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王連升：綠色電子制造進入“制度鎖定”時代

編者按：2026年，全球綠色電子制造市場正以超過20%的年復合增長率快速擴張。然而，增長的真正引擎并非消費端的“環保熱情”，而是歐盟數字產品護照（DPP）等法規構成的制度性強制力。這一判斷，來自資深可持續商業與綠色供應鏈專家王連升先生。王連升長期深耕標準化、CSR、ESG、責任商業溯源與綠色金融交叉領域，對全球電子制造業的綠色轉型有著敏銳的產業洞察。近日，本刊就最新發布的《2026年全球綠色電子制造市場報告》及相關底層邏輯，對王連升先生進行了深度專訪。以下為訪談實錄。

記者：王老師您好。我們注意到，最新市場報告顯示全球綠色電子制造市場2026年規模預計將達248億美元，未來幾年有望突破500億甚至上千億美元。但不同機構的口徑差異很大。您怎么看這個市場的真實圖景？

王連升：這個差異恰恰說明了一個關鍵問題，“綠色電子制造”的邊界正在快速演化，還沒有形成統一的市場定義。有的機構統計的是綠色終端設備（綠色電腦、綠色手機），有的統計的是制造環節本身，還有的統計的是上游材料和服務。這種“口徑打架”其實很正常，因為整個行業正在從“邊緣探索”走向“主流重構”，各方對“什么是綠色”的理解都在動態調整。

但有一個數據值得高度關注：所有口徑都指向兩位數的年復合增長率。TBRC給出21.8%，SkyQuest給出11.8%，TechSci給出26.15%。這不只是市場預測，而是制度驅動的必然結果。我常說一句話：當法規說“不做綠色就不讓你賣產品”的時候，市場規模就不再是一個“可選項”的問題了。

記者：您提到的“制度驅動”是論文中的核心論點。能不能具體展開一下？2026年到底發生了什么關鍵變化？

王連升：2026年3月18日，歐盟委員會發布了電子產品數字產品護照實施細則，4月1日正式生效。這件事的里程碑意義，怎么強調都不為過。

以前企業做環保、做綠色，是企業自己說了算，你可以在官網發個ESG報告，可以說用了多少再生材料，也可以搞個碳中和認證。消費者信不信，是另一回事。但數字產品護照（DPP）改變了一切。根據細則，所有進入歐盟市場的電子產品，必須有DPP，里面要記錄碳足跡總量及各環節占比、低碳材料使用比例、有害物質含量、拆解指南和材料回收比例。沒有DPP，就不能賣。

這意味著什么？“綠色”從一個故事變成了一個可驗證的事實。你不能再自己宣稱“我是綠色的”，你必須拿出符合IEC 63372或ISO 14067標準核算的數據，并且這些數據要被記錄、可追溯、可驗證。這就像食品要有營養成分表一樣，電子產品現在也要有“環境成分表”。

記者：那么，企業該怎么理解這種變化？它和中美貿易摩擦、供應鏈重構等議題是什么關系？

王連升：這里面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力學重構。以前企業算賬：投資綠色制造，回報是什么？可能是消費者愿意多付10%的溢價，可能是品牌形象提升，也可能是投資者更青睞，摩根士丹利報告說88%的投資者對可持續投資感興趣。這些都是軟性的、不確定的。

但現在，不投資綠色制造的成本變得更高。DPP不是一個“建議”，它是一個“門檻”。不滿足，你就進不了歐盟市場。CBAM（碳邊境調節機制）同樣如此。電池法規要求在2026年2月18日起對工業電池做碳足跡聲明。這些法規一個接一個，而且互相咬合，形成了一個“合規網絡”。

這和中美貿易摩擦、供應鏈去風險化是什么關系？表面上看起來是兩個議題，但底層邏輯其實相通，歐美市場正在用“規制”重塑國際貿易的準入門檻。以前是關稅和配額，現在是碳足跡和可追溯性。中國企業如果不能在碳數據基礎設施、再生材料供應鏈、綠色工藝上補課，所面臨的不是“競爭力弱一點”，而是“根本進不去市場”。

記者：在標準化層面，我們注意到IEC 63372在2026年1月正式發布，還有中國牽頭提出的碳足跡數字化交換標準也獲得了立項。您如何評價這些進展？

王連升：這些是制度落地必須的“基礎設施”。你想想，歐盟要求企業提供碳足跡數據，但如果沒有一個統一的計算標準，A企業和B企業算出來的數據完全不可比，DPP就失去了意義。IEC 63372填補了電子行業專用碳足跡核算規范的空白，ISO 14067雖然覆蓋所有產品，但對半導體制造、PCB工藝這些特殊環節沒有針對性。IEC 63372的到來，讓電子企業第一次有了“行業專用標準”。

