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22時整,美軍如期動真格,部署在霍爾木茲海峽的美軍艦艇、戰(zhàn)機全面出動,按預(yù)定計劃啟動海上管控行動,對過往油輪實施嚴格核查,甚至直接驅(qū)離前往伊朗港口的船只。
一時間,原本駛向伊朗的大批國際油輪,見狀紛紛緊急掉頭、原路返航,生怕被美軍攔截扣押,現(xiàn)場局勢瞬間陷入緊張。同時中國突然接到一通緊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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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國接到了什么來電?
4月13日,北京時間晚上10點整,霍爾木茲海峽的所有船只都掉頭了。有兩艘空載油輪的船東,幾乎同時下令返航,他們根本不在乎這趟航程已經(jīng)消耗了多少燃油,也不管合同違約金要怎么算,只知道美國的封鎖令從這一刻起正式生效,15艘美軍主力艦艇已經(jīng)把波斯灣的通道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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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王毅外長的電話響了,打電話的是巴基斯坦副總理兼外長達爾,接電話的是王毅。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核心是美伊之間談了20多個小時的談判,徹底破裂了。
特朗普就是想通過封鎖伊朗港口,卡住伊朗石油出口的命脈,因為石油出口占伊朗外匯收入的50%以上,一旦被封鎖,伊朗外匯收入會直接減半,這樣就能逼伊朗重新回到談判桌,同時也能給美國國內(nèi)的強硬派一個交代,為自己的競選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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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伊朗根本不吃美國這一套。伊朗立刻啟動了早就準備好的“控制霍爾木茲海峽永久機制”。其實早在3月30日,伊朗議會國家安全委員會就已經(jīng)通過了霍爾木茲海峽管理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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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確確立伊朗武裝部隊的管控角色,禁止美國、以色列以及對伊朗實施單邊制裁的國家的船只通過該海峽,其他船只想要通行,必須滿足伊朗武裝部隊的一系列規(guī)定,還包括航運安全、環(huán)境保護等相關(guān)要求,甚至會與阿曼在法律框架內(nèi)開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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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就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局面,美國人從海峽外部進行封鎖,伊朗人從海峽內(nèi)部進行攔截,霍爾木茲海峽徹底變成了兩頭堵死的死胡同。
不過要說明的是,霍爾木茲海峽并沒有完全關(guān)閉,伊朗一直允許部分油輪通過,主要是與伊朗有關(guān)的船只,或是被伊朗視為非敵對國家的船只,只是通行條件變得異常嚴格。但是這場封鎖中,最慘的不是美國和伊朗這兩個當事方,而是第三方國家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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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美伊雙方是硬碰硬的軍事對峙,雙方的實力差距看似很大,但實際情況并非如此。
美軍由1艘航母帶頭,加上數(shù)艘導彈驅(qū)逐艦和1艘兩棲攻擊艦,一共15艘主力艦艇,擺出隨時可以登船檢查、扣留商船的架勢,空中還有戰(zhàn)機待命,火力可以覆蓋整個波斯灣和阿曼灣水域,看似聲勢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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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沒有核動力航母,也沒有宙斯盾驅(qū)逐艦,但它有超過100萬的作戰(zhàn)力量,包括常規(guī)軍、伊斯蘭革命衛(wèi)隊、巴斯基民兵,再加上專門適配霍爾木茲海峽的小艇戰(zhàn)術(shù)、反艦導彈和無人機群。伊朗的打法不走常規(guī)路線,不跟美軍拼裝備、拼火力,而是用“非對稱作戰(zhàn)”改變了博弈規(guī)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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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木茲海峽全長約150公里,最窄處僅33到39公里,真正供大型船舶通行的航道更窄,進出方向各一條,每條寬約3公里,中間只有2公里的緩沖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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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地形對美軍的遠洋艦艇非常不利,大型艦艇在這里騰挪空間極小,而伊朗的小型巡邏艇和快艇,卻能在淺水區(qū)和島礁之間穿梭自如,再配合岸基雷達和光電監(jiān)視系統(tǒng),足以實現(xiàn)對海峽的全天候監(jiān)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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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很清楚,只要敢真的動手,海峽的主動權(quán)就會立刻落到伊朗手里。伊朗不需要打贏美軍,只要把整個海峽炸毀,全世界的油價就會漲到誰也承受不起的地步。并且有專家預(yù)測,一旦伊朗徹底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國際油價可能會漲到每桶150美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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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伊朗也明白,要是美軍真的放開手腳進攻,自己的軍事家底根本扛不了幾天。所以雙方都在極限邊緣試探,誰也不敢真的徹底掀桌子,避免引發(fā)全面戰(zhàn)爭。最直接的反應(yīng)就是油價,封鎖令一出臺,全球油價立刻飆升。
