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我自殺失敗,卻意外和十八歲的自己通上電話。
我告訴她,江淮序會在八年后出軌,對象是他的那個女兄弟。
十八歲的我接受不了,崩潰大喊:
“不可能!周晚晚是他從小到大的哥們兒!”
“淮序親口說過,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會對周晚晚動心!”
我拿出許多證據,她終于認清現實,要和十八歲的江淮序分手。
那個時候的江淮序最愛我,因此和周晚晚絕交,未來就此改變。
第二次通上電話,十八歲的我興奮地問:
“沒有了周晚晚,你現在和他一定很幸福吧?在干嘛呀?”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套情趣內衣,扯了扯嘴角。
“在挑內衣。”
“哇!是不是穿給淮序看的?”
“不是,是給周晚晚挑的,他說周晚晚穿這個最性感。”
電話那頭愣住了。
我繼續說:
“他們還是在一起了,只是藏得更深了。”
“結婚后他嫌我無趣,說周晚晚比我放得開,穿什么都讓他心動。”
“我想過離婚,可我媽被氣病在醫院,他卡著我的醫藥費。”
我克制住眼淚,試探著問:
“你看,要不要再改變一次未來?”
……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應。
其實我也沒指望她能回答。
畢竟她和十八歲的江淮序那么相愛,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就像我第一次告訴她,江淮序日后會出軌周晚晚時。
哪怕我給她看他們露骨的聊天記錄,情人節的五萬二轉賬,
她還是不肯相信,覺得我是惡意挑撥。
直到我狠下心,發了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江淮序摟著周晚晚,在酒店大床擁吻。
甚至周晚晚身上還穿著江淮序送我的睡裙。
被發現的江淮序不以為意:
“喝多了,認錯人了而已。”
卻讓當時懷孕六個月的我大出血,沒了孩子。
聽完這些,十八歲的我終于信了。
她哭著說要分手,要去改變未來。
可惜還是這樣的結果。
我不再多說什么。
只是木然地拿著打包好的內衣走回家。
一進門,就聽見調笑聲。
周晚晚坐在江淮序懷里,半個身子幾乎掛在他身上。
聽到開門的動靜,兩人同時看向我。
周晚晚沒有被撞破的慌亂,反而笑得更深了:
“安凝你回來啦?都怪淮序太用力了,衣服都扯破了,還得麻煩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江淮序聞言摟著她的腰,聞言嗤笑一聲:
“她現在乖得很,只要給錢,讓她做什么都行。”
面對嘲諷,我只是平靜地把那包內衣放在了沙發上:
“東西我買回來,給錢吧。”
我真的很需要錢。
和江淮序鬧離婚最激烈的時候,我媽氣到腦梗住院。
醫藥費是我支付不起的數字。
我早就掏空了所有積蓄,連工作都因為江淮序的施壓弄丟了。
他告訴我,離婚的話我不僅一分錢拿不到,還要背上債務。
我想要錢,只能乖乖聽話。
聽一次,給一次錢。
從那天起,我再不敢鬧,事事順著他們的心意。
畢竟跑這一次腿,就能拿到兩千,夠我媽一天的醫藥費了。
江淮序看我這么平靜,卻皺起了眉,眼里閃過一絲煩躁。
直到周晚晚推了他一把,他才慢悠悠抽出一疊現金,扔在我腳邊。
我彎下腰,一張一張撿起來,一句話都沒說。
撿完錢我轉身就往臥室走,周晚晚卻在身后開口:
“安凝,今晚我要陪淮序,不太方便,要不你出去住吧,反正也給過錢了。”
我看向江淮序。
他摩挲著周晚晚的后腰,語氣有些不耐煩:
“沒聽見嗎?還不走?”
這房子是之前我和他一起攢錢買下來的。
吵得最兇的時候,他都答應我,不會把周晚晚帶進這個家。
可他還是食言了。
甚至為了周晚晚,要把我趕出去。
我沒說話,直接出了門。
走在大街上,我盡量不讓自己再想他們。
去想一些讓自己高興的事。
比如昨天我去醫院看過我媽了。
醫生說她恢復得很好,只要不再受刺激,很快就能出院。
到時候我就能放下心和江淮序提離婚,徹底解脫。
這時,我聽到一陣細微的抽泣聲。
像是克制了很久還是沒忍住。
我低頭看向手機,才發現一直處在通話中。
十八歲的我在電話那頭,把剛剛的一切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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