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
栟茶蠶豆熟了：千米長隊里的生計與牽掛
五月的風一吹，栟茶的田埂就綠透了。飽滿的蠶豆莢掛著晨露，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又到了本地蠶豆搶收的時節(jié)。連日來，鄉(xiāng)間公路旁支起了成排的收購攤，蛇皮袋堆成的“小山”旁，蜿蜒的隊伍能排出去一公里。老人們踩著露水來，年輕人下班后趕來，全家老小圍坐在燈下剝豆的暖光，成了這個季節(jié)最鮮活的注腳。
菜農(nóng)們懂“搶鮮”的分量。頭茬蠶豆最金貴，晚兩天莢殼老了，價格便像退潮般往下掉。于是田間地頭徹夜亮著燈：七旬阿婆戴著老花鏡，指尖在豆莢上翻飛；放了學的孩子趴在凳上幫忙，剝得指甲發(fā)青也不肯歇；在鎮(zhèn)上上班的小夫妻，晚飯后來不及換衣服就坐下，一家人的影子投在墻上，疊成溫暖的剪影。街頭收購攤前，電動車、三輪車挨得密不透風，有人為趕早市凌晨三點就守在路邊，隊伍里飄著此起彼伏的寒暄，卻都藏著同一個盼頭——多賣幾塊錢，給孫兒攢學費，給老屋添塊磚。
可熱鬧里總有些讓人揪心的畫面：八十歲的老人搬著半袋豆子踉蹌趕路，路燈昏黃照不清坑洼；熬夜剝豆的阿婆揉著發(fā)紅的眼睛，卻不肯放下手里的活計；有人為搶個好位置，騎著三輪車在窄路上急轉(zhuǎn)彎……這些細節(jié)像細刺，扎在豐收的喜悅里。
我們懂每一顆蠶豆里的分量——那是土地的饋贈，是農(nóng)家人半年的指望。但更該記得：再金貴的收成，也抵不過平安二字。老人別硬扛重活，剝豆時多起身活動，夜里走路穿件亮色衣裳；年輕人別只顧著幫襯，多盯著點長輩的身子；趕路時慢些再慢些，晚賣一時，不過少賺幾文，若因急慌出了岔子，才是真的虧了全年。
此刻的栟茶，豆香漫過街巷。愿這陣子忙碌的人，都能捧著沉甸甸的收獲回家；更愿每個彎腰勞作的身影，都被時光溫柔以待——畢竟，比蠶豆更珍貴的，永遠是好好活著的人。
你有沒有幫家里剝蠶豆？
你家的蠶豆賣的什么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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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小楊醫(yī)生
法律顧問：上海正源律師事務所（南通）合伙人
鄭曉云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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