這也說明,美國的封鎖并沒有讓伊朗屈服,反而先讓全球市場慌了神。而且美軍的封鎖其實是“選擇性封鎖”,目標主要是與伊朗有關(guān)的航運,但這種封鎖必然會引發(fā)雙重封鎖,就算美國允許其他船只通行,這些船只也很難通過伊朗的管控,就像那26艘韓國油輪一樣,只能被困在海峽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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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巴基斯坦副總理兼外長達爾把電話打到了北京。巴基斯坦之所以第一個打電話給中國,是因為這次美伊的馬拉松談判,是在巴基斯坦承辦的,結(jié)果談崩了,巴基斯坦夾在美伊兩個核大國之間,既沒有能力阻止局勢惡化,也沒有底氣選邊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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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華盛頓,美國連自己的盟友都不一定能罩得住;找莫斯科,當時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還沒到北京,根本來不及協(xié)調(diào)。只有中國,既有足夠的地緣影響力,又在伊朗和遜尼派國家之間保持著相對中立的形象,這種中立性,正是斡旋這場沖突最需要的品質(zhì)。
所以巴基斯坦選擇打電話給中國,不是為了求援,而是為了借中國的戰(zhàn)略定調(diào),為自己的斡旋角色背書,避免自己在美伊之間陷入孤立。
王毅用三句話就說清了核心態(tài)度,肯定巴基斯坦承辦談判的努力,給足伊斯蘭堡面子,穩(wěn)住巴基斯坦的立場;也點出當前停火局勢的脆弱性,強調(diào)當務(wù)之急是防止戰(zhàn)端重啟,避免局勢進一步惡化;同時明確“中巴五點倡議”仍然是目前解決這場危機最可行的框架。
其實美軍在霍爾木茲海峽的行動,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強硬。有視頻顯示,美軍兩艘伯克級導彈驅(qū)逐艦試圖進入波斯灣時,被伊朗巡邏人員發(fā)現(xiàn),伊朗通過VHF公共頻道向美艦喊話,警告其“不走就挨打”,聲稱任何戰(zhàn)艦都不允許在此水域過境,否則將無警告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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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起初還嘴硬,聲稱自己有權(quán)過境,還搬出停火協(xié)議,但身體卻很誠實,當場掉頭倉皇逃離。更有意思的是,美軍這兩艘驅(qū)逐艦為了進入海峽,還采取了多種欺騙手段,關(guān)閉船舶自動識別系統(tǒng)、冒充阿曼商船,選擇緊靠海岸的淺水航線航行,活像走私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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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這么做,核心是特朗普急需在霍爾木茲海峽問題上展示美國的存在感,逼美軍基層不得不采取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打卡”,結(jié)果還被伊朗發(fā)現(xiàn),只能狼狽逃竄。據(jù)伊朗方面透露,當時美軍艦艇已經(jīng)被伊朗的巡航導彈鎖定,距離被摧毀僅差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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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得不說,特朗普的封鎖令確實起到了一些效果,全球油價飆升,美國的盟友們也都神經(jīng)緊繃,擔心能源供應(yīng)受到影響。美國的封鎖,還能阻止每天約200萬桶伊朗石油進入世界市場,進一步加劇全球能源供應(yīng)緊張,這也是特朗普堅持封鎖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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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套封鎖打法,鎖不住伊朗的抵抗意志,也鎖不住霍爾木茲海峽的實際通航權(quán)。美軍可以檢查每一艘經(jīng)過的船只,但它控制不了伊朗人的決心;可以切斷伊朗的石油收入,但它奪不走伊朗手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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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霍爾木茲海峽是伊朗的主場,整個波斯灣的石油命脈,本來就攥在伊朗人手里,只要伊朗愿意,隨時可以進一步收緊管控,甚至徹底封鎖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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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美伊第二輪談判能不能重啟,不取決于美國還有多少艘軍艦待命,也不取決于伊朗的反制手段有多強硬,而取決于北京和伊斯蘭堡的協(xié)調(diào)力度,取決于能不能推動各方接受“中巴五點倡議”,坐到談判桌前解決分歧。
目前霍爾木茲海峽的僵局還在持續(xù),雙方依然在極限試探,沒有任何一方愿意先讓步。但可以確定的是,單純的封鎖和對抗,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局勢進一步惡化,傷害更多無辜的國家和民眾。
只有通過對話談判,遵循“中巴五點倡議”的框架,才能真正解開這場死結(jié),讓霍爾木茲海峽重新恢復通航,讓中東局勢回歸穩(wěn)定。霍爾木茲海峽的“閘門”,終究需要靠對話來打開,而不是靠軍艦和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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