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Anthropic的年化收入只有8,700萬美元;到2026年5月,這個數字據稱已經接近450億美元。
據科技媒體The Information 5月27日報道,Anthropic近期年化收入接近450億美元。OpenAI當前運行率未被直接確認,但The Information估算其約為330億美元。按這一口徑,Anthropic年化收入已比OpenAI高出至少35%。
這里的"年化收入"不是已經入賬的全年營收,而是把最近一段時間的收入或用量折算成一年后的快照。它適合觀察增長速度,但不能直接等同于利潤,也不能當作銀行賬戶里的現金。
反超來得很快。2025年底,Anthropic年化收入約90億美元,OpenAI約214億美元;2026年3月,Anthropic追到約190億美元,OpenAI約250億美元;4月,Anthropic據稱沖到300億美元并反超OpenAI。現在,兩家之間的差距已經拉到百億美元級別。
這不是簡單的"誰的聊天機器人更火"。更像是同一輪AI浪潮里,兩家公司用兩套商業模型跑出了不同的增長曲線。
Anthropic賣給企業,OpenAI賣給海量用戶
據Forbes等媒體整理,Anthropic約85%的收入來自企業和開發者渠道。超過1,000家企業客戶每年在Claude上花費超過100萬美元,其中包括8家《財富》10強企業。這個百萬美元級客戶數在2月時還是500家,三個月翻了一倍。
推動增長的關鍵產品是Claude Code。它不是普通聊天助手,而是面向軟件開發的AI工具:開發者給出目標后,它可以讀取代碼庫、規劃步驟、執行修改、檢查結果,再繼續調整。
The Information報道稱,Anthropic客戶中使用Claude Code的開發者,平均每周與它協作約20小時。Anthropic今年2月披露,Claude Code的年化收入已超過25億美元,且較年初翻倍。Anthropic內部同樣在大量使用這款工具寫代碼,工程師正更多轉向架構設計和任務拆分。
OpenAI走的是另一條路。它當然也有API和企業業務,但收入敘事更依賴ChatGPT這個大眾入口。ChatGPT的龐大用戶盤帶來品牌認知、數據反饋和產品入口優勢,也帶來巨大的推理算力成本。用戶越多,增長故事越好講,賬單壓力也越大。
一個可能提前盈利,一個還要繼續燒錢
兩家公司都在為可能到來的上市做準備,但財務底色不同。
據CNBC報道,Anthropic今年第一季度收入約48億美元,第二季度預計達到109億美元,并有望在二季度首次實現調整后運營盈利,金額約5.59億美元。這個口徑包含模型訓練成本,但不包含股權激勵,意味著Anthropic至少在該季度可能覆蓋AI公司最燒錢的那部分支出。
但邊界也要標清楚。該盈利口徑排除了股權激勵成本,而對于融資頻繁、員工股權規模龐大的AI公司,這部分支出可能很重。Anthropic也不一定全年都能維持盈利,公司下半年計劃大幅增加算力和訓練投入。
OpenAI的壓力更大。路透社此前報道稱,OpenAI預計2026年仍將虧損約140億美元,可能要到2029年或2030年才能轉正。它還計劃到2030年在算力基礎設施上累計投入約6,000億美元。對OpenAI來說,ChatGPT的用戶規模既是護城河,也是成本黑洞。
這也是為什么AI公司談收入時偏愛"年化收入"這個指標,它能把高速增長展示得很直觀,但也容易放大短期波動。路透社評論專欄Breakingviews今年3月曾提醒,Anthropic的年化收入曾在一個月內從140億美元跳到190億美元,這并不意味著當月多賺了50億美元,而是因為用量型客戶的波動會被折算放大。
所以,450億美元和330億美元可以說明Anthropic的商業化速度正在壓過OpenAI,但不能說明Anthropic已經鎖定450億美元確定收入,更不能直接說明它比OpenAI更安全。
免費用戶以后可能更貴,企業工具會更強
這場收入反超對普通用戶的影響,不在"哪家公司更厲害",而在AI產品以后會怎么定價。
Anthropic的增長說明,當前最愿意為AI付高價的不是個人用戶,而是企業客戶。只要AI工具能縮減工時、提高產出、嵌入業務流程,財務部門就更容易批預算。Claude Code的爆發,本質是企業把AI當生產工具采購。
ChatGPT的難題剛好相反。它擁有巨大的消費者入口,但免費用戶持續消耗算力卻不產生對等收入。等OpenAI面對更嚴格的上市審視或投資人回報壓力時,免費額度、響應速度、模型能力的開放范圍,都可能被重新算賬。
這不意味著免費AI會消失,但意味著"免費、強大、無限量"很難長期同時成立。AI公司最終要回答的問題很簡單:誰在付錢,錢夠不夠覆蓋算力成本。
愿景可以講給市場聽,賬本會追著公司跑。(易句)
(本文由AI翻譯,網易編輯負責校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