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手機的時候，看到育碧又關工作室的消息，我愣了一下。溫尼伯和貝爾格萊德兩個地方直接關停，巴塞羅那那邊也要動刀，全球加起來最多可能要裁掉380個人。好家伙，這數字甚至讓我把打到一半的《碧海黑帆》都暫停了——雖然那游戲我現在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吧。

具體來說，這消息是VGC先報的，6月10號出來的。育碧這輪動作不是突然抽風，而是他們這一整年都在搞的成本縮減大計劃的一部分。除了關溫尼伯和貝爾格萊德，巴塞羅那工作室也要重組，以后只盯著《彩虹六號》系列項目做了。另外育碧的全球發行部門也在調整，內部已經通知了，還會有更多崗位被優化掉。說實話，看到“優化”這兩個字，做過社畜的兄弟應該都懂那種感覺。

咱們先把這幾個被點名的工作室背景捋一捋。溫尼伯是2018年才成立的，主要做引擎技術支持，Anvil和Snowdrop這兩個育碧自家引擎它都有份維護。Snowdrop咱都熟，《全境封鎖》《馬力歐+瘋狂兔子》那套視覺底子就是它撐起來的。現在工作室直接關了，那之后引擎更新會不會受影響？官宣里沒說，咱也別瞎猜，但搞技術的人一下子全散了，后續交接必然要扒層皮。

貝爾格萊德工作室成立更早，2016年就搭起來了。這家的履歷其實挺有意思，它給好些項目打過工：《飆酷車神2》《彩虹六號》《極限國度》，還有那款“一直在路上”的《碧海黑帆》?？吹健讹j酷車神2》這個名，我估計很多老哥DNA動了——沒錯，就是那個因為初代《飆酷車神》停運而點燃的“停止殺游戲”運動，初代直接把在線功能掐了，玩家花錢買的游戲變成了電子骨灰盒。而今貝爾格萊德工作室偏偏參與過系列續作的開發，現在又跟著一起被優化掉，這個時間點未免有些黑色幽默。

說到這個“停止殺游戲”運動，原文里也提了一嘴。育碧這幾年因為這件事沒少被玩家和消費者權益組織懟，前陣子還把《飆酷車神》直接移除訪問權限，讓外網那批維權老哥徹底炸了。就在上周，SKG的人還公開指責育碧，說他們去參加了歐盟的一次會議，結果根本沒讓SKG的成員進來。你品品，這邊在跟你吵架，那邊會都沒讓你進，這溝通基本是單向靜音模式了。

扯回來，育碧今年已經不是第一次搞這種動作了。早一點的時候，他們就把專注湯姆·克蘭西系列的紅風暴娛樂那邊裁了大概100個崗位。再往前看，巴黎總部、多倫多辦公室也都減過員。同時還有一堆沒公布過的項目被直接砍掉，另一些項目往后延期。育碧自己對外說的目標很明確，要在接下來兩年里把固定成本再砍掉2億歐元，還管這個叫業務的“重大重啟”。這個數換算過來挺嚇人的，但是策略也很直白——少花錢，先活穩。

站在我們玩家的視角，這些數字和術語可能有點遠，但落到實際體驗上還是有影響的。工作室一關，版本更新節奏會不會變慢？一部分開發中的次世代特性會不會被閹割？那些需要長期運維的在線游戲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穩定更新？官方沒給具體承諾，咱也只能等。但作為一個經常在聯機里送人頭被隊友點問號的人，我真的只希望自己剛沖了皮膚的彩虹六號，別因為后頭人力不足突然變成佛系維護。

而且你仔細想想，育碧手里的牌其實不差，好幾個長期運營產品還在撐著基本盤，但頻繁把人往“降本”這邊推，開發者的士氣不可能不受影響。退一步說，溫尼伯這種純技術工作室都直接關停，以后工具鏈的打磨可能就得靠其他工作室自己硬扛，輪到新作優化翻車的風險或許也會高一點。當然，這完全是來自一個經歷過各種首發翻車老玩家的直覺，原文可沒這么說。

另外我們也可以簡單盤盤成本這事。2億歐元不是小數目，育碧相當于要在一段時期內把能省的錢全部擰干。關工作室是最快見數字的手段，但后續的人才流失和項目斷檔成本，往往不會立刻顯現在財報上。至于他們提到的“重大重啟”到底能不能重啟出什么好東西，現在真不好說，畢竟前幾年的幾款大作口碑挺分化的，我們這群菜但癮大的玩家也只能一邊吐槽一邊繼續玩。

寫到這里，突然覺得這新聞有種熟悉的配方：大廠財報承壓，開始大刀闊斧地砍邊緣部門，技術支撐型工作室首當其沖，同時在線的老舊產品停服，引發社群反彈，然后公司繼續低頭處理財報上的數字。作為一個普通打工人兼玩家，我知道商業世界不講人情，但還是會忍不住為那380個可能消失的崗位揪心。這沒什么好煽情的，就是覺得每個被優化的人背后可能都是一個還在峽谷掙扎或者在海拉魯閑逛的普通玩家。

最后再說一句貝爾格萊德。這家工作室在《極限國度》里的那些山地跳躍和滑翔傘物理調試，其實做得挺有樂子的。如今工作室直接沒了，回頭再打開那個游戲，看著運動員在山脊上亂飛的時候，心里估計會多一層復雜的感受。不過游戲還在服務器還在，咱繼續摔得鼻青臉腫也問題不大。只希望育碧接下來裁歸裁，別忘了玩家到底為什么留在你的游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