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來源:歷史國;作者:歷史國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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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民志愿軍在朝鮮戰場的抗美援朝戰爭中總共遇到了五位對手,分別是聯合國軍的三任總司令:道格拉斯·麥克阿瑟、馬修·邦克·李奇微、馬克·韋恩·克拉克。再就是美國第八集團軍的兩任司令:沃爾頓·哈里斯·沃克和詹姆斯·奧爾沃德·范佛里特。
麥克阿瑟,這個家伙一直是極其囂張跋扈、狂妄自大的,吃著自己在二戰時期所謂“輝煌”的“老本”,以為自己還頂著美軍西南太平洋戰區盟軍總司令、遠東戰區最高總司令、駐日盟軍最高總司令、西點軍校校長、美國陸軍五星上將等所謂“英雄”的“神圣光環”。所以對中國人民志愿軍入朝作戰是根本不屑一顧的。同時認為自己剛剛成功指揮了仁川登陸,扭轉了朝鮮戰場的局勢,所以更是不可一世、狂得沒邊,殊不知仁川登陸的對手只是朝鮮人民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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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仁川登陸時的麥克阿瑟
麥克阿瑟這個老鱉犢子在擔任聯合國軍總司令期間基本上一直都是在位于日本東京的聯合國軍總部內身上穿著卡其布軍服、頭上戴著戰斗軟帽、鼻梁上架著大蛤蟆鏡、嘴里叼著玉米芯大煙斗“遙控”指揮朝鮮前線作戰,除了仁川登陸之外幾乎是再也沒有親臨過一線指揮。
而且麥克阿瑟還不斷放出狂妄的話來“感恩節之前結束戰爭”、“圣誕節前結束戰爭”,結果被一次又一次的打臉!
到了最后這貨實在是輸不起了,主張擴大戰爭規模,甚至妄想對中國本土動用核武器,結果和時任總統的杜魯門發生了激烈的沖突(杜魯門擔心一旦使用核武器會導致蘇聯參戰,從而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被杜魯門解除了一切職務。麥克阿瑟的軍事生涯從此就畫上了句號,只得退出軍界轉而進入商界,出任了蘭德打字公司的董事長一職。
麥克阿瑟在退出軍界之前還發表了《老兵不死》的告別演說,據說進行演講的時候現場總共想起了38次掌聲。但杜魯門既沒有收聽廣播也沒有觀看轉播,只是在午休后看了一下其演講稿,然后只批了一句話“a pile of dog shit”(一堆狗屎)!
李奇微在麥克阿瑟擔任聯合國軍總司令期間,曾經于1950年年底接替因車禍身亡的沃克擔任第八集團軍司令兼聯合國軍地面部隊司令。在第四次戰役期間,麥克阿瑟被杜魯門解除一切職務,李奇微于1951年4月繼任聯合國軍第二任總司令。
李奇微一到任立即改變麥克阿瑟坐鎮東京的指揮模式,自己親臨戰場前線進行“務實”指揮,所以我們今天見到的李奇微的大部分照片都是全副武裝的作戰裝備,頭戴鋼盔、肩膀上還掛著手雷(這一點與二戰時期美國的巴頓,德國的隆美爾、古德里安等人非常相似,他們在作戰中都是乘坐指揮車沖在部隊的最前面。特別是隆美爾和古德里安,往往都超越了正在潰散的敵軍。在法國戰役中古德里安甚至直接對公路上潰敗的法軍喊話“退到路的兩邊去,把道路讓開,不要擋著路,我們沒有時間去俘虜你們!”)。
李奇微一接任聯合國軍總司令就趕上了第五次戰役,然而正是第五次戰役使中國人民志愿軍遇到了自入朝參戰以來的首次挫折失利。
在接下來的一年多時間里,李奇微的確成為了志愿軍最為棘手、頭疼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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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鮮戰場前線一身戎裝的李奇微