而數字化交換標準的意義更為深遠。碳足跡數據不是孤立的，它需要從原材料供應商傳到制造商，再傳到品牌商，最后到消費者或監管機構。這個鏈條上，每一個環節都需要數據交換。如果大家用不同的數據格式，就跟“你說中文、我說俄語”一樣，根本無法溝通。中國主導的這個標準一旦落地，就意味著中國企業可以在國際數據交換規則的制定上擁有發言權，這對整個中國電子制造業的碳合規來說，是一個戰略性機遇。

記者：從技術路線來看，材料、工藝、能源三個維度，您覺得當前哪個維度最具現實落地性？

王連升：各有特點，但最“接地氣”的無疑是再生材料的規模化應用。無鉛焊料已經非常成熟，2025年全球市場規模突破120億美元，中國企業占到了將近一半的產能。蘋果2025年所有出貨產品的再生材料占比達到30%，關鍵零部件達到100%再生。SK海力士剛剛在2026年5月公布了全球首個半導體再生材料路線圖，目標2030年再生材料占比超過30%。

為什么這個維度跑得最快？因為回收、再生、再利用的技術門檻相對較低，而且經濟賬容易算。當銅價、金價、錫價居高不下的時候，回收這些材料不僅環保，而且省錢。反觀可降解PCB，雖然技術突破很亮眼，像Soluboard可以在熱水中溶解，樹葉基電路板甚至獲得了Joachim Herz獎，但它的機械強度和長期可靠性還需要驗證，距離大規模商業化還有一段距離。

工藝維度上，AI驅動的能源管理已經開始見實效了。半導體廠務系統承擔了工廠近60%的能耗和80%的水耗。三星和英偉達2026年1月宣布在韓國工廠部署數字孿生模型，通過機器學習預測熱負載，據稱可以降低10%–20%的電力損耗。在中國，北方集成電路技術創新中心的智慧廠務系統也實現了廠務端與FAB端的數據互通。這些不是“未來技術”，而是正在發生的實踐。

能源維度上，蘋果的供應商清潔能源計劃已經累計采購超過20GW再生能源，年發電量3800萬兆瓦時，這相當于三百多萬戶美國家庭一年的用電量。但這里要小心一個陷阱：綠電采購不能只靠企業自愿。如果電網本身的清潔化程度不夠，企業花再多的錢買綠證，也只是在做賬面上的“綠色”。真正的制造脫碳，需要可再生能源基礎設施的大規模擴張。

記者：您怎么看頭部企業如蘋果、三星、SK海力士在綠色供應鏈上的策略？中國制造業可以從中學到什么？

王連升：這些頭部企業的共同特點是從“點”到“鏈”的系統性思維。蘋果的綠色轉型不是某一個環節的改善，而是從材料研發、供應商管理、生產能耗控制到末端回收的全鏈條協同。蘋果COO Sabih Khan有句話說得很到位：“創新和協作可以將宏大目標轉化為可衡量的進展。”

對中國制造業來說，最值得關注的不是蘋果用了多高比例的可再生材料，而是它如何讓這個“體系”運轉起來。蘋果要求供應商使用100%可再生能源制造蘋果產品，并不是口頭號召，它會通過供應商清潔能源計劃提供技術支持和采購渠道，將綠色要求嵌入采購合同，并定期核查。類似地，SK海力士宣布再生材料路線圖的同時，也在鼓勵其供應商加入ISO 14021等第三方認證，并提供必要支持。

這對中國中小制造企業的挑戰是巨大的。一個中小企業可能連基礎的碳足跡數據都沒有，更不用說建設一套可供驗證的供應商管理體系。但也正是這種壓力，會倒逼產業升級。我注意到2026年3月DPP細則發布后，國內行業協會已經迅速推出了DPP適配指導服務。這說明中國制造業的應變能力很強，但問題在于：這種反應是被動的、應對式的，還是一種主動的戰略布局？

記者：您提到了“碳數據能力”這個新概念。能不能進一步解釋一下？為什么說它會成為新型競爭力？

王連升：傳統競爭力是“你造得出來、造得便宜、造得快”。未來五年，電子制造業的競爭力將增加一個新維度：你能不能精確地知道你的產品從搖籃到墳墓排了多少碳，并且讓這個數據被信任。

