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日,巴拿馬城,美洲國家組織年會正在舉行。
巴方領導人在開幕式上公開指責中國,說中國對到港船舶的檢查是“不實”行為。
中國駐美大使謝鋒當時就坐在臺下。
會議還沒結束,謝鋒就站到了話筒前。他“第一時間澄清事實,闡明中方嚴正立場”。
然后他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后來被所有媒體報道引用,成了當天最硬的回應——
“如果契約想撕毀就撕毀,市場規則說不遵守就不遵守,資產想接管就接管,經營者說驅逐就驅逐,誰還來投資,誰還來合作?”
今年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一紙裁決下來了。
長江和記實業在巴拿馬運河兩端經營了近三十年的港口,被裁定“違憲”。
兩個港口:太平洋側的巴爾博亞港和大西洋側的克里斯托瓦爾港。
這是巴拿馬運河兩端最核心的貨運碼頭。誰控制這兩個港口,誰就掐住了這條全球航運的咽喉。
長和旗下子公司1997年就拿到了特許經營權。2010年到期后按合同自動續了25年。合法經營到2047年。
近三十年里,巴拿馬政府從來沒對這份合同的法律效力提出過任何異議。
2月23日,巴拿馬官方公報發布法院裁決,正式宣布撤銷特許經營權。同一天,巴拿馬政府派人強行接管了兩個集裝箱碼頭。
一份合法經營了近三十年的合同,一天之內沒了。
巴拿馬運河1999年才從美國手里收回主權。在那之前,美國控制這條運河近一百年。
2024年12月,特朗普公開指責巴拿馬運河收費過高,妄稱運河“是美國重要國家資產”,威脅要“收回”控制權。2025年2月,剛上任的魯比奧首次外訪就去了巴拿馬。他當面施壓,說中國對運河的影響力“不可接受”,如果現狀不改變,美國將采取“必要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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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選了站隊。
最高法院的裁決來得快,下手也快——“違憲”。一份經營了近三十年、續約時沒人說違憲的合同,突然就違憲了。
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2月3日的評論說得很直白:“荒謬至極”。
不是法律問題,是政治問題。
巴拿馬以為交了“投名狀”就能換來美國的保護。但選了站隊,就沒有回旋余地了。
謝鋒還有一個身份:中國駐美洲國家組織觀察員。
他去巴拿馬是參加成員國與觀察員國對話會。這個場合,成員國和觀察員國的代表都在場。
巴拿馬在臺上指責中國,謝鋒就在同一個會場回應。
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中國不是,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事實擺出來。
謝鋒講了兩個事實:
第一個,查船的事。
2026年以來,巴拿馬旗船舶在中國水域連續發生多起商漁船碰撞事故,造成多人死亡失蹤。中國依照法律和國際公約對到港船舶開展港口國監督檢查,不針對特定國家和船旗,無可指責。
第二個,合同的事。
中國企業1997年就拿到合法經營權,近三十年合作順暢,巴方從未提出任何抱怨。今年1月巴最高法院突然判決“違憲”,“明眼人都看得出這背后是政治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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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事實擺完,謝鋒說出了那句話。
“如果契約想撕毀就撕毀……誰還來投資,誰還來合作?”
這句話不是說給巴拿馬一個人聽的,是說給在場所有國家聽的。
長和已提起國際仲裁,索賠超過20億美元。
20億美元不是小數目。但真正讓巴拿馬害怕的,不是這筆錢。
是中國的一攬子反制措施。
彭博社披露,中國已要求國有企業暫停與巴拿馬就新項目展開談判。
巴拿馬在建的中國項目包括:耗資14億美元的運河第四橋、中國港灣承建的阿馬多爾郵輪碼頭、中鐵隧道局承建的地鐵線路。加起來涉及數十億美元。暫停談判,意味著這些投資可能全部擱淺。
這還沒完。
中國要求航運企業“在不顯著增加成本的前提下,考慮將貨物改道經由其他港口運輸”。
中國海關已加強對來自巴拿馬的進口商品檢查,涉及香蕉、咖啡等農產品。
中國是巴拿馬最大貿易伙伴。
你說你營商環境好?那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的最大貿易伙伴正在減少從你這里買東西?
彭博社的評估是:這可能涉及數十億美元的潛在投資受阻。
比20億美元更可怕的,是未來的錢不會再來了。
4月份的數據出來了:中國港口扣留的164艘船舶中,136艘懸掛巴拿馬旗,占82%以上。這個數字超過了2025年月均水平的六倍。
巴拿馬急了,跑去找美國撐腰。4月2日,魯比奧發聲明污蔑稱,“中國最近針對懸掛巴拿馬國旗的船只采取的行動,引發了人們對利用經濟手段破壞巴拿馬法治的嚴重擔憂”。
外交部發言人林劍的回應只有八個字:“無中生有,顛倒黑白”。
又補了一句:“美方一再說三道四,只能暴露自身霸占運河的圖謀”。
美國自己想吃運河,別拉著巴拿馬當工具。
謝鋒那句話之所以能成為新聞標題,是因為它戳破了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信用是國際合作的基石。
今天你能為了政治利益撕一張合法合同,明天你就能撕第二張、第三張。誰還敢在你的土地上投資?
這不是巴拿馬一個國家的事。
你今天看美國臉色撕中國的合同,明天美國看你不順眼的時候,撕的就是你的合同。
巴拿馬以為自己在選邊站隊。實際上它在做的,是把自己從一個“可以做生意的地方”,變成了一個“隨時可能被拿走東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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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3日,謝鋒在巴拿馬城說完那句話,全場安靜了。
五個月了。從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裁決,到2月23日正式接管港口,再到6月23日謝鋒當眾質問。
巴拿馬以為交了投名狀就能換來安全。結果換來的是中國外交官當著多國代表的面,一句所有人都聽得懂的質問。
“如果契約想撕毀就撕毀……誰還來投資,誰還來合作?”
巴拿馬還在原地站著。但那些本來要去巴拿馬的錢,已經掉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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