朝鮮戰場上著名的“禮拜攻勢”就是由李奇微提出的。李奇微發現志愿軍部隊由于運輸補給的條件落后、能力有限,再加上美軍飛機對運輸線的封鎖轟炸,更使原本就困難的后勤運輸雪上加霜。因此志愿軍單兵所攜帶的彈藥、口糧最多只能維持一個星期左右。而志愿軍靠徒步穿插,一次極限作戰能跑240 多里,一個星期后人困馬乏,攻擊力自然下降。而此時的志愿軍部隊必然會停止向前攻擊的勢頭,選擇停止追擊原地修整待命等待補給甚至向后撤退進行后勤補充。而李奇微往往就指揮部隊在志愿者攻擊時選擇戰略性后退,然后在志愿軍停止攻勢進行后勤補充時再指揮部隊發起猛攻。
除此之外,李奇微還創造了“磁性戰術”、“絞殺戰”、“火海戰術”等。
所謂“磁性戰術”就是指利用裝甲部隊的快速穿插、空降部隊機降和地面主力部隊的“齊頭并進”的組合戰法。敵后空降是“磁性戰術”重要的組成部分,尤其在對方缺乏大縱深防御和處于運動戰時,就發揮了巨大的威力。
“磁性戰術”在實戰戰場上通常配合著“禮拜攻勢”共同實施。
首先,步兵一改只靠公路前進的套路,開始注意搶占山頭、爭奪制高點、實施寬正面的多路進攻,最多時達15路,每路約一個營至一個團的兵力,對中朝軍隊各防守要點同時實施攻擊。
其次,針對中國軍隊慣用的迂回穿插戰術,一反過去分兵冒進的做法,而改取互相靠攏、齊頭并進、穩打穩扎的戰法,力求東西呼應,互相支援,保持一條連續的戰線。公路上小股坦克配合下的機械化分隊與中朝軍隊保持接觸,一遇猛烈反撲就往回縮,粘住中朝軍隊第一線部隊不放,用炮火消耗中朝方的兵力后,再根據中朝軍隊投入兵力的大小,或遲滯對手行動,掩護主力退縮轉入防御,或進占某一地域,借助猛烈炮火發展進攻。
“磁性戰術”的實施方法是:
1、?且戰且退
在志愿軍進攻中夜間穿插時采取節節撤退的戰法。其主力在白天撤退,擔任掩護的摩托化部隊和坦克黃昏撤退,每天最多只后撤20 到 30 公里,這個距離恰好是志愿軍徒步追擊一夜所前進的路程。而志愿軍的攻擊部隊在夜間抓不住敵人,天明后又正好進至敵預設陣地前,反遭空炮火力的猛襲。
2、?保持接觸
利用小股部隊粘住志愿軍,主力迅速后撤建立新陣地,讓志愿軍抓不住主力決戰。
3、?伺機反撲
等志愿軍糧彈耗盡、準備后撤時,則立刻集中力量利用機械化優勢進行全線反撲。以坦克群和摩托化步兵組成“特遣隊”在大批飛機掩護下沿公路向志愿軍的縱深迅速穿插,搶占橋梁和渡口,后續部隊則跟進實施包圍。造成志愿軍較大傷亡。
“磁性戰術”的靈感來源就是發覺志愿軍習慣夜間進行穿插運動,在敵后造成混亂,而每夜大概能穿插70余華里。便充分發揮聯合國軍機械化的優勢,在夜間后撤大約70華里,避免戰線被穿插,天亮后發揮空中和炮火優勢,再伺機反攻到原來位置。
“磁性戰術”的成功之處就在于,分析了志愿軍的優勢和劣勢,利用志愿軍后勤補給困難,缺乏重型裝備的情況下,以裝甲部隊快速機動,突襲戰區內重要交通要道,控制交通要道,切斷志愿軍補給和后援,空降兵,主力部隊快速協同,同陷入被動的志愿軍反復交戰,基本形成了局部被包圍的態勢。
“絞殺戰”最初被稱為“空軍協同攻勢”,也稱為“窒息戰”或“空中封鎖交通線戰役”。是指朝鮮戰爭期間,聯合國軍于1951年8月至1952年6月發動的大規模空中封鎖戰役。“絞殺戰”“原計劃進行90天,實際則持續了10個多月。
“絞殺戰”于1951年8月18日正式開始,與地面部隊的“夏季攻勢”同步發起,其目的就是為了切斷中朝軍隊后方運輸線。
而“火海戰術”是指通過集中運用炮兵、航空兵等火力優勢,對敵方實施進行高強度連續打擊,以殺傷有生力量為核心的作戰方式。
具體實施方法是,以超過正常基數三倍以上的彈藥向目標區域傾瀉絕對優勢的火力,并將炮擊輪次調整到每天300輪作用。力求最大限度毀滅對手有生力量。其核心在于依靠高密度火力形成壓制性優勢。
“火海戰術”作為強調極致火力壓制的作戰方式,其影響主要體現在對防御方構成的巨大壓力、進攻方所依賴的物資與戰術前提,以及該戰術本身在戰爭實踐中的持續演變與反制措施的創新發展上。該戰術的目的在于最大限度毀滅對手一切有生力量,給防御方帶來極大殺傷和心理威懾。
“禮拜攻勢”、“磁性戰術”、“絞殺戰”、“火海戰術”等戰略戰術的確給志愿軍制造了極大的麻煩、帶來極大的困擾,著實讓志愿軍吃了不少虧、嘗到了不少苦頭!
