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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物理學,有兩個名字最耀眼。第一個是愛因斯坦,第二個是楊振寧。
這不是我說的。這是物理學界的共識。
愛因斯坦改變了我們對時空的認知。相對論、質能方程、光電效應,他把經典物理的大廈推倒了一半。
楊振寧改變了我們對“力”的認知。規范場論、宇稱不守恒、楊-巴克斯方程,他把另一半也推倒了。
但有趣的是,兩個人的起點完全不同。愛因斯坦是歐洲中心培養出來的,身邊是普朗克、玻爾、海森堡。楊振寧是中國出生、中國長大、西南聯大畢業的。他的物理學啟蒙老師,是吳大猷、王竹溪。他的博士導師,是“氫彈之父”泰勒。
他代表了一件事:中國人,可以在最硬的科學領域,站在世界之巔。
1957年,楊振寧拿諾貝爾獎的時候,中國還很窮。很多人說“中國出不了頂尖科學家”。楊振寧用行動打了所有人的臉。
1980年代,他開始推動中美科學交流。一批又一批中國學生通過他的項目去美國留學。這些學生里,后來有人成了院士,有人成了大學校長,有人回國創辦了高科技公司。
2015年,他放棄美國國籍,恢復中國籍。有人說他是“回來養老”,他笑著回了一句:“我回來不是為了養老,是為了在最后的時間,再做點事。”
從愛因斯坦到楊振寧,物理學的接力棒傳了一百年。但這個故事的核心,不是誰接過了誰的棒。而是:那個拿棒的人,可以不來自普林斯頓、不來自劍橋、不來自哥廷根。他來自安徽合肥,來自西南聯大,來自一個曾經被看不起的國家。
楊振寧用一生證明了一件事: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而祖國的科學家,一樣可以改變世界。
現在,接力棒傳到了更年輕的人手里。清華高研院的走廊里,掛著一張楊振寧年輕時的照片。照片下面,學生們寫了兩行字:
“先生已登峰頂,吾輩仍在攀登。”
這大概就是最好的傳承。不是復制,不是膜拜,而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見更遠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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