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政壇最近炸了鍋，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案還沒正式開庭，自己人先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負責給莎拉做彈劾辯護的律師邁克爾·波阿，竟然公開表態不排斥被檢方列為證人，愿意配合參議院質詢。

自己花錢請的律師，轉頭要去給對手作證？這操作放在任何國家的法律圈都夠魔幻的，更何況是在菲律賓這種政治斗爭刀刀見血的地方，消息一出，馬尼拉政治圈直接上下沸騰。

波阿這個表態的時間點也卡得很微妙，預審會議剛結束，參議院秘書班圖格還沒來得及發布審前命令，他就搶在媒體前放風。

有馬尼拉法律圈的人私下嘀咕，波阿這么做可能是為了在證人名單正式敲定前先占住“主動配合”的道德高地，免得被檢方突然傳喚時顯得被動。

但不管怎么解釋，辯護律師主動說“不排斥作證”，在彈劾案程序上等于給檢方遞了一把現成的刀。

參議院彈劾法庭雖然還沒正式開庭，但證據交換階段波阿的這番言論已經被檢方記錄在案，后續交叉質詢時，波阿如果改口或拒絕作證，反而會面臨藐視法庭的風險。

波阿被列為證人的具體原因目前還沒完全公開，檢方只透露“瑪麗·格蕾絲·皮亞托斯”這個查無此人的人名是證人之一，但波阿的名字出現在檢方證人清單里，很可能是因為他2024年10月那次關于1500萬比索機密資金的證詞有前后矛盾的地方。

這也是為什么莎拉團隊其他律師連夜開會，據說有人當場拍了桌子。

這事得從6月25日說起，當天是彈劾案預審會議的最后一天，參議院那邊證據標記工作剛收工，波阿面對媒體鏡頭，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的話，如果被傳喚，他出庭作證沒有任何問題。

要知道波阿可不是一般人，他不僅是莎拉16人辯護團隊的核心成員兼發言人，還當過副總統辦公室和教育部的官員，自己團隊的律師說愿意給檢方當證人，這在彈劾案里幾乎聞所未聞。

波阿自己倒是解釋了一番，他說可能會被問及“與副總統法律顧問角色無關的事項”，這話聽著像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但問題在于，你一個辯護律師，什么事能跟你“無關”？

檢方那邊倒是樂見其成，眾議院檢察官特里·里登對如何呈現一個“政府記錄中不存在的人物”保持緘默，但對波阿愿意作證這件事，態度很明確。

預審會議期間還曝出另一個猛料，檢方要求打開國稅局提交的“綠色盒子”，里面裝著莎拉和她丈夫的稅務記錄，波阿說辯方不反對，這態度軟得讓人懷疑他到底是哪邊的。

這場彈劾案的背景，遠不止是資金問題，2025年2月莎拉第一次被彈劾時，最高法院以“程序違憲”為由叫停，那次實際上是杜特爾特家族在司法系統里還有一定話語權。

但今年4月馬科斯政府成功改組了最高法院部分大法官的任命程序，政治天平已經明顯傾斜。

更關鍵的是，莎拉今年2月宣布參選2028年總統后，馬科斯陣營的反應極其迅速，4月底眾議院司法委員會就火速認定彈劾理由充分，5月11日全體投票通過。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三周，這在菲律賓眾議院歷史上堪稱光速。

有觀察人士認為，馬科斯不想給莎拉留任何喘息機會，必須在2026年中期選舉之前把彈劾案做實，否則一旦中期選舉后眾議院政治版圖變化，彈劾可能再次流產。

菲律賓軍方和警方的態度也耐人尋味，之前有傳言說軍方某些高層對杜特爾特家族仍有感情，但這次彈劾案預審期間，國防部和內政部都公開表示“尊重司法程序”，沒有任何人站出來為莎拉說話。

要理解波阿這步棋有多狠，得先搞清楚菲律賓現在的政治局面，莎拉·杜特爾特是誰？前總統杜特爾特的長女。

2022年大選時她是現任總統馬科斯的競選搭檔，兩人聯手拿下了正副總統，但這聯盟早散架了，兩大家族反目成仇，馬科斯陣營現在要把薩拉往死里整。

今年5月11日，眾議院257票贊成通過彈劾決議，約八成眾議員支持彈劾莎拉，指控包括背叛公眾信任、違反憲法、貪污腐敗、受賄。

5月18日參議院正式組成彈劾法庭，如果超過三分之二的參議員支持彈劾，莎拉將被定罪免職，終身不得擔任公職。

這可不是莎拉第一次被彈劾，2025年2月她就被眾議院彈劾過一次，但最高法院同年7月以程序違憲為由終止了。

今年2月莎拉宣布參加2028年總統選舉，結果4月底眾議院司法委員會又認定有充分理由彈劾她。

這就是菲律賓兩大政治家族，杜特爾特家族和馬科斯家族的生死對決，馬科斯陣營怕薩拉2028年當選總統后會清算他們，杜特爾特家族則把自己塑造成“被打壓的一方”，兩邊都輸不起。

波阿在這種背景下表態愿意作證，實在是太關鍵了，辯護團隊的核心人物主動向檢方靠攏，這是不是說明杜特爾特陣營內部已經開始松動？還是說波阿提前給自己找退路？

菲律賓歷史上還沒有副總統被成功彈劾罷免的先例，莎拉正在創造歷史，她成了菲律賓政治史上首位遭到兩次彈劾的政治人物，波阿這步棋，很可能成為決定這場歷史性彈劾案走向的關鍵變量。

預審會議結束后，參議院秘書班圖格表示將盡快發布審前命令，正式庭審定于7月6日開始，檢方估計需要約62個審判日，辯方需要30個，按這個節奏，案子拖到2026年9月后是大概率事件。

但波阿這個“證人”身份，可能會讓整個審判節奏徹底失控，想想看辯方核心律師站上證人席接受交叉質詢，這畫面本身就夠諷刺的，檢方會問什么？波阿在副總統辦公室和教育部任職期間的機密資金使用細節？

他跟莎拉之間的溝通內容？辯護策略的制定過程？這些問題隨便一個都夠薩拉喝一壺的。

波阿說辯方將對檢方所有證人進行交叉詰問，包括那個神秘的“瑪麗·格蕾絲·皮亞托斯”，一個政府記錄中查無此人的人被列為證人，本身就透著詭異，現在連自己的律師都可能變成對手的武器，莎拉這官司還怎么打？

他以前是莎拉的發言人和法律顧問，現在卻說要就“與法律顧問角色無關的事項”作證。

這種切割式的表態，明擺著是在給自己留余地，法律圈的人都在猜，波阿是不是嗅到了什么風向，提前跟薩拉做了切割。

彈劾案還沒正式開庭，菲律賓政壇已經打得不可開交，參議院曾傳出槍聲，馬科斯的姐姐公開批評針對杜特爾特家族的行動“瘋狂而邪惡”，整個國家因為這場彈劾出現了明顯的社會分裂。

波阿這一步，可能成為壓垮薩拉辯護體系的最后一根稻草，辯護律師主動給檢方當證人，這在任何國家的司法體系里都是致命一擊。

莎拉的16人辯護團隊還能不能保持統一陣線？其他律師會不會跟著效仿？這些問題比彈劾案本身的指控更讓杜特爾特家族頭疼。

菲律賓的政治游戲向來血腥，從老杜特爾特被送往海牙受審，到莎拉兩次遭遇彈劾，這個家族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危機，波阿的“反水”，或許只是這場大戲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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