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復合后。
我變得寬豁大度、不再干涉吳霖蕭的任何事。
把自己安排得井井有條,上課、健身、圖書館。
可吳霖蕭卻變得無理取鬧。
……
在連續掛了三個電話后,我只得起身走到圖書館陽臺接吳霖蕭的電話。
一接通,他那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
“何慕晴,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邊,是嘈雜的笑聲和音樂。
偶爾飄過兩句“真心話”和“大冒險”。
我沒有任何遲疑地答應了:“好。”
這個字像一個戛然而止的休止符,瞬間讓喧鬧的空氣安靜下來。
電話那段,吳霖蕭無聲了好幾秒。
才壓低聲音擠出一句:“何慕晴,我剛剛只是大冒險輸了才這么說的。”
“我知道了。”
平淡聲音刺耳,吳霖蕭還想說什么。
電話“嘟”一聲掛斷,在寂靜的包廂里飄了許久。
他一向淡定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紋。
圖書館單人研討室里。
我眉目安靜,接通了面試視頻。
屏幕里出現兩位身著襯衫的教授,背景是劍橋大學經典的深木色書架。
一小時后,我摘下耳機,瞥了一眼靜音的手機。
吳霖蕭又給我打了三個電話。
我沒有回撥過去。
而是收拾東西,離開了圖書館。
回到家。
吳霖蕭示好一樣,來接我的包:“回來了。”
我巧妙地避開了他的觸碰,“嗯”
他怔在了原地,似乎有些不理解。
“你還在生氣?我說過了,那只是大冒險輸了……”
我輕描淡寫地瞥了他一眼,放下包:“我沒生氣。”
“那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在忙。”
簡單的兩個字,聽不出是敷衍,還是不耐煩。
吳霖蕭眉頭皺了皺,有點生氣了。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一道專屬鈴聲。
吳霖蕭看了一眼消息,就往外走去,只對我留下一句話。
“晴晴,圖書館停電了。聽晚一個人害怕,我?ù?去接她。”
我的眉眼依舊平淡,沒點頭,也沒出聲制止。
放在以前,我肯定會質問。
大概我反應太平淡,吳霖蕭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我。
“如果你不開心,我就不去了。”
時間在我和他之間沉默了一剎那。
吳霖蕭捏了捏眉心,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道:“我和聽晚什么關系都沒有。”
“只是同系的學妹,身為學長,多照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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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保研了,她以后也想考研,所以這幾天來找我問問題比較頻繁。”
“都只是學術上的一些問題。”
我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還是什么都沒問呢。”
吳霖蕭臉上閃過一絲愕然,在燈光的映照下,皮膚冷白,薄唇緊抿。
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顎:“你非要這樣嗎?”
“哪樣?”
我真心覺得這句話好笑,也是真的笑了。
吳霖蕭深吸一口氣:“復合后,我已經刻意和聽晚保持距離了。”
“剛才也只是大冒險輸了,一個懲罰而已。”
“你到底還要我怎樣?”
要他怎樣?
曾經的我也許有過很多要求,要求他像以前那樣愛我;要求他不要再為了另一個女人傷害我……
可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他再做任何事。
我看著他的眼睛問他:“吳霖蕭,上一次是因為什么分手,你忘記了嗎?”
他微不可察地怔了一下,我就知道,他確實忘記了。
“凌晨兩點,你給我打電話說分手。我問你為什么,你說大冒險輸了。”
“大冒險的內容是,和林聽晚當一個月情侶。”
隨著我一字一句落下,他的表情有一瞬的凝固。
“都過去了,為什么還要提?”
我驚訝不已:“不是你先開口的嗎?”
吳霖蕭啞然。
就在這時,林聽晚的專屬鈴聲又響了一下。
他再沒了和我爭辯的耐心,轉身往外走,只在出門時多哄了我一句:“等我回來再說,好嗎?”
大門關閉,隔絕了一切聲音。
與此同時,劍橋的offer郵件也發了過來。
我長舒一口氣,從未覺得哪一刻是這樣的解脫。
非常感謝您的錄取。
我回復后,打開了電子郵箱里另一封郵件。
郵件的標題是:致吳霖蕭的分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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