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重逢不過一張單船票》黎初渺梁京渡
在前男友梁京渡眼里,我是個頂級撈女。
因為我不僅釣上了他,還勾引了他親弟弟梁鐸。
梁京渡嫌我惡心,果斷和我斷崖式分手,然后連夜飛去溫哥華。
自此,我們再也沒見過面。
六年后的一場同學聚會,我珊珊來遲。
剛走進去,梁京渡竟然當著大家的面問我問。
“黎初渺,你還是單身嗎?”
KTV里的音樂聲好像停了,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我們身上。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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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不會告訴黎初渺他一直偷偷關注她。
找了她所有訪談綜藝,看了她所有的演唱會,買了她所有的專輯。
就連黎初渺偶爾客串的電影電視劇他都一個不落全看了。
每一次黎初渺出事,他都想問問她需不需要幫忙。
可是黎初渺一直沒通過他的好友申請。
江小爺氣這女人不知好歹,可是又忍不住老是想到她在演唱會上眼睛都發(fā)著光的樣子。
為此,他還幼稚地找了梁京渡幾次小麻煩。
黎初渺看著江衡別扭的樣子笑了。
她知道江衡曾對她有過幾分意思,可她當時只覺得不靠譜,甚至有幾分恐慌。
沒想到他會為自己一個無親無故的人做到這一步。
她誠心誠意,認認真真道:“江衡,謝謝你!”
江衡耳朵慢慢紅了。
想到黎初渺當時那個生無可戀的模樣,他心底一刺。
還是忍不住蹲在她面前問道:“你會怪我自作主張非要將你救回來嗎?你想活著嗎?”
剛來德國的時候是江衡親自送過來的,當時醫(yī)生檢查過后,都說醒過來的幾率微乎其微。
可他那一刻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執(zhí)拗勁兒,說只要還剩一口氣,他就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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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黎初渺全身多處骨折,為了連接斷骨,釘入了幾十根鋼釘,現(xiàn)在還在身體里沒取出,連路都走不了。
黎初渺一怔,微風拂過帶來花香,明媚的陽光晃過她的眼,耳邊還有清脆的鳥鳴。
面前桀驁的男孩眼里流露著等待審判的忐忑,像一只做錯了事的小狗。
她抬手輕輕摸了摸江衡的頭發(fā)。
“我不怪你,江衡,我想活著的。”
黎初渺的醒來,就連德國的主治醫(yī)生都說是一個奇跡。
但黎初渺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她的奇跡。
這半年來,黎初渺并非毫無知覺。
她知道江衡來看過她很多次,每次絮絮叨叨跟她說很多話。
大少爺性子有些急躁,每次說著說著就會把自己說生氣。
“你這女人再不醒,我就不管你了,反正是你自己要尋死。”
下一秒,又會對自己發(fā)火:“江衡你在說什么屁話,嚇唬她干什么?”
他會對黎初渺讀那些粉絲的留言,然后告訴她:“你看,有很多很多人在愛你,為了一個渣男尋死覓活干什么?”
“你可是黎初渺誒,二十歲的黎初渺說過,世界是你的游樂場,你會將所有的磨難當成驚險刺激的游戲,一路通關,絕不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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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江衡會用那種溫柔至極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聲呼喚。
“快點醒來吧黎初渺,雖然這世界那么大,大到一個人的死活根本無關痛癢,可對我來說,有你的世界好像會更美好一點!”
黎初渺感覺自己心口那破了很久的洞,似乎在一點一點被縫補。
她從麻木的毫無知覺的狀態(tài),到每一天都努力想要睜開眼。
早在江衡說完沒幾天,她便殺到了德國。
看到黎初渺時,艾可整個人都懵了。
不過到底是金牌經(jīng)紀人,娛樂圈這么多年什么妖風大浪離譜事情沒見過,她迅速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得知自家藝人想談戀愛的想法是剃頭挑子一頭熱時,她更是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搞得江衡十分憋屈。
電話那頭,艾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阿寶,人家戛納電影節(jié)親自發(fā)來的邀請,說他電影入圍,我不就是想讓他去露個臉嗎,他居然說不去,你聽聽這是人話嗎?他明明就在德國,幾步路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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