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納電影節大師班上,蒂爾達·斯文頓拋出一個尖銳觀點:人工智能對電影構不成真正威脅,除非電影人自己先投降于套路。
"我相信,只要我們不生產公式化、讓觀眾感到疲憊的東西,AI就沒有機會,"斯文頓在與主持人迪迪埃·阿盧什的對談中表示,"但如果我們能做到這一點,那就必須警惕。"她進一步強調,電影人該做的是"只有人類才能做到的事:制造混亂、冒險的體驗,讓觀眾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并享受這種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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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頓堅持認為,這場爭論并非簡單的流媒體與院線之爭,而是關于"讓觀眾無聊"的根本代價。她描繪了一個具體場景:觀眾花錢趕路、買票、吃飯,最后發現看的是一部"已經看過四遍"的電影。"這才是我們要警惕的,"她說。
她指出,電影業經歷過無數次"被宣告死亡"的時刻——有聲片、彩色片、電視、錄像帶、流媒體——全都挺過來了,前提是掌握在愿意冒險的人手中。"這是人類的事業,"她說,"人類創造電影,對吧?"
這場對談的大部分時間,斯文頓回顧了"人類的事業"如何塑造了她的職業生涯,起點是已故英國導演德里克· 這種理念的實際效果體現在后來成名的合作者身上。服裝設計師桑迪·鮑威爾當時24歲,賈曼把《卡拉瓦喬》中教皇神職場景交給她負責——預算約500英鎊,讓她自己搞定。作曲家西蒙·費舍·特納最初被招來從倫敦東區咖啡館選群眾演員,拍到一半被告知要負責配樂。"他讓我們所有人都成了電影人,"斯文頓說,"我不是說他一定讓我們成了導演,但他讓我們對自己的工作負責。" 斯文頓還透露,1990年賈曼《愛德華二世》片場的未公開影像——由當時的攝影助理、如今已成名的攝影師謝默斯·邁克加維拍攝——正在被剪輯成紀錄片。這批素材今年初才重見天日,她未透露上映時間。此外,她最近在雅典奧納西斯基金會舉辦的展覽——此前曾在阿姆斯特丹眼睛電影博物館展出——收錄了賈曼檔案館新發現的Super 8素材,以及八位長期合作者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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