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vin
編輯:劉致呈
審核:徐徐
出品:互聯網江湖
HappyHorse火了,視頻AI賽道又沸騰了。
繼千問、靈光之后,阿里AI模型陣地,終于有了一個真正的能打的產品。
這是3月份ATH創新事業部成立之后,阿里搞的一波大動作。
HappyHorse這樣級別的項目,不可能是短短幾十天就能搞出來的。之前市面上有消息透露,“快樂馬”最早脫胎于阿里淘天技術部門,原淘天集團未來生活實驗室。
直到今年3月份,吳泳銘親自負責的ATH創新事業部成立,“快樂馬”項目又被劃分到ATH的AI創新事業部。
由此來看,先前組織架構是鋪路,接下來,AI業務統一了戰線,下一步就是搞應用,搞商業化了。
畢竟,吳泳銘已經把五年云與AI收入突破1000億美元的目標定下了,接下來這個目標該怎么實現?
這可能才是關鍵。
“快樂馬”火了,阿里的內容生態能不能頂得上?
復盤這次“快樂馬”火起來的過程,其實很值得品味:先是匿名霸榜,然后坊間紛紛討論,最后阿里出面認領。
這個打法與之前小米“Hunter Alpha”AI大模型的打法頗為相似。與之前字節Seedance的爆火完全是兩個路徑。
小米大模型匿名打榜,運營的痕跡有些重了。
你看當初字節Seedance是怎么火的?
先是AI真人視頻火了,后來引發了肖像權爭議徹底出圈,隨后字節暫停了真人視頻素材生成的功能。
可以說Seedance的火是出人意料的,甚至有點不受控。
相較之下,HappyHorse這波大火,阿里顯然是有準備的,先匿名“屠榜”,等到熱度發酵得差不多了,氣氛到位了,ATH出面認領。不得不承認,阿里營銷的手段確實很強。
HappyHorse不想復制Seedance的破圈式的流量嗎?
不是不想,很可能是做不到。其中一個原因可能在于:相比抖音、快手,阿里太缺一個有影響力的內容平臺了。
為什么?
因為對于視頻生成AI來說,一個有規模效應的內容平臺太重要了。
你看,字節搞出Seedance,快手搞出可靈AI,都離不開短視頻的內容生態這個核心基礎設施與戰略性資產。
有了這個生態,就意味著三件事兒:
第一,AI版本迭代的土壤更肥沃了。
從最早的Sora到可靈,再到Seedance,以及今天的HappyHorse,視頻AI迭代了幾個版本,這意味著一件事兒:在技術上,沒有誰能真正做到“一招鮮吃遍天”,“城頭變幻大王旗”是一種常態。
HappyHorse的領先優勢能維系多久?不只是要靠技術團隊“靈光一閃”,更是需要有規模用戶和數據,來支撐AI算法持續不斷地迭代。
這個時候,內容生態的價值就體現出來。
第二,AI產品的增長和獲客會更容易。
千問打榜獲客增長花了多少錢,多少資源,阿里內部是最清楚的。HappyHorse未來的獲客增長,會不會像千問那樣?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可靈為什么商業化那么快?Seedance為啥破圈影響力那么大?原因之一可能就在于抖音、快手本來的內容生態把AI視頻模型的商業化節奏加快了。
如果后續HappyHorse能像Seedance一樣借用自家內容生態出圈,用戶自發增長,那么未來商業化變現可能就更容易。
第三,內容平臺的規模效應,更容易幫助阿里AI實現商業化。
AI視頻生成這個東西,本質上其實也是分發Token,不僅拼的是誰家技術強,更要拼誰的規模大、分發效率高。因為Token分發的規模越大,效率越高,單價就能做得更低,也就越容易商業化。
AI視頻生成行業不是沒有打過價格戰,直到HappyHorse大火之前,即夢剛剛收緊了首充折扣,會員年費價格上調,字節才憑借Seedance的優勢推進了一波商業化。
HappyHorse會不會影響Seedance的商業化節奏?
短期來看會,但長期來看可能影響并不大,因為抖音有9億的用戶生態規模,而且有數千萬的創作者。技術并不是AI行業唯一的定價權,除了技術之外,還有用戶,有生態規模。
阿里不是沒有自己的視頻內容生態,比如優酷。
但現實是,與快手(7.4億月活)、抖音(9億月活)相比,僅1.3億月活規模優酷,無論是流量規模還是內容影響力,都要差很多。
HappyHorse的確很牛,但阿里的內容生態有沒有準備好?虎鯨文娛、優酷有沒有準備好?
這些問題,恐怕還得從長計議。
HappyHorse的未來,可能也需要樊路遠給答案
快樂馬要落地,后續要商業化,眼下最有壓力的可能不是吳嘉,而是阿里文娛業務條線的樊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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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今天的阿里生態內,沒有誰比優酷更適合做阿里AI視頻大模型的舞臺。
天眼查,APP信息顯示,虎鯨文娛的全資子公司之一就是優酷。于阿里而言,優酷依然是阿里體系內容生態最前沿的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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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酷對阿里AI戰略價值在哪?虎鯨文娛對整個阿里AI戰略在哪?
