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孩子又拉了,我崩潰了:
“你把我當德華整?這孩子爹到底是誰啊???”
“說好的單身主義呢?你咋還直接三年抱兩?”
閨蜜笑著沖我撒嬌:
“好昭昭,別問了。”
“嗚嗚,沒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我沒招了,
只能和男友吐槽:
“你說瑤瑤她天天接觸的人我也都認識,而且她一到節假日就和我們在一起玩。”
“孩子能是誰的啊?”
男友冷冷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
我被噎住,
直到何淵年向我求婚那晚,
我看到喝醉了的他把閨蜜壓在身下,聲音里滿是哀求:
“瑤瑤,你為什么就不能為我勇敢一次,只要你答應和我結婚,我立馬和陳昭分手。”
季瑤瑤喘息著,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既然你已經和昭昭求婚,就好好對她,要是她知道我們的事,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何淵年眼睛紅了:
“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和她求婚是為了逼你公開嗎?”
“還是說,你根本不愛我?”
“可如果不愛我!你又為什么要生下大寶和小寶!”
閨蜜沒再說話,身子卻顫抖起來。
男友心疼的吻她。
而我站在門外,面無表情,
直到求婚玫瑰的花刺深深扎進手心,我才后知后覺,
好痛。
最后,我將婚戒放在門口。
......
離開時,我迎面撞上何淵年的好兄弟們。
他們是何淵年請來當我們求婚的見證者。
季霄隨口問了一句。
“嫂子,你知道淵年哥和瑤瑤去哪兒了嗎?”
另一人搖搖晃晃的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輕描淡寫:
“你操什么心,他倆從小就跟連體嬰似的,有季瑤瑤在,就有何淵年,直接鎖死算了。”
“不結婚就不結婚唄,孩子都生了,結不結婚有什么區別?”
其他人迅速將他的嘴捂住,尷尬的對我笑笑:
“他喝多了,胡言亂語的。”
我沒說話。
只是抬頭看向他們。
八年時間,我們見過那么多面,吃了那么多次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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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一見面就親熱的喊我嫂子。
我自以為,和他們還算朋友。
可他們的嘴真嚴。
何淵年和季瑤瑤的事,沒一個人跟我提過。
甚至也許,將我看作樂子。
難怪我明明和他們沒什么共同話題,他們卻總要何淵年把我帶上。
聚會時,視線總會莫名落在我局促的臉上,
然后心照不宣地笑。
我開口:
“讓他說完,我想聽聽。”
我眼神冷冷的掃過去,他們竟真放下了手。
那人得了自由,說的話也更加無所忌憚:
“你知道嗎?瑤瑤曾拒絕了淵年哥99次表白,還慫恿陳昭追求他,就是吃定了淵年哥不會變心。”
“最好笑的是100次表白失敗后,淵年哥轉頭就將親手刻的吊墜送給你。”
“你估計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就是沒見識,竟然把吊墜上面瑤瑤名字的縮寫認為是品牌名,還一直帶著,哈哈哈。”
他大舌頭的說著,
卻讓我的心一寸寸涼透。
我想學小說里果斷的女主,一把扯下項鏈,扔進垃圾桶。
干脆利落、體面灑脫。
可這定制項鏈質量好得出奇。
一連扯了幾次,勒出道道血絲,它卻仍好好地掛在脖子上。
最后我只能將它從頭頂胡亂拽出來,
頭發散了滿臉。
狼狽又難看。
同時,外面的動靜驚動了何淵年,他根本沒注意到腳下的戒指已經被他踢到角落。
只蹙眉掃了他們一眼,輕聲警告。
“瑤瑤睡著了,小點聲。”
何淵年說著,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時,皺了皺眉。
他小心翼翼關上房門,朝我走來,拿出濕紙巾擦我的臉。
我沒動。
因為他這個人,向來粗心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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