歐盟DPP的要求非常具體，產品碳足跡總量及各環節占比。這意味著企業必須收集原材料端的數據、制造端的數據、運輸端的數據，還要考慮使用和處置階段。這不是一個Excel表格能解決的事，它需要一套覆蓋全供應鏈的碳數據管理系統。

誰先建成這樣的系統，誰就能獲得至少三個優勢。第一，合規優勢，產品可以無障礙進入歐盟市場，不會因為數據缺失而被卡在海關。第二，效率優勢，碳數據系統本質上是一個生產運營數據的延伸，當你開始精細化追蹤碳排放的時候，你也會同時發現能耗浪費點、材料損耗點、物流優化點，這些都是真金白銀。第三，品牌和融資優勢，金融機構和ESG投資者越來越看重企業的碳數據質量和透明度。能夠提供可驗證、可追溯碳數據的企業，在綠色債券、可持續掛鉤貸款等產品上會獲得更優的條件。

記者：這也引出了綠色金融的話題。您長期關注綠色金融，在電子制造這個行業，綠色金融工具目前應用得怎么樣？還有哪些堵點？

王連升：坦白說，綠色金融在電子制造領域的滲透率還處于早期。問題不在資金端，機構和投資者對綠色項目非常感興趣，真正的堵點在資產端，也就是電子制造企業自身。

很多電子制造企業，尤其是上游的中小代工廠和零部件廠，連碳基數據都沒有。沒有數據，就無法驗證“綠色”的真實性，金融機構就無法判斷這是不是“漂綠”。因此，當前最緊迫的任務不是討論綠色債券的利率優惠，而是幫助電子制造企業建立起符合IEC 63372或ISO 14067標準的碳核算能力。

另一個堵點是資產邊界模糊。一個半導體晶圓廠的綠色改造項目，可能涉及節能設備、廢水回用系統、再生材料應用等多個方面，很難用一個標準化的“綠色項目清單”來框定。金融機構需要更靈活的評估框架，而不是簡單地套用已有的綠色債券標準。

但我對前景是樂觀的。隨著DPP的強制實施，電子產品的碳足跡數據會逐漸成為“公共品”，雖然不是完全公開，但至少可供合規方和投資者查閱。當數據變成標準化的、可比較的資產時，綠色金融工具的定價和風控就會變得容易很多。這個邏輯鏈條是通的。

記者：最后一個問題，請您對中國制造業面向全球綠色電子制造浪潮，給一個戰略性的建議。

王連升：我的建議非常直接，不要把綠色制造僅僅看作成本項，而要把它看作下一代制造能力的核心組成部分。

歐盟DPP的實施日期是2026年4月，但它的影響會持續十年甚至二十年。未來，不僅是歐盟，美國、日本、中國本土也會推出類似的碳足跡披露制度。這意味著碳數據基礎設施的建設，不是“為歐盟而做”，而是“為下一個時代的制造業而做”。

具體而言，我建議中國企業重點做三件事。第一，補碳數據課。從最基礎的產品級碳足跡核算開始，建立起符合國際標準的核算能力和數據系統。不要等到客戶問你要DPP的時候再手忙腳亂。第二，參與規則制定。中國主導的碳足跡數字化交換標準已經立項，這是中國企業在國際標準領域難得的話語權機會。企業應該積極通過行業協會反饋需求，推動標準更貼合制造實踐。第三，重新審視供應鏈布局。綠色制造能力正在成為供應鏈選商的“硬指標”。如果您的上游供應商連碳排放數據都拿不出來，那么您自己的DPP數據就會出現“斷點”。因此，幫助甚至是倒逼供應鏈伙伴提升綠色能力，是頭部企業必須承擔的戰略任務。