這兩個核心問題,恐怕還是要樊路遠給出答案。
今年3月份,幾乎與AI業務線的變動同期,虎鯨文娛集團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樊路遠宣布組織架構升級。這輪變動中,杜顏龍被任命為虎鯨文娛集團CTO,吳倩(廣贏)出任優酷總裁。
樊路遠直言:“AI正在引領文娛行業進行一場深刻變革。面對變革的最好方式是擁抱變革,只有當下懂創變,未來才敢相信。”
一個文娛集團任命CTO,本身就很值得品味。至少在外界看來,樊路遠已經意識到了要變革。
但問題是,HappyHorse火了,此時才剛搞組織架構變革,到底還來不來得及?
至少從目前來看,優酷要挑AI內容生態的大梁,恐怕不容易。
一切的問題,還是要回到根源問題:組織架構。
過去一段時間,組織架構上,優酷也好、虎鯨文娛也好,似乎一直與阿里集團的戰略主線是平行的。
戰略層面,2025年8月,虎鯨文娛(優酷、大麥)被劃入阿里業務的“所有其他” 板塊,這意味著它不再與電商、云智能等核心業務處于同一戰略層級。
同時,在業務上,一直以來整個虎鯨文娛集團的業務都難以與AI當下的業務深入融合。
你看,阿里發力即時零售,參與外賣大戰,淘寶閃購整合了餓了么之后,飛豬,高德,盒馬也隨后加入戰場。曾經外界眼中的“邊緣業務”也有了新的方向。而優酷似乎并沒有展現出對阿里核心戰略的價值。
因此,即便是數次組織架構調整,至今優酷在阿里生態一直都是在很邊緣的位置,沒有融到阿里核心體系。
制約優酷的原因可能在于兩點:
第一點:財務上給到的空間可能有限。
實際上,2025財年,虎鯨文娛錄得5.54億元的經調整虧損,2026財年上半年,虎鯨文娛所在的“所有其他”板塊是阿里四大板塊中唯一營收下滑的。
同時,財務被劃入“所有其他”板塊,意味著虎鯨文娛短期內難以獲得集團大規模的戰略資源傾斜。
也因此,相比于給HappyHorse唱戲搭臺,樊路遠可能更在意如何用AI技術來為內容降本增效。
比如,通過AI進行劇本評估、輔助創作、縮短拍攝周期等,降低內容生產成本。
這條路其實并沒有錯。
一來,AI對視頻內容最大的價值就是降本增效,二來既然爭取不到集團資源傾斜,倒不如先“自力更生”。
但問題是,不是集團不給資源,而是要讓集團看到AI戰略的真正價值。
當前的阿里,把Token從技術計量單位升級為戰略核心資產,未來的優酷能不能消耗更多Token資源,產生更大的價值?
這個問題,可能才更加關鍵。
這就引出第二點:AI時代,長視頻生態位的尷尬。
阿里戰略風風火火推進,優酷之所以“躺平”,原因可能也在于長視頻的內容生態與阿里的業務屬性難以融合。
電商、即時零售,需要的是直播、是短內容,優酷很難承接。再加上,月活體量相對較小,賦能有限。
但無論如何,從現實來看,阿里內容生態的這塊短板,優酷恐怕很難短時間補得上。
尤其是現在HappyHorse火了,視頻生成AI賽道又需要內容生態“打輔助”,優酷如何向阿里證明自身的戰略價值?
這個問題可能值得深思。
阿里的當下戰略核心是AI。阿里AI業務各條線,最火的則是HappyHorse。
那么對于優酷而言,在AI的牌桌上,就絕不能沒有動作。
比如,一個最直接,也最可能見效的路徑是,用阿里自家的HappyHorse,為優酷量身打造一部AI自制的短劇或創意短片。
無論最終的市場反響如何,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向集團釋放的最強信號:優酷不僅是內容的消費者,更是AI技術的試驗場和放大器。
更重要的是,優酷需要讓阿里清晰地看到,在AI時代,依然有能力也有意愿成為集團AI戰略在文娛領域落地的第一陣地。
唯有如此,優酷才能擺脫“邊緣業務”的標簽,真正參與到對阿里核心戰略價值的創造中去。
在AI戰略上,愛奇藝與優酷采取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策略。
愛奇藝CEO龔宇不僅將“構建AIGC生態系統”列為公司2026年三大核心戰略目標之一,而且在赴港IPO的過程中,也將愛奇藝的內容生態與AI戰略構成了一個清晰的閉環。
愛奇藝在AI戰略自覺與行動速度,可能恰恰是優酷和虎鯨文娛當下最缺乏的。
總而言之,無論是優酷還是其背后的虎鯨文娛,AI浪潮既是前所未有的挑戰,更是千載難逢的翻身機遇。
過去,錯過了短視頻時代是優酷最大的遺憾。
未來,樊路遠究竟能否為“快樂馬”搭建一個肆意狂奔的舞臺,讓優酷的內容生態與阿里的AI雄心琴瑟和鳴?
時代的大幕已然拉開,未來依然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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