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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讀山西省浮山縣退伍軍人張紅衛寫的《史演河的溫度》,字字質樸動人,句句飽含深情。全文沒有華麗雕琢的辭藻,卻以最純粹的真情實感勾勒鄉土、追憶歲月、抒寫溫情,讀完令人心生贊嘆,由衷敬佩。早前,我便讀過作者陋一的律詩與散文,筆墨溫潤、底蘊十足,后來才知曉,這位文筆出眾的創作者,正是退伍軍人張紅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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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品讀他的文字,依舊被其細膩的筆觸、真摯的情懷深深打動。作者對史演河的情愫,始于兩杯意蘊悠長的酒。一杯是53度汾酒,熱烈滾燙、赤誠熱烈;一杯是塵封歲月里的知青往事,溫潤綿長、歲歲留香。串聯起這兩杯酒、這份山河情誼的,是相伴多年的摯友高志軍與陳強。二人如同兩根堅韌質樸的藤蔓,一端牽著遠道而來的作者,一端牢牢系著史演河這片熱土,扎根鄉土,煙火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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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摯友,亦是史演河最動人的兩種底色。高志軍是這片土地濃烈的烈酒,豪爽赤誠、肝膽相照;陳強則是山間澄澈的清泉,細膩溫柔、內斂深邃,用鏡頭與初心記錄著史演河的一草一木、一朝一夕。史演河隸屬浮山縣,歷經撤鄉并鎮,如今歸屬于張莊鎮,這片普通的鄉土,藏著獨屬于自己的溫潤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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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溫度,藏在自然饋贈的風物煙火里。每到槐花盛放時節,作者便與好友結伴進山,執長桿鐵鉤采摘槐花。清甜馥郁的槐香縈繞山野,多樣的槐花吃法,藏著獨屬于鄉村的治愈滋味。這里產出的槐花蜜澄澈透亮,憑借絕佳的口感與品質,成為浮山乃至臨汾遠近聞名的康養特色品牌,一口清甜,沁人心脾,是大自然贈予史演河最溫柔的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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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土地的厚重,更藏在源遠流長的物產底蘊中。史演河的小米與知名的米家垣地處同一緯度,水土同源、稟賦相當,品質與營養皆是上乘。熬煮出的小米粥米油厚重、香氣濃郁,自古便是享譽四方的神山貢米,承載著一方水土的千年底蘊。
除卻煙火風物,史演河的溫度,更沉淀在熱血的紅色歲月中。上世紀六七十年代,這里是北京知青的重要安置點。一群風華正茂的男女青年遠赴他鄉,告別京城繁華,扎根黃土地,揮灑青春汗水、躬身耕耘勞作。歲月匆匆,昔日少年早已鬢染霜華,但史演河從未辜負每一份熱忱。如今,知青文化已然成為張莊鎮、浮山縣亮眼的紅色名片,老舊窯洞、斑駁老照片、磨得發亮的農具,都在靜靜訴說著那段激情燃燒、砥礪奮斗的青春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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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罷全文,最動人的莫過于作者心中對這片鄉土的眷戀。久居城市,他總向往史演河的煙火與清風,盼與摯友把酒言歡,聽鄉土傳奇,看山河盛景。四十嶺觀流云,河畔聽流水,農家樂品土味、飲蜜水,伴著落日余暉靜賞山河秋色,皆是人間治愈光景。
所謂史演河的溫度,是摯友杯中的豪情,是鏡頭下的深情,是風物里的清甜,是歲月中的赤誠,更是異鄉人尋得的溫柔歸宿。
張紅衛的文字,讓平凡鄉土有了溫度,讓過往歲月有了溫情。這恰到好處的山河溫度,值得細細品讀,久久回味。
文/張偉 圖/陳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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