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07/0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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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KEN TO
WUHAN
武漢人的
金不換
編輯:乜乜
攝影:minshawkwan
設(shè)計:coco
有些地方的氣場,是收不住的。
本來你只想借道穿行中山公園,走到茹冰園跟前聽見胡琴聲,看見有人圍堆堆,腳就不聽使喚了。石凳上一坐,日頭從樟樹縫里篩下來,東一塊西一塊。再站起來,一個鐘頭過去了。
漢口的從容,大抵一半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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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都來了。長椅終年有人坐著,也總有空位。湖心亭邊哈,長槍短炮上打飛鳥下懟游魚,時間緩緩流淌。豆里那只小白象,被一代代武漢伢敷得溜光水滑。至于棋盤山上的無名小塔,1928年就站在那里了,也沒見它著急要去哪兒。
漢口太熱鬧了,中山公園是給漢口養(yǎng)氣的。
這里一直有光。
光落在耳垂上、腕子上,一明一暗,跟著人走。你走近了,它倏忽遠;你遠了,它又在樹影里搖曳。
part 01
園子有底氣
人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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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公園,有閑情。
步橋那邊《天仙配》剛往外敞,這邊廂唱楚劇的嗓子一亮,整個園子就有了背景音樂。樹影底下,像是日頭從葉縫漏下來,一晃,不見了。
不是光在動,是人在動。耳垂上、腕子上那一點亮,跟著步伐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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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是個么吊墜?”
風(fēng)穿過鳳尾竹,聲音和上午不一樣——上午是脆的,下午是散的。光也不一樣了。早上的光是試探的,中午是霸道的,到了下午,惜字如金,只在一兩個地方淺淺亮一下。靠在朱紅廊柱上看水,耳垂上的亮輕輕晃,像兩滴凝固的月光。湊近了才看清,是海棠紋,黃金托底,中間嵌著白貝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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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快看我”的白,是溫溫潤潤的、像從柱子上舊漆皮里借來的顏色。配著滿園深深淺淺的綠,說不出的妥帖。
這些亮就這么嵌在公園的日常里。你沒注意它的時候,它就在那里。你注意到了,它施施然。和這座園子一樣,有底氣讓一切都慢下來。
part 02
武漢人的儀式感
是在日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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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一枚大漆手珠走過棋盤山,立刻感到和這座園子有默契。
大漆是一層一層覆蓋、打磨、再覆蓋的。每一道工序都要等它自然陰干,急不來。這種慢,和那座1928年的小塔是一個頻率,和石頭上百年的包漿也是一個頻率。
有些東西,是后來才看得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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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枚「蓮升」藕節(jié)。武漢人吃藕吃了一輩子,燉湯的粉糯,清炒的脆生。入夏的菜場里,藕節(jié)堆成小山,沾著泥,帶著水氣。如今有人把它做成金飾——不是把藕變得金貴,是把日常變得可以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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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么斯?藕?”
