,我便以腳步丈量山河,以筆墨鐫刻心境,陸陸續續寫下幾十萬字游記與回憶性散文,將一路所見、半生所思,都凝于筆端。古人常言“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些字字句句,既是我行走世間的清晰足跡,也是歲月沉淀后的心靈感悟,更是對過往流年最深情的回望與致敬。
其間,先后有二十余篇文字順利發表,原本只是隨心而寫的質樸篇章,未曾想竟收獲了眾多讀者的真心喜愛,好評與點贊紛至沓來,更有讀者摘引文中字句,抒發內心共鳴。這份跨越屏幕的心意相通,恰如白居易筆下“相逢何必曾相識”的釋然與溫暖,讓我滿心鼓舞,倍感動容。
尤為幸運的是,著名語言修辭學家、云南師范大學原校長駱小所先生,也多次對我的文字予以肯定與褒獎。古人曾嘆“嚶其鳴矣,求其友聲”,先生的賞識,不只是對我筆耕不輟的勉勵,更是對文字本身力量的認可。誠如《警世通言》所言“寶劍贈烈士,紅粉送佳人”,這份知音般的賞識與認可,為我的筆墨之路,注入了源源不斷的前行底氣。
2026年3月24日,拙作《遠去的家園 不散的煙火》在十余家國內主流網媒平臺同步刊發。文章發布后,收獲了積極正面的反響,而更讓我倍感意外與心生暖意的是,短短半月時光,竟有三篇飽含真情的讀后評論,相繼在主流網媒平臺發表。正所謂“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文字一旦落筆面世,便掙脫了作者的筆觸,擁有了獨屬于自己的生命力,也終將遇見心意相通的知音。
三篇讀后感,跨越五十余載春秋,卻因一份割舍不斷的故土情懷,緊緊聯結在一起。陳麥琪,一位與我年歲相差近半個世紀的在校大學生,以澄澈純粹的心境品讀文字,透過字里行間泛黃的歲月光影,讀懂了遠去的時代印記與故土深情,寫下《我心歸處 故土安瀾》。
看到年輕一代懷揣赤誠的故土情懷,向陽成長,我不禁想起李商隱的詩句:“桐花萬里丹山路,雛鳳清于老鳳聲”,后生可畏更可期,滿心皆是欣慰與慰藉。方法林,一位年長我三歲、素未謀面的成都交通設計院退休專家,與我心有靈犀、情愫相通,承接麥琪的文字,寫下《故土煙火氣,相照意綿長》,字里行間滿是歷經歲月沉淀后的共情與相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縱使從未謀面,卻因文字相知,勝似故交老友。
方孔,一位深耕媒體行業三十六年的媒體人,閱文無數、底蘊深厚,于百忙之中不辭辛勞,不僅以專業視角編審刊發拙作,更寫下《煙火散盡有余溫,心有歸處是吾鄉》,對文章進行全面細致的評述與由衷肯定。“操千曲而后曉聲,觀千劍而后識器”,這份來自業內行家的專業認可,顯得格外珍貴。
身處這個節奏匆匆、娛樂至上的浮躁時代,竟有相差半世紀的年輕后生、素昧平生的同行長者,還有資深媒體專家與學者,愿意沉下心來,品讀我這位非專業寫作者的文字,用心感悟其中情愫,用情書寫共鳴之感,毫不吝嗇贊美與認可。這份不摻雜功利的純粹與真誠,如同冬日暖陽,直直暖入心底,陶淵明所言“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大抵便是這般難以言表的感動。
這段難忘的經歷,也讓我愈發篤定:文字自有千鈞力量,它能跨越年齡的鴻溝,無關身份的差異,打破時代的壁壘,讓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因心靈共鳴跨越山海相遇。“不忘來路,方能行穩致遠;不忘初心,方得始終”,正如《詩經》所詠“靡不有初,鮮克有終”,唯有堅守內心初心,筆墨之路才能行得更深、走得更遠。以筆墨記錄人間煙火,以文字傳遞溫暖與正能量,本就是平凡歲月里最有意義的事。
人生長路漫漫,無論身處何種境遇,只要心中常懷善意,眼中盛滿光芒,始終保持積極向上的人生姿態,便能窺見世間萬般美好與溫柔。蘇軾曾言“此心安處是吾鄉”,愿我們都能以文字為媒,以煙火為暖,努力把自己活成一束微光,既溫暖自身,也照亮他人。袁枚有詩云“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即便平凡微小,也要奮力綻放屬于自己的光彩,讓這份人間溫情,在筆墨流轉間綿延不絕、生生不息。
人間煙火縱然漸行漸遠,可那份溫暖余溫始終縈繞心間;筆下文字縱然看似輕盈,卻總能跨越山海,尋得心意相通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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