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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媒在直-21正式露出真容之前就做出如此斷言,或許略顯大膽,但從目前流露出的信息來看,直-21確實性能優異——相比直-20,它整體實現了“瘦身”,機頭前方裝有大型光電傳感器系統,可在晝夜兩種條件下捕獲和跟蹤目標,機身兩側的數個整流罩內部則可能集成了通信、電子戰防御等系統。總體而言,直-21在強化火力的同時,更加重視信息獲取與網絡協同,有海外分析人士甚至認為,它未來可以像五代半或六代機那樣與無人機進行聯動、配合作戰。
如果這些情報基本屬實,那么說直-21一定程度上直接引領了全球武裝直升機的發展,甚至領先全球,并不算過分夸大。對此,眼睜睜看著“阿帕奇”被超越的美方雖然沒有像英媒那樣表現得格外激動,但心底恐怕也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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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的復雜心情不難理解。一方面,武裝直升機的領先當然不能說明中國軍工產業已對美形成全面超越,但問題在于,中國趕超美國的領域遠不止武裝直升機——從高超音速導彈到各類型火炮,從電磁彈射航母到六代機,特別是最近幾年,解放軍在細分領域趕超美軍的消息越來越多。積少成多之下,美軍對解放軍還保有的優勢點其實已經屈指可數,而且依照解放軍目前的發展速度,全面趕超美國可能只是一個時間問題。另一方面,想到我國軍事走到今天這一步,說不定與美國當年的莽撞之舉有直接關系,美方恐怕恨不得把自己的大腿都給拍爛了。
這話要從頭說起。在我國軍工產業還沒有今天這么強大的時候,軍工系統曾度過一段相當艱難的時期。當時我國經濟的體量遠不如今天發達,“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是基本國策,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國家對于軍事發展的資源傾斜并不算大。很多涉軍企業為了確保生存和發展,不得不從事一些民用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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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由于當時我國軍工技術積淀不夠,很多武器就算硬造出來,性能與美國、俄羅斯的先進裝備相比也存在明顯差距。于是,“造不如買”的聲音逐漸浮現并被不少人接受。既然可以向俄羅斯采購以蘇-27為代表的先進戰機,又何必自己折騰那些性能確實比不上別國的型號呢?這種看法在當時不僅存在,甚至主導了一部分人的思想,那句“外國貨就是好”的認知廣泛流行,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一些重大項目的決策走向。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運-10項目在80年代初被擱置。持有“造不如買”觀點的人并非不愛國,但面對現實的巨大落差,理想有時候不得不被迫讓路。
隨后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陸續打醒了國人。九十年代中美關系總體還算平穩,很多人對美國徹底死心是在1999年之后,但在此之前,已經有足夠多的事情讓中方察覺到必須自力更生。其中極具代表性的,就是1993年的“銀河”號事件。當年“銀河”號貨輪在印度洋公海正常航行時,美國突然關閉了所在海域的GPS信號,導致“銀河”號徹底失去方向,在大海上漂泊33天,最終被迫接受美方登船檢查。對于“銀河”號的船員乃至全體中國人來說,這都是不折不扣的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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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擺在眼前:如果在關乎安全、關乎命脈的重要領域繼續依賴美國,那么到了危急時刻,我們就只能任人宰割。正是在這樣的刺激下,中國開啟了北斗系統的艱難自研之路。2020年,北斗三號全球組網完成,中國人終于奪回了屬于自己的導航主動權。
類似的事情遠不止這一件。運-10項目下馬之后,到了九十年代初,我國幾乎要走“與國外合作組裝”的路線。麥道公司曾與我國合作生產MD-90,中方投入了大量資源,甚至為此銷毀了運-10的工藝裝備。結果呢?波音兼并麥道之后,美國單方面撕毀了協議,中方不僅沒有拿到任何核心技術,連投入的生產線也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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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殲轟-7“飛豹”,它的前身是七十年代立項的“轟-7”項目,當時因為資金嚴重短缺,項目多次被擱置,中方曾試圖引進英國的斯貝發動機生產線,但英國人死活不給核心材料和技術,整整拖了十幾年,項目幾乎被活活“耗死”。有親歷者回憶,1993年前往十所實習的西工大學生就聽說了這樣一句話:“英國人就是不給你技術,讓你投入這么多項目廢掉,打掉牙往肚里咽。”
這些往事,無一不在向當時的中國人敲響警鐘:真正的安全,是買不來的。尤其是33年前那場來自美國的侮辱,更像一根刺,牢牢扎在每個中國人的心口上。正是因為這些刻骨銘心的教訓,一代又一代科研人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無論頂著多大的壓力,都始終堅持走在獨立自主的道路上。這才有了今天的福建艦、殲-35、直-21,甚至六代機。而當年那個耀武揚威、陰謀羞辱中國的美國,如今面對直-21領先全球的消息,哪怕嘴上不說,心底恐怕也早已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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