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對中國的半導體制裁,很多人第一反應是美國對我們高科技產業的步步緊逼與打壓,但在美國的背后,還有另一個用盡全力打壓中國的身影——在出口管制上頻繁加碼、覆蓋面鋪得最廣、下手最狠的,是日本沖在最前面。
在近期,由于美國兩黨罕見聯手,拋出MATCH法案,以前美國主要禁最頂尖的EUV光刻機,現在直接擴大到所有DUV浸沒式光刻機。連成熟制程用的關鍵設備、低溫蝕刻機這些也全算進去。原本是7nm,現在擴大到14n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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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不賣設備,連后續服務也徹底切斷——安裝、維修、軟件更新、技術支持,一概禁止,要求荷蘭日本等盟友在150天內實施同等禁令。
在該禁令下,國內一些晶圓廠里,中國芯片企業斥巨資從ASML手里買來的光刻機,最近遇到了窘境。一些需要替換維護的零件,遲遲沒有到位。以至于本該全速運轉的深紫外光刻機,產品良率下滑,既定月度出貨計劃面臨不小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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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重點光學模塊和定位部件,要拖上幾個月才能更換,設備要么只能降速運轉,要么干脆先停機,在車間“吃灰”。
要知道,這批深紫外光刻機(DUV)可是在美荷禁令下能買到最好的了,錢沒少花,但現在卻因為日本那邊同步跟進了出口管制,后續的維護被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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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日本對中國芯片制裁下狠手,早在3年前就開始了。2023年7月23日,日方突然將包括光刻、蝕刻、薄膜沉積在內的23類半導體設備列入出口管制清單。
在這23種設備里,不僅包含了高端設備,連大量中端甚至偏低端的成熟制程設備同樣被列入了管制黑名單。涉及的設備品類之多、管制的領域之廣,遠比美國還要猛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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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限制覆蓋面終究有限,日本的限制恰恰卡在了中國市場需求量最大、應用最廣的中低端成熟制程上。
從汽車芯片到家電物聯網,全都需要成熟制程。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里,中國在這些基礎環節上對日本設備的依賴程度相當之高。這也正是為什么外媒集體驚呼,日本的制裁“遠比美國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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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日本在光刻膠的制裁也是悄無聲息,雖然東京方面還沒有官宣,但日本實質性全面停止向中國出口光刻膠這件事,已經被多家媒體證實了。
必須承認,全球五大光刻膠生產商,日本就獨占了四家,JSR、東京應化、信越化學和富士膠片壟斷了全球92%的市場,而在最高端的領域,這四家的市場占有率更是接近100%。在中國所有的芯片生產線里,國產光刻膠的占比不到15%,對日本的進口依賴達到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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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把光刻機當成照相機,那么光刻膠起到的就是膠卷的作用。正因如此,日本一直把光刻膠這張牌,當作科技界的戰略核武器來打。
日本為什么愿意下這么狠的死手?甚至比美國還要積極主動?
