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這眼神,跟前幾集那個動不動吐血、連走路都要人扶的葉限,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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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看到陳彥允對葉限說“我想與你借一樣東西——你葉家的姓”時,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哪是借姓啊,這分明是把葉家三百條人命的榮辱,全押在了一個少年身上。
要知道,葉限可是親眼看著父親長興侯被誣陷、家族敗落的。這些年他被人叫“罪臣之子”,心里那道傷疤有多深,我們想都不敢想。
但陳彥允看得透。
他不跟士兵們講什么大道理——說什么“保家衛國”都太虛了。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這四百殘兵里,那些老兵心里頭只有一個念想:長興侯還在就好了。
所以他要借的,不是“葉”這個姓,而是一群老兵心底最后的信仰。
陳彥允這人精啊,他太懂人心了。你看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里帶著苦笑,說明他自己也沒十足把握。但他賭對了——老兵們看到那面“葉”字旗時的反應,比任何動員令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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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用我葉家軍旗,當然得是葉家人去扛。”
葉限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得可怕。可李先槐遞上那套紅羽盔鎧甲時,他的手是抖的。
“葉限手一伸,從李先槐手中接過軍旗,抬頭看去,金光刺目”——這“金光刺目”四個字,我怎么看怎么覺得是眼淚模糊了視線。
換上父親鎧甲的葉限,還是那個少年,但又不完全是了。
那一刻,他不再只是需要保護的世子,他是長興侯的兒子,是葉家軍的魂。
印象特別深的是老兵曹一鳴沖到旗下那段。
一個鐵骨錚錚的老兵,嘶吼著“葉家軍甲騎營三部一司六小旗旗長曹一鳴歸隊”,聲音都在發顫。葉限回了一個字:“好!”
就這一個字,多少年的委屈、不甘、隱忍,全化成了戰場上的血性。
那些老兵這些年是怎么熬過來的?主帥蒙冤,軍旗倒下,他們散落民間,被人戳脊梁骨。現在突然看到小主子穿上老侯爺的鎧甲,舉起那面飛虎牙旗——這哪是歸隊啊,這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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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限的動員方式,絕了。
他不搞長篇大論,不畫大餅,直接用了三句問話:
“三十年前我父帥率葉家軍鎖龍關血戰,可曾因鎧甲未固便退縮半步?”
“十八年前白水河潰堤,我父帥親率死士筑人墻護民,可曾因濁浪滔天便棄百姓而去?”
“十年之前,玄甲營十八騎夜渡崔嵬山,面對十倍之敵仍斬將奪旗,可曾有半個葉家兒郎向蠻夷低過頭顱?”
每問一句,士兵們齊聲回應。從“不退”到“不棄”,最后吼出“死戰”——你能感覺到那四百人的氣勢,從一灘爛泥變成了一堵鐵墻。
我在想,為什么這三問這么管用?
因為葉限不是在喊口號,他是在喚醒記憶。這些老兵親身經歷過那些血戰,他們比誰都清楚葉家軍的骨氣。葉限只是幫他們想起來:你們是誰,你們的父輩是誰,你們血管里流的是什么樣的血。
而且你看他多聰明,最后還加了一句“斬首一級,賞銀十兩,生擒敵酋,官升三級”。理想歸理想,實惠歸實惠,兩手都要硬——這小子,是真懂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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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仗打得最讓我意外的,是陳彥允。
本來以為他就是個出謀劃策的軍師,結果這哥們在戰場上直接跟北蠻將軍鐵哈耶單挑,被擊倒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掙扎著爬起來。
這倆人一個沖鋒陷陣,一個運籌帷幄,配合得天衣無縫。
陳彥允負責在前面拖住鐵哈耶,葉限在后面用鳥銃精準射擊,顧錦朝帶著百姓舉火把制造援軍假象——三個人各有分工,卻像一臺精密機器在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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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限回頭,看到陳彥允朝他疾馳而來,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眼里閃過決絕,竟笑了一下”。
那不是一個將死之人的絕望,而是一個戰士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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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兌現了戰前對士兵們的承諾:“葉家兒郎從未向蠻夷低過頭顱。”他用自己的命,給那面“葉”字旗添上了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葉限死了,可從那以后,每一個看到那面飛虎牙旗的人,都會想起長興侯家那個病弱的小兒子,是如何用命續上了葉家軍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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