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聞里看到沖繩的抗議游行,上百人舉著“還我家園”的牌子站在首里城遺址前,有個穿琉球傳統衣服的老太太哭著說,我爺爺被趕出老家的時候,連祖先牌位都沒帶出來,這些畫面讓我去翻歷史,越看越覺得沖繩這事沒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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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地圖上那個叫沖繩的小點,其實藏著不少事,1879年以前它叫琉球,跟中國來往了五百年,國王得坐船去南京朝貢,奏章全用中文寫,直到明治維新,日本派兵闖進首里城,把國王押到東京軟禁,那時候清朝正跟英國打官司,哪顧得上這邊,就這么丟了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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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繩的美軍基地就像一塊堵在胸口的石頭,嘉手納空軍基地的戰機飛起來能繞著島轉三圈,可沖繩人掙的錢比日本其他地方少兩成,基地周邊的房子便宜,可沒人愿意住,飛機一起飛,碗里的湯就晃,去年有個孩子被美軍的車撞了,司機當場就被放走,當地警察說,這事得美軍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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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諷刺的是日本的經濟命脈,琉球群島像根魚刺卡在東海,專屬經濟區占了日本九成,要是真獨立了,日本海軍只能退到九州島,美軍的跑道也沒了,釣魚島那點事還吵得起來嗎,沖繩的漁民私下說,現在去釣魚得先報備美軍巡邏隊,要是自己說了算,肯定跟臺灣多談點貿易。
年輕一代更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在那霸見過高中生畫的涂鴉,琉球國旗底下寫著我們不是日本人,便利店打工的姑娘說她表弟剛從北京學完中文回來,打算去故宮找琉球使節留下的檔案,政府老是花錢修機場,為什么不拿點錢多建幾所學校教琉球語呢,可沖繩的課本全都是東京那邊定的。
最近聯合國開會,這事又鬧大了,中國代表突然提了沖繩的人權問題,日本代表當場就愣住了,其實沖繩人自己最懂,我參加過一次當地祭典,老人們一邊彈三線,一邊唱古謠,大海盡頭有故鄉,什么時候能見故人回來,這種文化上的斷層,錢解決不了,就像他們說的,就算領著日本的養老金,心里頭還是琉球人。
沖繩街頭現在掛著標語,說我們不是日本的安全閥,這話讓我想起歷史書里寫的愛爾蘭人和印第安人,這片地到底歸誰,恐怕得等年輕人自己說了算,當年明朝冊封琉球國王的圣旨還放在那霸博物館,字跡沒因為換過誰當主人就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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