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唯一心動》姜姩顧程野
時隔三年,姜姩再次見到顧程野,是在相親飯局上。
京市唯一一家米其林推薦的川菜館,裝修高檔精致,菜品擺盤精美。
沒什么川菜的煙火氣,卻仍舊彌漫著一股子麻辣鮮香。
姜姩不吃辣,一口沒有動,面前的盤子上只放了餐前點心,被她咬了一小口的云腿月餅。
對面的相親對象,吃得過癮,滔滔不絕,讓姜姩嘗一口。
說真的不辣。
姜姩眉眼間冷冷清清,她話少,不說什么,只點頭。
隨意夾了樂山棒棒雞最上面沒沾著辣椒油的白蘿卜絲,剛抬眼,看到顧程野抱著孩子,和顧音并排走過來。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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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要是沒這事,侯府能放任流言滿天飛?”
“說的也是,而且那江氏妖嬈多姿,眼波含媚,一看就是個不安于室的。”
“可不,真是不要臉!”
謹煙聽得生氣,想上前理論,姜姩攔住了她。
“別讓不相干的人影響了我們的心情。”
況,這這種事吵架能說清楚么。
聞喜宴在東院設席,因侯府式微,其實來的賓客并不多,但還是挺熱鬧的。
姜姩過去的時候,老夫人在正位上坐著,久違的神氣又回來了。
她旁邊坐的正是安陽伯府的老夫人,相比于老夫人的富態,這位又干又瘦,皮膚皺巴巴的跟土豆似的,一臉刻薄相。
她眼角有一指長的疤,配上那樣的面貌,實在丑陋可憎。
不過這道疤,還是姜姩留下的。
姜姩站在入門的屏風后,歪頭往里面看了一眼,而后沖謹煙噓聲。
“我那日與你說的,你怎么到處傳播,讓我侯府顏面無存,我真后悔跟你多嘴!”這是老夫人的聲音。
安陽伯老夫人的聲音有些粗啞,她道:“姐姐,我這般費心費力,可是為了你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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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么說?”
“那江氏不守婦道,懷了野男人的孩子,你還真能忍下這口氣,讓她的孩子養在你家?”
“我自然是憋屈的。”
“那便是了,流言傳成這般,你侯府順應而為休了她,外人只會拍手稱快。而她在說什么,比如你逼得她委身于那大奸臣,有人信嗎?”
“倒是這個理。”
“子安堂堂男子漢,硬忍著這口窩囊氣,難不成你希望他像老二那般憋屈,日日酗酒,頹廢不振?再說那麗娘是個聽話乖順的,雖然出身不好,可給你生了康哥兒這么討喜的孫兒,將她扶正,總比那江氏好管教吧?”
“可今日府上大喜,休江氏的事,好歹放一放。”
“當著這么多人面,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侍郎府才不好糾纏。那侍郎夫人最重面子,肯定不肯讓這江氏回娘家,你就當大發慈悲,把她安置到我家在城郊的莊子上去。”
“為何?”
“她害我兒終身殘疾,這筆賬可還沒算呢!”
姜姩瞇眼,原是三年前,侯府辦喪事。那安陽伯府的大爺喝醉了酒,竟將她逼到靈堂后面,打算強辱她。
她一怒之下,用剪刀刺進那人大腿上,疼得他滿地打滾。她氣憤至極,想殺了這人,這安陽伯老夫人闖進來攔她。被她用剪刀劃破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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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說是誰舌頭爛了,原來是姨母啊!”姜姩從屏風后走進廳堂,一眼看向安陽伯老夫人,“聽聞你家大房夫人鬧和離,二房打架打到街上,三房八個外室,自己家的事都管不好,有臉管別人家的事。”
安陽伯老夫人臉一青,不過她硬咬著牙忍下去了,轉頭對老夫人道:“姐姐,你脾氣性子太軟了,才教兒媳這般猖狂,敢跟長輩這般說話。”
老夫人正要開口教訓姜姩,被她瞪了一眼,當下咽了一口唾沫。
“母親,她說為了侯府好,可你見到好了嗎?且看今日這聞喜宴,其他世家可來人了?”
“這……”還真沒有!
八大世家同氣連枝,雖靖安侯府沒落了,但其他世家這點面子還是應該給的,可今日卻沒人來。
這樣一想,可能真是被近日的流言所累。
“姐姐,事到如今,休了她才是正理。”安陽伯老夫人見老夫人有些猶豫,敲了敲桌子,“想想子安,想想你那孫子!”
老夫人點頭,再看向姜姩,“江氏,今日便讓子安給你一封休書,你若識相的,最好把嘴巴閉緊。”
姜姩冷笑,“想讓我閉嘴,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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