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貓靈社(我是貓靈)
接:從白領精英到睡廁所7年:一個在商K的決定,改寫了我的一生(1)
十月的下旬,沈城已入深秋,但是氣溫還是忽冷忽熱。作為公司的培訓講師,我承接了一場大型的答謝客戶會議,從組織到現場主持都由我經手,上級領導也非常重視,同時非常信任我。
會議定在周六的上午,周五的晚上,我一如既往的自覺加班,反復確認會議的流程無誤。這時,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號響起了,是她!那個上周末帶給我溫暖回憶的女孩,她居然真的又來找我了。
市中心的夜晚,街道人并不算多,我帶她簡單吃了晚飯,因為第二天會議訂的酒店就在附近,為了方便,我也破天荒的在對面一家高檔酒店訂了總統套房,打算和她共度良宵。
說是共度良宵,其實就是一起看了會名偵探柯南。她穿著運動服,還是一副學生的打扮。但說實在的,當晚我是有些猶豫的,因為我并不想再為這種事花錢,也不想保持什么不正當的關系。我已經拿她當朋友,也沒有什么過多非分之想,然而她的主動讓我再次沉浸在溫柔鄉里。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我起個大早,梳洗整理準備趕往會場,臨走前我叫醒了她,告訴她退房時直接把鑰匙放在屋里走人就行,她睡眼惺忪的答應著。我有些語塞,在想這一晚是不是也要給她錢。
我追求了四年的那個女孩,還是和那個男人結婚了,婚禮自然沒有邀請我,但是我一個人在外喝的酩酊大醉。沈陽老雪,外號悶倒驢,我喝了整整一箱。手機一直傳來聲音,是她。
“你什么時候過來呀”,“我在陪客戶吃飯”,我撒謊了。“我訂了個民宿,等你呀”,“不用了,今晚我可能不找你了”。“沒事,等你”。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對我的稱呼從“您”變成了“你”。
一箱悶倒驢,倒是沒悶倒我,不過也悶的夠嗆。已經凌晨3點多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她大概也睡了吧。“你還沒完事嗎,我等你,你回來我再睡”,她又發來了消息。突然,我想哭,這輩子頭一次,有一個女孩在等我。
我踉蹌著找到了她訂的民宿,進去后坐在沙發上就起不來了,她給我倒水,幫我拍打前心后背。我突然挺直了身子,大聲問她說: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
一瞬間,空氣隨之凝固,半晌,她喃喃道“不,我倆不可能”,“為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那你為什么要找我,這么晚了還要等我?”,她沒回答。
“您還會找我的對吧”,她突然模模糊糊說出這么幾個字,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那您還會給我錢嗎”,“這,”我語塞了片刻,“你還需要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不需要啦”,她伸了個懶腰,又轉身睡去。
這一晚,她并沒有向我要錢。
會議進行的還算順利。
因為她住校的原因,每周只有周末能回市區,但是從那天開始,她每天會不時的和我聊天,分享有意思的事,我倆都喜歡玩游戲,從消消樂到王者榮耀,共同愛好還是很多的。她還玩陰陽師,因為知道我以前是玩英雄聯盟的,恰巧當時網易新出的決戰平安京,還特意給我推薦了這個游戲并且給了我一個賬號。
接下的幾周,她有時會說有事偶爾不能來找我,有時還是正常來找我玩,但是從來不向我要錢也不亂花錢,我也很高興認識她,但這層關系畢竟還很微妙,是情侶?是朋友?誰都沒捅破那層窗戶紙,就這樣維持了大概一個多月。
接下來的幾周,她都說有事沒再來找我。可能,就這樣結束了吧,我想。
圣誕前夕,平安夜。
“我可以陪你過圣誕哦”,那個熟悉可愛的聲音又響起了,正值周末,沒想到她又來找我了。我沒什么準備,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她無聊的坐在辦公室里等我下班。
我突然感覺有些對不住她,一股憐愛的心情油然而生,“你等我一會,我下趟樓”,我對她說道。
寫字樓的一層是商場,里面有很多高檔店鋪,這座寫字樓坐落于老市府中心,沈陽的朋友可能已經猜到了,就是沈城最高的辦公樓,恒隆。這座樓開建時,我曾路過,感慨于怎么會那么高,沒想到建成后,我卻在里面工作辦公了。
我到了一家玩具店,給她買了個模型,是麥當勞門店的模型,因為據她講,平時會去麥當勞打工。我拿著玩具遞給她,“給你的圣誕禮物,圣誕快樂呀”,她有些吃驚,但是很開心,“咱倆一起拼吧”,我跟她說。但看的出來,她好像并不很喜歡拼,不過還是陪著我一起拼完了,這也是我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17年要過去了,一個讓我悲傷但是結尾又有些溫暖的一年。凌晨4點透過窗戶看著沈城的街道,冬日的沈城,朦朦朧朧中帶著一絲美感。
當時我沒有想到的是,五年后,這份我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正如我倆的結局一般,支離破碎。
后續故事將持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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