“戴倒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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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走到水。枕著朱紅的廊柱拍照,戴著綠松石的耳墜和項鏈。松石的藍綠,在赭紅與金色中間,顯出一種迢遙的貴氣。
這石產(chǎn)自湖北竹山,被鑲嵌之后,成為一段可以戴在身上的鄉(xiāng)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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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穿行的人,時髦的,敦和的,親切的,不經(jīng)意間瞥見織金的細膩、花絲的繁復(fù),或者緙絲被日頭打亮的一圈光暈。
金子怎么能像編籃子一樣?除非把五峰土家族竹編的手藝用在了金子上:匠人把金絲作竹篾,一挑一壓,經(jīng)緯相交。編出葫蘆是福祿,編出平安是扣結(jié)。
這些東西掛在脖子上、繞在腕子上,不似珠寶。似把生活里本來就有的東西,換了一種更亮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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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水回到山。紅寶石、綠松石被佩戴著走入古典的取景框,那種貴重感與周遭的靜謐渾然一體。跟公園里那些上百年的樹相仿,根扎得深,自然枝繁葉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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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時間愈久愈看得懂。
四十三年前,新金珠寶在武漢開出第一家金店。老一輩人攢錢去打“三金”,覺得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四十三年后,新金把店開進了萬象城。還是那個新金,只是跟這座城市一樣,都有了新意思。
part 03
四十三年是很久
但我們還可以
繼續(xù)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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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山公園慢慢轉(zhuǎn)到臺北路,新金·臻藏開在萬象城二層,不顯山不露水。但你走進去,會發(fā)現(xiàn)東西是沉甸甸的。
不只分量,更指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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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金·臻藏」武漢萬象城店6月27日首店開業(yè)
「東方瑰寶」系列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時來運轉(zhuǎn)掛墜中間的輪盤真能轉(zhuǎn),外圈“麥穗”花絲工藝織就,老手藝了,燕京八絕之一。中心一顆紅寶石,周圍嵌著鉆石和紅藍寶,拿在手里轉(zhuǎn)動的時候,光跟著走。
南紅足金八寶長串也好看。滿色滿肉的南紅珠子搭金龍鳳牌,正鏨龍鳳,背面緙絲。整串用松石、蜜蠟點綴,尾端還墜著流蘇。端在手上沉沉的,戴起來卻不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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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武漢人還是外地游客,都會在「楚韻」系列前面多站一會兒。
藕節(jié)手串。1200目刻絲工藝,足金的肌理細得像緞子。藕節(jié)上鑲著碎鉆,像夏天清晨落在荷葉上的露珠。柜姐說藕諧音“偶”,佳偶天成;藕中空叫“路路通”,前路坦蕩。武漢人聽了都會心——吃了半輩子藕,沒想到還能戴在身上圖個吉利。
“是個意思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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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是「尋色東方·東方白」。貝母的白在光下面會轉(zhuǎn),有時是月光的白,有時帶點虹彩。設(shè)計靈感從旗袍盤扣到四葉草到四合如意,都是些溫溫吞吞的好意頭。海棠紋那一款最好看,花瓣舒展,托著白貝母,遠遠看像一朵開在領(lǐng)口的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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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走,就能看到那些“很花時間”的寶了。
「雅集」系列。非遺大漆的珠子擺在燈下,藍金交融的紋理是天然“犀皮漆”效果,每一顆都不一樣。大漆是漆樹上割下來的汁液,一棵樹一年只產(chǎn)那么一點點。涂一層,陰干,再涂一層,再陰干,反復(fù)幾十遍。
花絲鑲嵌的寶瓶項鏈,金線細得像頭發(fā)絲。掐、填、攢、焊,全部手工。鏤空的瓶身嵌著鉆石,輕巧透亮。旁邊還有織金工藝的項鏈,黃金拉成絲,慢捻細挑,編出葫蘆,編出平安扣,編出如意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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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名字聽上去就慢。大漆要等,花絲要掐,織金要編。但在這個時代,這場等待本身就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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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爬白象,覺得它白得晃眼。
后來它慢慢變灰了。雨水和青苔在它身上留下印記。但它還在那里。什么都沒變,又好像什么都變了。
就像新金。從1983年中山大道第一家金鋪,到萬象城的臻藏首店,四十三年,陪武漢人結(jié)了無數(shù)場良緣,過了無數(shù)個生日,攢了無數(shù)件傳家的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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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它做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不急著跟人解釋什么是金了。只是慢下來,把過去四十三年的故事重新整理,把湖北的綠松石請出來,把非遺的花絲、大漆、織金一件件擦亮了擺在那里。
“新金·臻藏”,聽起來是升級。其實更像一個老朋友陪你走了那么多年,你長大了,他也沉淀出了新的樣子。還是做金,但做的是一份經(jīng)得起時間的典藏。
日子嘛,得活到某個年紀,才能懂得什么是真正想要的。
新金·臻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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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10:00-22:00
地址:江岸區(qū)武漢萬象城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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