這就不得不提到日本近些年對華戰略的徹底轉向了。從2023年版的《外交藍皮書》把中國定位成“最大的戰略挑戰”開始,日本的對華態度就配合這套敘事邏輯,日本在軍事上開始瘋狂擴軍備戰,防衛預算連創新高。到了2026年,直接降級雙邊關系。日本一步步把自己死死綁在了反華戰車上。
軍事上劍拔弩張,經濟與科技領域自然也是層層加碼。到了2024年,日本進一步收緊了半導體設備的出口審查流程。但根據業內的公開數據顯示,自從執行了極端嚴格的出口管制后,尼康、佳能、東京電子等日本半導體設備巨頭的營收和出貨量,在中國市場出現了斷崖式的暴跌。
個別極端依賴中國市場的日本企業,其核心業務營收甚至慘烈地暴跌了80%,整個財報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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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日本這種破壞自由貿易原則的行為,中國自然不可能干等著挨打。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你鐵了心要卡我的設備脖子,我就只能掐斷你的原料大動脈。2023年7月,就在日本管制措施生效后不久,中國商務部雷厲風行,隨即宣布對鎵和鍺這兩種極具戰略價值的半導體關鍵原材料實施嚴格的出口管制。
看一下中日經貿往來的成分,日本戰略資源對我們的一個依賴程度,整體超過了九成。
日本人自己列出的26種攸關產業生命線的材料清單,有20種高度依賴中國供應,且依存度均在90%以上。
而且在2026年中國對日本兩用物項出口管制以來,直擊日本相關產業命門,多行業陷入停擺,在此次斷供措施中,鎢資源相關產品的管制的影響最為直觀。日本本土鎢資源匱乏,高度依賴進口,而中國占據全球近八成的鎢礦產量和九成以上的深加工能力,是日本最主要的供應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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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制措施實施后,日本鎢粉價格短時間內暴漲,從原本每公斤三百元左右飆升至兩千元以上,直接導致日本相關企業成本大幅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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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精工作為日本知名精密工具制造商,率先受到沖擊。鉆頭、鉸刀等王牌產品面臨交貨延遲,新訂單不敢承接,關東電化、中央硝子等多家日本企業也陸續出現原材料斷檔問題,生產線被迫減速甚至停擺。這是中國反制日本的一次小試牛刀。
而美日對中國制裁的結果,則恰恰成了內部突破的最強催化劑。2023年以來,國內半導體設備國產化的推進速度仿佛坐上了火箭,在關鍵的蝕刻設備領域一路高歌猛進,市場份額持續攀升。
到了2024年,中國半導體設備整體的自給率相比2022年快速提升,部分成熟制程設備的國產化率強勢突破了50%的大關。去年去年曝光的氟化氬光刻機,是ArF光刻機,接下來要突破的是浸潤式DUV。
中國在光刻機技術還在推進納米壓印與電子光束多條路線并行研發。在EUV光刻機的光源技術上,哈工大與國儀超精密集團共建的11億元產線已試運行,雖然與ASML的商用標準尚有差距,但已足夠支撐原型機通過關鍵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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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華為麒麟芯片已經徹底打破所有的封鎖,從千元機鋪到萬元旗艦,說明我們完全在先進制程上具備了自主突圍的硬核能力。回過頭來看,日本的圍堵僅僅扮演了一劑“強心針”的角色,幫助中國自主突圍更進一步。
日本加碼對華斷供,卻為美荷做了嫁衣
而日本的制裁,卻讓尼康、佳能、東京電子等日本半導體設備巨頭的營收和出貨量,在中國市場出現了斷崖式的暴跌。
個別極端依賴中國市場的日本企業,其核心業務營收甚至慘烈地暴跌了80%,整個財報慘不忍睹。尤其是尼康曝出2025財年預虧850億日元,創下公司歷史上最大虧損紀錄,過去半年僅賣了9臺,而且賣的幾乎全是成熟制程設備。
更讓日本業界吐血的是,就在日企加大對中國市場的斷供,手握美國特批出口許可的ASML、科磊等美荷企業,卻在悄悄地加大對華出口,2024年9月加緊了出口許可規定,對NXT1980Di之后的DUV設備實行逐案審批,不過老款和中低端機型還是能照賣不誤。
荷蘭政府在2025年1月專門把大部分ASML對華銷售從“雙重用途”出口數據里剔除了,這相當于給公司開了綠燈,讓幾十億歐元的買賣不用公開接受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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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在“頂住美方壓力”與“穩住業務”間找到平衡,有錢賺絕不把門關死,盡量努力減少出口管制對自身業務的影響。
日本自斷后路,日本實打實地被美荷給背叛”了,把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讓人,純粹替別人做了嫁衣。如今尼康原本想著要準備止損,發力中國市場,美國一紙禁令,尼康大力布局中國市場的計劃落空,未來前景更加慘淡。
縱觀日本半導體發展史,一味地充當他國霸權的打手,妄圖通過扼殺別國企業發展來換取自身的安全感,最終是反噬其身,為他人做嫁衣。將外交政治服從凌駕于商業經營之上,全方位配合美國制裁,沒有“利益優先,規則為輔”的靈活化思維,也相當于直接把自己的市場拱手讓人,吞下戰略短視與傲慢、封閉的苦果,最終葬送的是自己的前途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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