因此中國人民志愿軍在朝鮮戰場上所遇到面對的真正對手不是麥克阿瑟,而是李奇微!
1952年4月,李奇微調任調任北大西洋公約組織軍隊最高司令,離開朝鮮戰場,克拉克接任成為聯合國軍第三任總司令。
但此時的朝鮮戰場的戰線已經基本穩定,克拉克也沒有什么表現的機會了,其主要的作用就是領導主持與中朝方的停戰談判了。其實克拉克的主要作用就是一個在停戰協定上簽字的人,不過無論換了誰當總司令,其最終結局也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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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
最終克拉克于1953年7月代表聯合國軍在板門店簽署了《朝鮮停戰協定》克拉克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成為了美國自建國以來的第一個沒有在勝利書上簽字的將軍,并且說了一句著名且無可奈何的話——“我們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與錯誤的對手打了一場錯誤的戰爭!”
除此之外,在朝鮮戰場上還有兩位美軍將領不可小看,一位是沃克,另一位是范佛里特。
沃克是朝鮮戰爭初期的美國第八集團軍司令,其綽號叫“斗牛犬”。1950年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同年7月13日沃克即將第八集團軍司令部遷往釜山,負責指揮駐朝美軍。
在朝鮮戰場上,沃克頻繁乘吉普車視察前線,他經常戴著鋼盔,利用快速行駛的吉普車和L5輕型飛機穿行在戰場。吉普車內總是鋪著沙袋,目的是應對地雷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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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
沃克是一個一刻不停的戰士。只要一走出營帳,他就會馬不停蹄地奔走在各個戰場,鼓勵士兵們。他絕對不會呆在一個地方太長時間,總是突然出現,把握戰爭現場情況,并用簡潔的語言整理要點后下達作戰指示,然后又像風一樣消失。
1950年12月23日沃克試圖在三八線附近建立新的防線時,在漢城北郊因吉普車與韓軍卡車相撞的事故中喪生!
范佛里特于1951年4月接替出任聯合國軍總司令的李奇微擔任任第八集團軍司令。
范佛里特上任伊始,就碰上中國人民志愿軍發動第五次戰役,范佛里特以堅決有力的反擊,給志愿軍來了個下馬威。防守時,強調拉開距離,不斷用火力打擊志愿軍的進攻矛頭,轉入進攻時,強調大膽穿插,一日內分兵13路突入中朝方面縱深達80—100公里,搶占渡口和制高點,造成中方整個戰線的動搖。
1952年4月,李奇微調任北約組織軍隊最高司令(歐洲盟軍司令)后,范佛里特又出任聯合國軍地面部隊司令。范佛里特是典型的唯火力制勝論者,極力主張以猛烈火力消滅敵方的有生力量,減少己方的損失,出色地繼承了李奇微的“火海戰術”,而且將之“發揚光大”。
在范佛里特的這種指導思想影響下,聯合國軍將戰場上的大規模炮火打擊力度發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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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佛里特
在樸達峰阻擊戰中,聯合國軍對志愿軍陣地進行了長達9小時的不計成本的密集炮擊;在1951年8月的夏季攻勢中,對983高地的攻擊時,共投入126門火炮及72門迫擊炮,九天中僅消耗的炮彈就高達36萬發,相當1門炮發射了2860發,平均每門炮每天的日均發射量達350發。如此大的彈藥消耗除了使983高地成為一片白地。同時,為了達成進攻的突然性,并迷惑志愿軍,干擾其判斷,還在十五軍44師駐守的西方山同時發起佯攻,以掩蓋聯合國軍的真實作戰意圖;在1952年的上甘嶺戰役中,聯合國軍發動“金化攻勢”,出動了1個航空大隊、150余輛坦克、300多門大炮和3個師的兵力,向志愿軍部隊發起瘋狂猛烈的進攻。而聯合國軍后方的320門大炮則持續轟擊,在43天之內更是向志愿軍防守的537.3高地和597.9高地這兩個小小的山頭表面陣地傾瀉了炮彈190余萬發、航空炸彈5000余枚,幾乎是用炮彈將志愿軍陣地“洗”了一遍,使得陣地山峰被炸低、土層被炸松,將整個山頭給硬生生地削低了2米,表面工事更是被全部摧毀。在五圣山與上甘嶺之間制造了火力“無人區”。也就使得以后如此高的彈藥消耗量被稱為“范佛里特彈藥量”!
后來范佛里特對有限戰爭的束縛感到灰心,希望進行更大規模的戰爭,因而與不主張擴大戰爭的第三任聯合國軍總司令克拉克不時發生沖突。1953年1月,范佛里特年滿60歲,以上將軍銜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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