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與春節、清明節、中秋節并稱我國四大傳統節日,端午節又稱端陽節、重午節、夏節、五月節、粽子節等等,時間是農歷五月初五日,由于此時開始進入炎炎夏日,各種毒蟲開始蘇醒肆虐,對于生活環境極為惡劣的上古先民來說,對這季節充滿恐懼感,因此,古時候把此節視為“惡月惡日”,并用一些習俗抵御各類毒蟲的侵害,比如喝雄黃酒、插艾蒿、綁虎符,選擇“飛龍在天”的吉日拜祭龍祖、祈福辟邪,祛病防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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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古代文學的巔峰之作《紅樓夢》,雖然寫端午節與其它幾個節日相比,關于端午節的內容只有很少的篇幅,然而,正是這惜墨如金的篇幅中,所描寫出端午開始的故事,反應了一個封建大家庭從鼎盛逐漸衰落,直到敗亡的轉折點,隨后演繹出眾多膾炙人口的故事,諸如晴雯撕扇、齡官畫薔、金釧跳井、寶玉挨打、隨寶玉、黛玉與寶釵三人之間的感情糾葛,層出不窮,紛繁復雜,環環相扣,而這一切的開始,那便是從元妃下諭讓家人去清虛觀打三天平安醮開始的。讓人感覺這的確是一個不同尋常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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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醮是古人端午的一項宗教活動,對安然度過端午美好的祈愿,是一種祈福消災的宗教儀式,榮國府自然是滿心祈求平安的,因此,頗為得寵的元妃口諭,讓賈府的爺們兒去清虛觀打醮,正是這次打端午活動,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可以算是驚心動魄,也預示著這個大家族制造出了不少的禍端,榮國府的端午節過得實在是鬧心,一點兒也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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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的端午節雖然寫得十分熱鬧,但其間發生的幾個小插曲,卻令人感受到了濃濃的悲涼色彩:首先,當賈珍在神前拈鬮點戲時, 卻依次拈到了《白蛇記》、《滿床笏》、《南柯夢》,預示了賈府由盛到衰的必然結果,暗含著榮華富貴到頭來也不過是南柯一夢的寓意,因而引起了賈母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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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情,就更加令人覺得賈府雞飛狗跳不安寧的日子要到來了,那便是清虛觀里的一名小道士頭撞王熙鳳胸脯事件。原文如此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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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姐兒知道鴛鴦等在后面,趕不上來饞賈母,自己下了轎,忙要上來饞。可巧有個十二三歲的小道士兒,拿著剪筒,照管剪各處蠟花,正欲得便且藏出去,不想一頭撞到鳳姐兒的懷里。鳳姐便一揚手,照臉一下,把那小孩子打了一個筋斗,罵道:“野牛肏的,胡朝哪里跑!”那小道士也不顧拾燭剪,爬起來往外還要跑。正值寶釵等下車,眾婆娘媳婦正圍隨的風雨不透,但見一個小道士滾了出來,都喝聲叫“拿,拿,拿!打,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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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鳳是何等人也,無疑是賈府的一等人尖自不必說,她出生名門旺族,大家閨秀,后臺硬,能力強,特別是人漂亮,風情萬種,秋波盈盈,攝人魂魄。如此美少奶奶的胸脯,豈能隨便撞的!當然,誰的也不是隨便撞的,特別是女子的懷,一是抗疼痛性差,二是尊嚴性強,三是容易引起其它方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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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王熙鳳盛氣凌人,手段暴戾,小道士膽戰心驚,無地自容。下手之狠令人膽寒,罵之粗俗有失風范。此時的王熙鳳也許根本沒去替小道士的工作性質想一想,這個為賈府打醮做服務工作,那年月沒有電燈,照明靠的是明光火燭,倘若不去巡視剪蠟花,那來的燈火長明。沒有想到只是躲避不及,才撞上二少奶奶的酥胸,眼看小命還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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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賈母年高有德,聽完王熙鳳的回報,連忙吩咐賈珍快帶了那孩子來,別唬著他。小門小戶的孩子,都是嬌生慣養的,哪里見的這個勢派。倘或唬著他,到怪可憐的,他老娘豈不疼的慌?”后來又給果子吃,又給了幾百錢,算是彌補了部分王熙鳳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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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清虛觀里的那位張道士,對王熙鳳的這種作風意見很大,還當著她的面說她要早早的積陰德,否則就是一個短命鬼。事實上果然是一語成讖,往后的事情也正如張道士說的一樣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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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節打醮歸來,三兩天之內,就發生了大大小小數十件事,寶玉踢了襲人一記窩心腳,對她也不再信任,而將自己的私心事交由晴雯去辦。一向得體的寶釵當眾怒斥了一個小丫頭,寶玉挨打后眾人各個不同的表現,謹言慎行的李紈竟然能在二門外公公的書房內放聲大哭。榮國府的端午宴上,不見王夫人侍奉賈母,也不見李紈侍奉王夫人。不論是奇還是怪,總之大多不合理不正常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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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本該是收斂而內省的賈府,沖突從端午節開始,里面更多的是賈蕓買了昂貴的冰片、麝香,當作孝敬王熙鳳的端陽節禮。元春賞給眾人的端午節禮,眾人皆有的禮物“宮扇兩柄,紅麝香珠兩串”,當然,還有,家家“蒲艾簪門,虎符系臂”。賈寶玉的母親王夫人備了酒席,宴請姐妹薛姨媽、外甥女薛寶釵,以及賈府的一眾女眷,名曰“賞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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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王夫人的“女兒宴”上,氣氛卻很沉悶。王夫人對兒子沒有好臉色:端午前一天,她在午睡時,聽見寶玉和丫鬟金釧兒調笑,言語曖昧。溽暑高溫,人容易暴躁。王夫人怒急攻心,舍不得責打兒子,便遷怒于金釧兒,攆走了她。這個端午節,金釧兒在家中哭天搶地,家人怨她丟了臉,沒了體面的職位,也都不理睬她,她卻在這一天,投了井,令人覺得這個節日對賈府來說的的是一種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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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紅樓夢中還有很多過一個端午節描述,有很多習俗很多花樣可以玩,直到今天,還依然在傳承著一些好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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