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美國舊金山一所拘留所，最近被20多名女性囚犯告上了法庭。
不是什么冤假錯案，是她們在拘留所里的遭遇。去年5月，這些女性被要求做“全裸身體檢查”。她們得在男獄警面前脫光衣服，一個不剩，而且不是偷偷看兩眼就完事。
據這些女性說，男獄警們站在旁邊，看著她們脫衣服，互相開玩笑。有人在笑，有人在看，她們站在那里，什么都沒穿。更過分的是，有人拍了視頻。她們聽到現場的監督官跟獄警說，“檢查期間，別關身上的攝像頭”。然后轉頭對囚犯們說，“這段視頻以后要拿來培訓用”。
你想想，你被關在里面，本來就沒有尊嚴可言。現在讓你脫光，還要被拍下來，拍下來之后還要拿去給更多人看。說是培訓，誰知道以后會出現在哪里。
有些女性當場就抗議了，不肯脫。結果是什么？報復。
訴狀里寫得清楚。有兩個提起賠償訴訟的囚犯，被直接關了禁閉。還有一個獄警威脅說，如果你們再敢“輕視”獄警，全裸檢查就一直做下去，直到你們老實為止。
這叫什么？你不聽話，我就讓你更難堪。你反抗，我就讓你更痛苦。接受媒體采訪時，有一個女性說，到現在她還經常做噩夢。事情發生在去年5月，她接受采訪是11月。半年過去了，那個畫面還在腦子里轉，其實舊金山警局自己有規定，女性囚犯的身體檢查，必須在只有相關工作人員能看到的地方做，而且男獄警不能在場。白紙黑字寫著的，但執行起來就是另一回事。
事情鬧大之后，去年11月，舊金山警局發了個聲明。說“感謝勇敢站出來發聲的女性們”，還說對相關人員已經采取了“適當的人事調整”。這個“適當的人事調整”到底是什么，沒說。調走了？處分了？還是只是口頭警告一下？不清楚。
這起集體訴訟現在還在走程序，20多個女性，要求賠償。她們能拿到多少錢是一回事，但這個事本身說明一個問題：在監獄和拘留所這種地方，權力是完全不對等的。獄警掌握著你的一切，你什么時候吃飯，什么時候睡覺，能不能見家人，甚至能不能穿衣服。在這種環境里，如果你遇到一個不守規矩的獄警，你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
尤其是女性囚犯，面對男獄警，那種無力感更強烈。你喊也沒用，投訴也沒用，因為管你的人就是他們。搞不好投訴之后，換來的是一頓更狠的折騰。這次有人站出來告了，而且不是一個人，是二十多個人一起告。人多了，聲音就大了，媒體才會關注，警局才不得不回應。但也得想一想，還有多少人沒站出來？還有多少地方的類似事情，壓根沒被曝光？
這種事肯定不是舊金山一家的問題。全美國的拘留所、監獄系統里，類似的情況恐怕不少。只是很多女性覺得告了也沒用，或者怕報復，干脆忍了。這次舊金山警局承認有人違規，也承認采取了措施。但到底是糊弄過去，還是真的整改，得接著看。畢竟規定早就有了，還不是照樣出事。
一個社會的底線，不在于它制定了多好的規則，而在于規則被破壞時，能不能真正追責。如果只是道個歉、調個崗，那以后這種事還會發生。那20多個女性現在還在等法院的判決。但不管最后賠多少錢，她們被拍下全裸視頻這件事，已經發生了。那個畫面，可能真的一輩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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