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的洞房夜,紅燭搖曳,本該是蜜里調油的時候,我卻因為剛好來了例假,腦子里那根弦一緊,對著正彎腰給我倒溫水的老公脫口而出:“咱倆暫時先當幾天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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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壺嘴兒磕在杯沿上,“叮”的一聲,挺脆。他動作頓住了,側過臉看我,眉毛擰著,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聽清了不敢相信。
“你說啥?”他嗓子眼兒發緊,聲音不大,卻透著股顫抖。
我搓了搓手指,又重復了一遍:“就是……先當幾天兄弟,等我身上干凈了再說。”
他站直身子,把水杯往床頭柜上一擱,不輕不重,濺出幾滴水。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忽然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兄弟?你跟我結婚,就是為了找個兄弟?”
我一聽這話頭不對,趕緊想解釋,他卻擺擺手,轉身去翻行李箱,動作極大,拉鏈嘩啦扯到底,疊好的襯衫掉在地上他也不撿。我蹲下去幫他,他一把擋開,胳膊肘差點杵到我:“你別動我東西。”
那一刻,我心里堵得發慌。我又不是不跟他過,就是身上不方便想緩兩天,怎么了?我上一段婚姻就是被前夫逼怕了,我越說不舒服他越來勁,半夜把我搖醒,哭了還嫌我掃興。這些創傷我跟現在的老公說過,他當時信誓旦旦說會懂我、不逼我。
可他現在的臉色,跟當年前夫摔門時一模一樣。
我小聲說:“我就是肚子疼腰酸,想歇兩天,不是別的意思。你以前答應過不會逼我的。”
他猛地轉過身,眼眶通紅,聲音壓得極低:“我逼你?我倒了杯水,我逼你什么了?你上來就跟我說當兄弟,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我怕門外留宿的親戚聽見,讓他小點聲。他卻冷笑一聲:“哦,現在知道要臉了?說當兄弟的時候怎么不想想?”
這話徹底點著了我的火,我一把將床上的紅枕頭摔在地上:“我說當兄弟是嫌棄你嗎?我就是想讓你等等!你至于這么大反應嗎?你到底是娶我還是娶那點事兒?”
他愣住了,張了張嘴沒出聲。地上沾了灰的紅枕頭格外扎眼。聽到廚房傳來的動靜,他彎腰撿起枕頭拍了兩下放回床面,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說不上是委屈還是憤怒。他低聲說了句:“行,兄弟就兄弟。”然后抱著自己的枕頭,去客廳睡了。
隔著門縫,我看著他在藍光閃爍的電視前蜷縮在沙發角上,腿太長伸不直,像個受氣包。而我躺在婚床上,肚子疼得翻來覆去,心里又氣又委屈。我就想讓他等我幾天,怎么就不能體諒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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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媽把我拽到陽臺直拍大腿:“你這丫頭,啥話都往外禿嚕!你那是說當兄弟嗎?你那是考驗人性!人家興沖沖娶你,你當頭一盆冷水,誰受得了?”
我委屈地搬出前夫那套:“我怕他又像前夫那樣……”
我媽打斷我:“他不是你前夫!你老拿前頭那套防著人,這日子能過好?”
我啞口無言。后來他起床洗漱,眼睛腫著,我熱了粥他也沒看我,喝完推開門就去公司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心里空落落的,新婚第一天,硬生生過成了合租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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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在想想,我那句“當兄弟”,確實是傷口上撒了鹽。女人的“不方便”需要被體諒,可男人的“被拒絕”也需要被尊重。我不是在拒絕他這個人,但在他聽來,這就是一種防備和嫌棄。二婚夫妻,本就多了一層敏感,我的創傷讓我豎起了刺,卻忘了刺傷的是眼前這個真心待我的人。婚姻里,有需求不丟人,說“不”也不丟人,丟人的是不懂好好說話。日子還得過,等他晚上回來,這“兄弟”還得變回夫妻才行。
對于這件事情你怎么看,歡迎留言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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