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文丨曹旭
一
依然是那熟悉的味道，不禁停住匆忙的腳步，摘下三朵，一朵放在書包內與文字共享，一朵別于右胸的白色襯衣袋里，還有一朵放在哪里呢？我知道你也應該知道，我要攜帶著這束束女貞的花香，去參加全區教師的一個活動，曾經熟悉而引以為常的活動。
現在要更加珍惜這樣的時光和活動。昨天接到消息，就清醒的自警，晚上不能飲酒，早早的休息，雖然那晨曦的夢中，第一次出現了父親的墓地，他說墳土有些低矮；今天兒子要參加高考“無聲進場”之模擬，他未曾上學，早早的起來，到外面學習。這一切，均已無暇顧及。我打消那一點的懶惰，懷著些許的興奮，不到7點便起床，沐浴更衣，鼓勵兒子幾句，清爽的步行而來。
那一年，也是如此步行而往，好像依然是孟夏之際，經護城河到大同街小學，那河水溫柔而清涼，不是睡蓮，沒有睡蓮，而是芙蓉，已經朵朵開放，那垂柳輕拂，花色怡目悅神，花香流清悠長。不必留戀圍著環城的碧水荷花，要比我的腳步還長，疾步而過，卻用了如此近10年的歲月，走不出她的注目，她的眼神，如此蕩漾我的心魂。
那天45分鐘的講述，是全國發展與創新第七屆的年會，要在我們的城市舉辦，籌備的工作內容之一要進行大型的培訓。我負責的是關于三國文化的介紹，其恢弘的歷史背景，以及建安文學的精髓。面對全區各中小學的領導與教師骨干，以及教體局全機關的干部，我的語言應該散發著幽幽的香馥，那時我的身影又是怎樣的摸樣？我白色的襯衣，矯健的步履？
但我為注目，更為暢快，更為心儀的生活，正是那路邊的駐足摘花，那采摘的花，在我的胸前與我的書包，而另外的一朵，則永駐在我的心懷，在清流河岸，在芙蓉河濱，在青澀的歲月，在中年韶華的工作成效里，在仿佛依然青春尚在的早晨，在如此眾多的健康路小學后院的會議廳里。
這真的是一朵奇葩呢。
二
我等待著她的葉片舒展而豐茂。
那一天，由妻子的車載而來，工作之間，尋隙換了瓦盆，那灰色的思舊的瓦盆，又加了白瓷的底盤，不忌別人眼中的不俗不雅，也不忌她有些單薄的身材，那稀疏的體量，還有枯竭已黃的幾枚葉片，穩妥的放在我的書案，其中一枝剛剛萌生，卷在葉干的蓓蕾，其側又有一棵小小的，伴在其左，像她的孩子一樣生長。
只是，搬來如此之久，雖不算特別繁茂，卻也穩穩存活了下來，大概是這個舊的校園，郊外的此域，她不太適應吧，尤其是換成瓦瓷的花盆，加了新土，集聚了風氣，又惹了異水的緣故，而此處的風水與土壤，應該是適宜而溫和的，終歸是中原之中的神秘。
北郊之域，東有潩水，西有灞河，為其河水相通，橫建一渠，在單位的南側，東西來去。如是，我們的地域，可是三面環水呀。但是，其土壤之間，有棵松樹枯萎，概已死掉，然而園中的翠竹菜畦，藤蔓果樹，莫不豐茂，三樓的同事們培植的花草，也沛然繁盛，怎么她不能卓然生姿呢？
是啊，她怎么能不卓然生長呢？她會的，我看到了她的自信和蘊底。我每天的關注與茶水的滋養，還要把她搬到走廊上，置于高臺，沐夏日晨光，浴清露晚風。如此靜靜的等待，像等待一個約定，她纖細的枝干與嫩細的葉片，在三旬之內，在伴隨之間，必會昂然而豐盈。
也許，還有一朵綽約的素花盛開。
☆ 本文作者簡介：曹旭，河南省許昌市魏都區教師進修學校干部，筆名陳草旭變，近年來有數百篇散文、小說見散文在線、紅袖添香、古榕樹下、凱迪社區等文學網站，合著有人物傳記《那年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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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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