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新喜
近期加拿大總理卡尼把印度劃入中等強國陣營,讓印度難以接受。
在印度視角里,坐擁全球第一人口、世界第五大經濟體,地緣橫跨印度洋,文明底蘊深厚,常年穿梭G7、G20、上合多邊舞臺,周旋東西方陣營,自我感覺良好。
其目標是做多極世界里的全球棋手,和中美并列,甚至成全球第一強國,而不是加拿大口中的中等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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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24日,鳳凰衛視亮出一個扎心標題:高溫、缺油、缺電、遭孤立、被踢出局——印度仍想在2047年成為世界第一強國?
在印度獨立75周年慶典的演講中,莫迪首次提出2047年,要把印度變成一個發達國家。此后印媒將這一宏愿夸大為“讓印度成為世界第一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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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第一強國,就要超越中美,尤其是要在制造業上超越中國,我們僅幾個視角來看,印度對自己在21年后超越中美的想法是有多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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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發達國家人均GDP門檻為2.34萬美元,但印度在同年的人均GDP僅有2740美元,連中國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哪怕不考慮通脹等因素,其人均GDP要在剩下這21年內翻8.5倍,估計印度人自己都不信。
印度制造業占GDP比重10年間從16%跌到了14%,距莫迪“印度制造”目標越來越遠。
而中國制造業占全球比例高達30%,中國是全世界唯一的全產業鏈國家——41個工業大類、207個中類、666個小類,把全球100多個國家綁定在中國產業鏈大船上。
印度最引以為傲的就是手機制造業,包攬全球25%的iPhone組裝量,但需要的精密結構件、電路板這些核心零件,90%依賴從中國進口。
《美國事務》在今年5月披露,塔塔電子組裝線上約90%的零部件依然來自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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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確實在承接一部分制造業轉移,手機、紡織、醫藥、汽車零件也在增加,但這些轉移大多數是最后一道工序的轉移,而不是完整產業生態的遷移。
印度進口的原料藥中,65%到70%都來自中國,部分關鍵品類的依賴度甚至超過90%。
印度市場上組裝生產的電動汽車,最核心的動力電池部件,有高達約四分之三的份額必須全部原封不動地從中國直接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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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印度工廠的機器、模具、核心零部件從中國運來,在印度實現裝配和貼標。
很多企業來了之后發現,連包裝盒都找不到合格的本地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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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需利用車床加工發動機軸、齒輪、剎車盤等旋轉部件,但機床進口大部分是從中國來。
中國制造核心競爭力不是勞動力成本,是產業集群。廣東一個鎮可以包攬全球大部分特定零部件的生產,一個電話什么零件都能在本地搞定。
印度短期內看不到形成集群的跡象。因為產業集群不是靠補貼砸出來的,是數以萬計的中小企業在同一片土地上競爭、死掉、重生、迭代出的有效的分工網絡。
簡言之,現在印度制造業本質是組裝業,是中國制造業的延伸。
起步差不多,如今差距為何拉開這么大?
印度制造業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起步階段與中國差不多,為何如今差距這么大?
如果要找深層原因,就是印度的種姓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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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羅門是這個國家的大佬,幾千年來只動嘴動腦,不親手干活,而且高種姓的車間主任覺得低種姓工人干活臟,不愿跟他進同一個車間。
“一個從來不動手的人,一個連車間正常協作都做不到的國家,你讓它去搞精密制造?精密制造是一群人高度配合與信任、每一道工序都無縫銜接。但種姓制度摧毀了這種信任。”印專家這樣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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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其大學是高種姓建立的,他們把這種"動嘴不動手"的傳統,搬進了現代教育。所以印度的大學,到今天都沒有幾所有像樣的實驗室。
學生從小練的是邏輯、思辨、辯論——練的是怎么當婆羅門,不是怎么當工程師。這不是教育的偶然,是種姓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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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體系是為頂層設計的,頂層不需要動手,教育就不教動手。
印度全印技術教育委員會的評估報告指出,印度工程教育存在"理論講授+應試訓練"的弊端,導致學生"動手能力與工程實踐能力不足",院校與產業之間"明顯脫節"。每年300萬工程畢業生,只有大約一半被認為具備就業能力。
一個只培養了"嘴皮子"而非"動手能力"的國家,怎么可能成為制造業強國?一個由"不干活的人"設計的教育體系,怎么可能培養出能干活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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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位印度博主把中國官方九年級數理化教材的PDF一頁頁翻譯出來,對比印度NCERT的十年級科學和數學教材,得出的結論是:了解這些差距,你就會明白中國為什么在生產力方面已經把印度遠遠甩在了后面。
對于這個問題,印度專家賈揚特有更深的觀點。
他表示,在中國,孩子們會學習按照人們的需求去做產品設計,并把它實際做出來。而印度更強調道德價值觀、創造力和好奇心。乍一看似乎更有格調。但問題在于——創造力、好奇心和創新要真正落地,需要實驗室實操、接近現實場景的試驗測試這類條件。
他舉了幾個例子:“疫情之后,印官方說“為了不讓孩子們課業負擔太重”,于是生物課本里的進化論被刪掉了。更離譜的是,化學課本里連元素周期表都被刪了,說是這兩部分內容到了11、12年級還會學到。
“但問題在于——十年級之后很多孩子的發展路線已經分流了。如果走文科路線,十年級根本沒學過,之后又怎么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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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什么1800多位科學家和教育工作者聯名致信NCERT公開抗議,但印政府明確表示——被刪掉的內容不會恢復了。”
賈揚特還指出,在印度,向量一般到11年級才正式引入。中國的數學教學更偏進階,而且很早就在幫學生建立“用數學工具解決物理問題”的思維習慣。
印度呢?十年級的學生連向量是什么都還沒系統學過,到了11年級突然要他們用向量解力學題,中間的知識斷層就像從幼兒園直接跳到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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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為何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競爭認知?
因此,印度專家認為中印制造業的差距,核心或源于教育差距。
賈揚特指出,孩子們學的東西直接對應生產力,應用科學的每一個分支都在為制造業、基建和國防輸送人才。而印度教育在紙面上強調創造和好奇,落到現實中,連進化論和元素周期表這種基礎內容都保不住。
他還指出,2009年,印度和中國都參加了PISA測試,中國拿了第一,印度在73個國家里排第72——倒數第二,為了避免今后再出現這么糟糕的表現,干脆決定再也不參加PISA測試了。不參加,就不會輸。
中國的工業體系、世界工廠,不是只擰螺絲,是研發加制造的結合,背后是一代教一代、一代勝一代的傳承,形成長江后浪推前浪的局面。
沒有整個國家的教育和研發,怎么可能提升?沒有研發支撐的工業體系,只能做基礎加工,不可能產業升級。
在印度專家賈揚特看來,印度一直在錯誤地理解競爭——它以為競爭是我跟你比誰嗓門大、誰口號響,誰能多占個山頭。
“中國的競爭觀是完全不同的維度:真正的競爭是你制定規則我推翻規則,你守住秩序我重構秩序。一個還在糾結“首訪先到誰家”的國家,怎么可能理解一個在重新定義全球供應鏈、能源結構和金融結算體系的國家?”
一個連自己的廁所問題都沒解決、連一條高鐵都修了快十年還沒通的國家,跟“全球大國”之間隔著的不只是能力和資源,更是一種深刻的自我認知缺失與教育層面的缺失。
他指出:“真正的全球大國不靠“被需要”來證明自己,靠的是別人需要我,我未必需要他們。印度離這個目標,還差著不止一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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