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大家好。
今天(5月26日)有兩條線索,一是美國又對伊朗發動了攻擊,而且是在和平談判的進程當中;二是從今天開始,美日印澳四國外長將在印度首都新德里,舉行久違的四方會談。
嚴格說起來,這是特朗普上任以后的第一次,而這個四方會談,本來是拜登時代留下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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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會疑惑,拜登時代留下的東西,特朗普為什么要繼承下來?未來能不能延續?
而且昨天(5月25日),日美兩國外長已經在新德里舉行了第一次會談,準確說,這也是特朗普上任后為數不多的一次會談,雙方進行了戰略協調,結果到底如何?
兩條線索看上去風馬牛不相及,但都發生在特朗普第二任期。
01
先回歸第一個主題。
昨天我提到,伊朗某種程度上是在“忽悠”特朗普簽個備忘錄。
但現在特朗普好像如夢初醒,一聲令下,在今天上午對伊朗南部幾個島嶼進行了轟炸。
魯比奧在新德里那邊說,這是“自衛行動”,但對一個主權國家發動攻擊,怎么能說是自衛行動?
某種程度上,這和2003年小布什所謂的“先發制人”,有異曲同工之“糟”。
關鍵是,這一招管不管用?
老實說,如果軍事上管用,特朗普當初就不會尋求和平談判了。現在只不過是因為和平談判無果,發現上了德黑蘭的當,惱羞成怒,又玩起了“胡蘿卜加大棒”這一套,這是美國人幾百年來慣用的伎倆。
問題是,現在美伊和平談判進程,恐怕要久拖不決了。
昨天臨上飛機前,魯比奧曾表態,說美伊之間的談判,有一些非常具體的步驟擺在桌面上。
但來來回回無非就那幾件事,一是,伊朗放不放棄核武器,是部分放棄還是全部放棄;二是美國停不停止軍事攻擊;三是簽備忘錄還是簽正式協議。
從長期、戰略角度看,特朗普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結束伊朗戰爭,只不過是結束得難不難看、丟不丟臉的問題。
而即便結束了,今年12月或明年1月以后,這場戰事某種程度一定會以各種形式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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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最近這段時間,要苦了大家的油價,苦了大家在金融市場上的奔波和投資。
對此,香港全球化中心和震海會研究團隊會每天幫大家監測風險,并將于近期推出“每日風險雷達監測”服務報告,大家可以持續關注。
與此同時,昨天(5月25日)在北京,中方會見了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
此次謝里夫先抵達杭州,幾天后才到北京。據西方媒體報道,中巴兩國領導人在會晤中,互贊了對方在斡旋美伊沖突方面的努力。
首先,中國方面對巴基斯坦在場地、人力等方面提供的支持表示高度贊賞;巴基斯坦方面也對中國實質性的、臨門一腳的斡旋給予了很高評價。
此外,最近大家還需關注俄羅斯的動態。
目前,俄美之間的互動似乎相對平靜。而特朗普則可謂是一個頭兩個大,無暇他顧。但實際上,如果中俄能夠適度聯手斡旋美伊沖突,這將極大地增強特朗普的談判籌碼。
當然,中國方面期待的回報也是很大的。在臺灣問題上,特朗普必須提供可觀的回報,否則中方只能采取低調且謹慎的方式進行協調。
與此同時,特朗普能夠回報俄羅斯的方式,就是幫助俄羅斯盡快結束俄烏戰爭。所以我們可以看到,這些環節都是相互關聯的。
至于今天上午美方對伊朗南部發動的攻擊,魯比奧稱此舉是自衛,但在某種程度上,我認為這是美國人在極限施壓方面的慣用手段。
關鍵問題在于,這個過程可能還將持續幾周,至少還會持續到六月底。因為目前才五月底,特朗普政府還能夠耗得起,而到了七月份,中期選舉才緊鑼密鼓地展開。
因此,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無論是國際油價、金融市場,還是與我們相關的A股,大家都需要做好準備,以應對波動。
02
第二,在新德里,昨天日美的外長已經舉行了雙邊會談,今天則是美日印澳四國外長會議,這是特朗普第二任期開始后首次在新德里舉行這一會議。
上一次的四方會談是什么時候?我記得是在2024年9月,當時還是拜登政府時期。
那么,為何選擇此時在印度舉行這一會談?
這與特朗普政府近期出現的一些微妙變化密切相關。大家或許已經注意到,特朗普很善變,其第二任期的行事風格與第一任期截然不同。
特朗普第一任期沒有資源、沒有經驗,他基本上是商人思維,擅長在商言商,甚至某種程度上是和平思維,他表示自己是和平總統,想拿諾貝爾和平獎。
現在,特朗普第二任期上任不到一年半,當和平總統、拿諾貝爾和平獎這事恐怕已經此一時彼一時了。這說明特朗普第二任期開始后,受團隊的影響很大。
我們仔細看看,特朗普團隊內部除了萬斯以外,大部分能被他耳提面命、順從于他的,實際上都是原來的主流鷹派。如魯比奧,以及國防部長赫格塞思,他們都是傳統意義上的鷹派人物。只不過他們被特朗普收攬,心存感激,這種感激之情是出于雇傭倫理的尊重,而非價值觀和理念的服從。
從價值觀和理念上,他們正在不斷對特朗普施加各種影響,尤其是特朗普第二任期上臺后,他已經從一位和平總統轉變為戰爭總統。
這次在伊朗問題上,特朗普原來和平總統的面具已經被完全揭下了。
特朗普的各種戰略想法,你說他趨于主流、趨于成熟,那都是表述問題。
實際上,特朗普正在越來越多地受到團隊內部,來自于原來主流政客當中鷹派人士的影響。我想,這樣表述應該是比較準確且專業的。
所以在特朗普對伊朗發起的軍事進攻當中,我一再強調他外受內塔尼亞胡的影響,內受以魯比奧為代表的原來主流鷹派的影響。
既然這樣,我們就可以理解為什么美日印澳這“四邊機制”會死灰復燃、故態復萌。魯比奧在其中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至于這個作用是好是壞,我不再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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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日美雙方在新德里舉行會談,最終內幕我不得而知,但雙方應該交流了許多事項。
最近,中國也在利用中美關系稍有緩和的動向,對日本施加壓力,包括最近收緊對日本的稀土供應等。
當前形勢呈現出一種“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狀態,特朗普正在被其團隊內部那些主流鷹派潛移默化地影響。
去年一整年,我一再強調我們要和特朗普本人和他的政治議程搞好關系,現在我想強調的是,要密切注意特朗普身上及其價值觀深層次內部,包括他的判斷力和決策力深層次內部,正在發生的那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微妙變化。
今天過后,更多有關四方會談的消息會釋出,在這種情況下,影響者是魯比奧,參與者甚至塑造者也是魯比奧,明天我將會有更多新聞和大家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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