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青梅許過不會叫別人老婆的承諾,
所以戀愛七年,男友每次叫我都是直接轉(zhuǎn)賬0.01,我就會自覺地給他打去電話。
可這次,他連著給我轉(zhuǎn)了99個0.01.
手機里都沒有出現(xiàn)未接來電。
聊天框里兄弟還在發(fā)份子錢,
我隨一萬,霍哥戀愛七年好不容易和嫂子結(jié)婚,我得包個大的!
你不夠義氣啊霍庭州,結(jié)婚也不叫哥幾個去吃席!
可他人還在迪拜,結(jié)的哪門子婚?
他的手無意識的發(fā)抖,終于想到出國前,
他說西式婚紗太俗,想看我穿中式嫁衣。
我便辭了工作,繡了八個月的滿池嬌。
閨蜜說我瘋了。
我說他值得。
上周他說,等他在迪拜談完項目,回來就領(lǐng)證。
今天我繡完最后一針,給他發(fā):嫁衣好了,什么時候回來?
他回:在開會,晚點。
晚上十一點,閨蜜發(fā)來一張照片。
不是迪拜,是巴黎。
他單膝跪在楚悅薇面前整理頭紗,她穿著法式高定,裙擺上繡著白色山茶花。
原來不是西式太俗。
我把滿池嬌疊好,鑰匙放在最上面,關(guān)了門。
一千多朵蓮花,沒有一朵是為我開的。
……
宋音,你說話啊!林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我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紅木繡架旁。
指尖捏著銀針,穿過大紅色真絲緞面。
我看到了。我輕聲說。
你看到了還這么冷靜?林夏深吸了一口氣。
霍庭州昨天怎么跟你說的?他說迪拜那個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他親自去跟進。
結(jié)果他現(xiàn)在在巴黎。我順著她的話接下去。
照片里,巴黎的夜色很溫柔。
霍庭州穿著我給他熨好的黑色大衣,單膝跪在一家高定婚紗店的地毯上。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幫楚悅薇整理著拖地的頭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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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悅薇提著裙擺,笑容燦爛。
裙擺上,繡著大朵白色山茶花。
那是楚悅薇最喜歡的花。
宋音,你是不是傻了?他這是出軌。林夏急的快哭了。
我把最后一根金線收尾,打了個死結(jié)。
剪刀發(fā)出清脆的一聲,剪斷了多余的線頭。
夏夏,我不傻。我看著繡架上那幅耗時八個月的滿池嬌,我只是覺得,有點累了。
手機屏幕亮起,有新的電話打進來。
備注是庭州。
我平靜的對林夏說:他打電話來了,我先接一下。
你還接他電話?你直接罵死他啊!
我掛斷了林夏的電話,按下接聽鍵。
音音。霍庭州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點疲憊。
這聲音,我聽了七年。
還沒睡?他問。
剛忙完。我看著窗外的夜色,你在迪拜還順利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挺順利的,剛跟合作方吃完飯。他語氣平穩(wěn)。
如果不是那張照片,我大概永遠聽不出他撒謊時的從容。
迪拜天氣怎么樣?我問。
挺熱的,悶的慌。他輕笑了一聲,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被針扎出好幾個繭子的指尖。
庭州哥,這朵山茶花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電話里,突然傳來楚悅薇嬌俏的聲音。
很輕,但足夠清晰。
霍庭州似乎捂住了話筒,聲音變的有些悶。過了幾秒,他重新開口。
音音,薇薇在這邊有個秀,禮服出了點問題。我剛好離的近,順道過來幫她處理一下。
順道。
從迪拜到巴黎,飛了七個小時,叫順道。
嗯。我應(yīng)了一聲。
你別多想。他習(xí)慣性的安撫我,她一個人在國外,我不放心。
我沒多想。我是真的沒多想。
因為不需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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