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悶笑兩聲,羨慕地看我。
“你男朋友剛剛說你容易緊張亂跑,讓我多注意你。”
“你們這對小情侶啊,可太肉麻了。”
我心里一沉,幾句話打發了前臺的疑心,朝著江溫的方向跑去。
在一家炒粉店看見了江溫。
他嘴里咬著煙,表情都是不耐煩。
和在我面前溫柔的模樣截然不同。
“不要放辣椒!我女朋友吃不了。”
他站了片刻,又精打細算地數了下錢,買了隔壁的糖水。
都是我愛吃的,這些細節,他總是記得清清楚楚。
可他頭上血紅的字,在一群無害的0中間,顯得格外突兀。
這時,江溫接了電話,臉色一變,朝著旅館跑去。
顯然,前臺意識到不對勁,給他打了電話。
我雖然沒有發現異常,但不想冒險。
拿出手機敲了幾個字,“江溫,我走了。”
“我們分手吧,以后別再見面了。”
發完,我頭也不回地跑向另一個地方。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打電話給閨蜜。
她爸是警察,她媽是我們班主任,對于我們這一帶的事情特別清楚。
“小潔,江溫最近精神很不對勁。”
“你可以幫我調查一下他嗎?尤其是人際關系這方面。”
閨蜜特別爽快地答應了。
“放心,我一定把他底細扒干凈,絕不會讓他辜負你!”
我沒有閑著,在附近找了個飯店做起了兼職。
期間江溫一直聯系我。
“阿沁,是我做錯什么了嗎?”
“我們三年的感情,你不是發誓說我們要上同一個大學嗎?”
“我到處都找不到你,你回一下我好不好?”
三天,手機充斥著江溫的各種消息。
我盯著,只感覺頭皮發麻。
三年了,他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
閨蜜很快發來消息,可我看了,只覺得更焦慮。
“小沁,我和媽媽都沒發現他有任何問題,是不是你搞錯了?”
“而且他現在到處找你,關心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假的。”
我眉頭微蹙,不甘心地問:
“真的全查明白了嗎?會不會有遺漏的。”
閨蜜還沒回答,就有人敲了她的房間。
是班主任。
她皺著眉,不悅地看向我。
“小沁,你知道江溫為了你,連高考志愿都不填了嗎?”
她扶了扶眼鏡,語氣帶著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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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為了江溫的未來,你該和他好好談談!”
班主任一向喜歡我。
不僅給我買教材、做午飯,還會買和閨蜜一樣的漂亮的衣服。
這是她第一次對我說重話,明顯是被氣得不輕。
我鼓起勇氣,說出了關于危險值的事情。
班主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當晚班主任提著水果籃又去了一趟江家,回來時神色怪異。
第二天她意外地約了我和閨蜜。
只是越走越不對勁,她把我帶到了精神科。
她懷疑我有精神病。
甚至醫生肯定了班主任的懷疑。
我站起身,語氣激烈地反駁了醫生的話。
“如果是幻覺的話?為什么我能預知到我爸爸要拿我還錢,我媽要把我賣掉?”
“這些就是事實,我沒有病!江溫也絕對有問題。”
醫生搖了搖頭,“也許是你潛意識知道他們的動作,僅此而已。”
我被刺激得說不出話,被閨蜜帶走了。
剛出門,我就在一堆無害的白色中看見了刺眼的紅色。
是江溫。
我猛地看向閨蜜。
閨蜜拍了拍我的手,“阿沁,我是看你們一路走到現在的。”
“江溫對你太好太好,我覺得你們應該說明白。”
閨蜜推了推我,一種無言的孤獨難受涌上了我的心頭。
我努力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看向了江溫。
不過幾天,江溫眼圈發黑,頹廢了太多。
他湊上來,小心翼翼地抱住我。
“阿沁,現在看見你,我真的太高興了。”
他的懷抱很溫暖,氣息也如同往常一般。
只是不經意時,指尖輕輕地擦過我的脖頸。
可我的內心卻始終有個聲音,它在堅定地告訴我。
江溫,絕對有問題。
我回到了兼職的地方,發現有一個男人時不時地盯著我。
他頭上明晃晃地寫著——50%。
我悄悄跑到廁所,撥通了閨蜜爸爸的電話。
閨蜜爸爸起初不信,但我異常堅持。
“那個人一定有問題!你不信的話,到時候出了事可全算在你這個警察頭上!”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頭。
我收拾好自己,剛出門男人就喝醉了臉開始調戲隔壁的女生。
女生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男人怒了,突然從懷里掏出了刀,一刀捅到女生的肚子。
我腿一軟,整個人倒在柜子下面。
男人似乎很不滿,又醉醺醺地朝我走來。
我的嗓子像被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但閨蜜爸爸終于來了!
他一拳揍飛男人,把他抓了。
可女生還是流血太多,死了。
聽閨蜜爸爸說,男人本來他是在我和女生之間猶豫先調戲誰。
但因為我剛好離開,他就盯上了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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