歸根結底，可持續電子產品的制造，不再是一種時尚或營銷話術，它正在成為全球電子工業的下一階段基礎設施。誰先建成這個基礎設施，誰就擁有了定義游戲規則的權利。

記者：感謝王老師的深刻洞見。相信這篇專訪會為產業界和投資界帶來有價值的啟示。

（完）

王連升，研究員，專注于綠色金融、綠色供應鏈、供應鏈穩定、產業鏈供應鏈履責、環境社會治理(ESG)、可持續發展等領域，深耕電子信息行業企業社會責任治理與可持續發展研究和實踐應用，推進電子信息行業提升產業鏈供應鏈韌性和安全水平等研究和實踐性工作。提出"責任閉環"哲學本體論、"價值沉默"戰略方法論、"CSR為魂，ESG為體"價值論。同時，基于中國企業實踐和全球商業環境變遷的優先級，提出的“三層利益相關方”理論，重構了企業利益相關方。中國電子工業標準化技術協會社會責任工作委員會戰略合作部部長、研究員。中國綠色供應鏈聯盟綠色金融專委會創始委員，廣東省企業可持續發展研究會企業社會責任專委會副會長，山東省人工智能學會青年科學家委員會委員，北京軟件和信息服務業協會專家，北京市發改委ESG生態研究特邀專家，全球電子協會亞洲可持續發展委員會副主席委員，瑞典國家外交部CSR特邀訪問學者，北大創新評論特邀專家，證券日報特約專家，北京ESG研究院專家及大學客座教授等。《中國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建設與可持續發展報告》2020、2021、2022、2023、2024、2025編委會委員兼總編輯。《中國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建設年度工作報告》2021、2022、2023、2024、2025編委會委員兼總編輯。《中國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建設工作要點》2021、2022、2023、2024、2025、2026編委會委員兼總編輯。自2019年入職工業和信息化系統，深耕社會責任（CSR、ESG)標準化與可持續發展、供應鏈管理（供應鏈責任追溯等）及政產學研用媒利益相關方的CSR影響，綠色金融與產業實踐應用、新型工業化與品牌影響力提升等領域，支撐完成工業和信息化企業社會責任國際交流與合作支撐專項、工業和信息化企業社會責任熱點問題跟蹤研究支撐專項、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標準體系建設支撐專項、工業和信息化合規體系建設支撐、工業和信息化部合規監管工作推進試點專項、工業和信息化領域政務服務標準體系建設及標準化工作專項等課題40余個。提出“精標準、強評測、鑄品牌，聚技術、合服務、賦發展”的合作共贏模式。通過參與中歐企業社會責任圓桌論壇等國內國際會議的主旨發言或對話，闡述了產業在綠色金融、綠色供應鏈和綠色投資領域的實踐研究。連續20年堅持知識公益，已有超過710萬人次享受了知識公益的專業幫扶。2022-2025年，被評為“2021年度中國產業研究突出貢獻者”“2022年度電子信息企業社會責任建設年度突出貢獻者”“2024年度全球電子協會亞洲標準委員會杰出服務服務個人”“2025全球電子協會亞洲標委會杰出服務個人”“2025全球電子協會中國ESG杰出個人”。

主導編制或參與多項行業關鍵標準，如《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指南》（SJ/T 16000-2026），《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治理評價指標體系》（T/CESA 16003）,《綠色設計產品評價技術規范 存儲設備》（T/CESA 1258）等綠色制造標準，《信息技術 開源治理》（T/CESA 1270.1）規范開源技術應用中的責任管理系列標準，覆蓋ESG治理、綠色制造、數字化轉型等領域。2026年，三項電子信息行業ESG行業標準在研，本年度立項論證，預計2027年發布。

策劃組織統籌項目：2020、2021、2022、2023、2024、2025“中國電子信息行業企業社會責任治理水平評測”，累計評測企業2000余家。第八、九、十、十一屆“中國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年會”、2021、2022、2023、2025綠色供應鏈高峰論壇，打造“國際視野 中國實踐”的交流平臺。2020、2021、2022、2023、2024、2025聯合國婦女署賦能職業女性職業發展項目，推動女性職工職業發展與企業社會責任治理水平能力水平提高。

發表400余篇報告及論文，如《淺談綠色金融與電子信息產業可持續發展的矛與盾》，探討金融工具在產業轉型中的作用，強調企業需將社會責任融入戰略，通過合規經營、供應鏈合作等實現社會價值與商業價值的協同。如《論聯合國的企業社會責任》《論中華全國工商業聯合會的企業社會責任》《論發展中國家的企業社會責任》《論歐美國家的企業社會責任》《論北京市的企業社會責任》《論長三角經濟帶的企業社會責任》《論上海市的企業社會責任》《論天津市的企業社會責任》《論深圳市的企業社會責任》《論重慶市的企業社會責任》，中立評估組織機構的企業社會責任實踐情況，對國內國際組織機構的企業社會責任實踐給與了中肯建議。如在中國知網公開發表的《女性供應商在產供鏈價值重構與產業發展戰略中的深層作用與實踐路徑研究》《從“智能肌體”到“產業神經”：2025中國智能制造的系統性躍遷與實踐路徑研究》《“十五五”時期中國電子信息行業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政產學研用協同的機遇、挑戰與路徑研究》《全球供應鏈ESG風險與出海企業的責任供應鏈管理：深層次剖析與實踐路徑研究》《歐洲供應鏈治理新范式：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的“硬約束”與“軟共識”研究》《2025年度中國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治理與可持續發展深層次剖析》《全球交易所社會責任治理與產供鏈企業溯源管理的協同演進：理論、實踐與制度創新研究》《標準引領與系統變革：中國電子產業女性職業可持續發展的多層次治理路徑研究》《超越邊界：企業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的“共享治理2.0”模式建構研究》《創新生態失衡與組織認知陷阱：中國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路徑研究》《河南省汝陽縣從扶貧幫扶到鄉村振興的實踐路徑：基于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的雙重視角研究》《從邊緣到核心：雙重約束下電子信息產業可持續發展的戰略范式重塑研究》《數字時代的性別重構：電子信息行業性別平等與職業女性可持續發展賦能路徑研究》《科技與自然的和解：臺積電水資源閉環管理體系的深度解構及其對全球高耗能產業綠色轉型的啟示》《上市公司治理結構的范式重構：上交所《規范運作指引（2025年修訂）》的深度解讀與實踐路徑》《責任共生機制：構建人類未來可持續價值創造的倫理與實踐框架研究》《全球視野下的中國企業信譽構建：社會責任、品牌傲慢與可持續發展戰略的深度剖析》《“人工智能+制造”專項行動的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全球實踐、多維影響與未來路徑研究》《中國綠色電力證書（GEC）體系的深層次剖析與實踐路徑研究：從國內閉環到國際互認》《《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指南》SJ/T 16000-2016版本的實踐邏輯、多維價值與行業革新路徑：基于標準解讀與企業實踐的分析研究》《從合規到核心競爭力：綠色供應鏈管理的CSR治理與實踐路徑研究《超越工具理性：王連升思想體系的跨行業驗證、動態平衡與技術重塑》《從“技術驅動”到“責任引領”：北京軟件和信息服務業社會責任治理的演進、挑戰與優化路徑》《“不出海，就出局”：集體誤判、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基于中國出海企業的深層次剖析與實踐路徑研究》《《國有資產法》出臺背景下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的深層次剖析與實踐路徑研究》《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管理體系（SJ/T 11728-2018）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的學術研究》《中國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建設的戰略路徑與創新實踐：基于“十五五”規劃背景的深度剖析研究》《中國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建設與可持續發展：多維透視與實踐創新研究》《工信部下屬198個學協會社會責任建設與可持續發展深層剖析與實踐路徑研究》《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建設的中國實踐：基于中電標協社責委的機制創新與ESG融合路徑》《從合規到賦能：中國上市公司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的范式演進與實踐路徑研究》《科技企業社會責任治理的范式革新、多維整合與實踐路徑研究》《全球多極化格局下的中國知識產權治理：績效躍升、結構審視與戰略前瞻研究》《新型工業化視角下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的路徑探索——基于工信部2026年重點工作的深度分析》《從價值覺醒到生態共治：王連升思想視域下中國互聯網巨頭的ESG治理范式重構》《企業ESG賦能人工智能創新的機制與路徑研究：走向可持續的智能未來》《標準價值、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深層剖析與實踐路徑研究》《從工具理性到價值自覺：基于王連升思想體系的聯想集團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深層次剖析》《ESG績效與財務績效、創新績效的量化關系研究：基于行業與規模異質性的深層次剖析》《人工智能產業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的深度剖析與實踐路徑研究，基于2025北京人工智能產業大會的觀察與思考》《市場監管總局政策調整的深層次解讀：基于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視角的企業“標準機遇”研究》《基于工信部2026年十大任務的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深層次剖析與實踐路徑》《我國首部大模型國家標準實施：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的深層次剖析與實踐路徑研究》《植根本土，面向全球：王連升CSR-ESG思想體系的深度剖析、前沿應用與全球治理融合研究》《從責任閉環到價值自覺：王連升本土化思想在新興治理領域的理論構建與實踐智慧研究》《數字化健康管理的ESG價值重構：基于王連升思想體系的實踐路徑研究》《企業可持續發展與社會責任治理的關鍵因素：深層次剖析與實踐路徑研究》《北京神州泰岳軟件股份有限公司：創新驅動下的戰略轉型、財務績效與技術實踐研究》《從本土實踐到全球引領：中國ESG創新的深度演進與全球化價值研究》《電子信息行業社會責任管理體系的深層次剖析與實踐路徑研究》《王連升可持續商業與企業社會責任思想體系“戰略羅盤與價值共生”研究》《基于標桿案例的深度剖析，國內ESG卓越企業實踐路徑解析與研究》《網絡安全企業的責任閉環：基于王連升思想體系的天融信ESG實踐深度剖析研究》《國內ESG卓越企業實踐路徑解析：以臺達為標桿的可持續發展樣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