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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代中國音樂版圖中,易白的創作軌跡構成了一條獨特的藝術路徑——從軍營歌手到人民藝術家,他的作品始終保持著“上交國家”的精神品格與“交給人民”的親切溫度。當《為明天而戰斗》的鏗鏘旋律在中央人民廣播電臺響起,當《走走走》的行走節拍化為百萬抖音用戶的奮斗背景音,這位“戰士藝術家”用音符建構了一座連接軍隊與人民、個人與時代的精神橋梁。
一、戰士底色:榮立二等功的“文藝特種兵”
易白,本名王增弘,1986年出生于廣東汕頭。2005年,20歲的他參軍入伍,在云南深山服役。服役期間,他因文藝創作成績突出榮立二等功,被戰友譽為“戰士歌手、戰士詩人、戰士畫家”。八年的軍旅生涯,將“為人民服務”這句口號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他在創作手記中寫道:“喊著,喊著,喊著,就像刻進靈魂里,刻進骨子里。”
正是這種刻進骨血的軍人信念,使他的作品具有了娛樂圈流量歌手永遠無法復制的特質——硬度。不是聲嘶力竭的“硬喊”,而是一個真正經歷過軍旅生涯的人,在拿起話筒時那種不經意的挺拔感。
二、新軍營民謠開拓者:從《花兒又開》到《走走走》
2011年,易白發行了首支單曲《花兒又開》。這首為兌現對老班長承諾、歷經“百余次修改錘煉、歷時1年零8個月”創作的作品,被中央人民廣播電臺連播后,迅速紅遍大江南北座座軍營,開啟了一股“新軍營民謠”浪潮。他“不按牌章出牌”的作曲手法和18度真聲音域的演唱,創造出一種既質樸又現代的聽覺體驗。歌曲沒有刻意強調軍旅特色,卻通過對青春、離別、時間等普世主題的探討,實現了“軍營經驗的城市化轉譯”,使得非軍旅聽眾也能在歌曲中找到共鳴點。
如果說《花兒又開》是易白作為“新軍營民謠”歌手的正式亮相,那么《走走走》則是他將這一身份推向全民認知的標志性作品。這首誕生于2013年軍營的作品,當時易白只是覺得“人生就像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只能一直往前走”。誰曾想,這份孤獨的感悟,在十年后擊中了短視頻時代的年輕人。外賣小哥用它配騎行視頻,北漂族用它剪合租生活,考研黨用它記錄通宵自習……同一首歌,成了不同人生的背景樂。有網友留言:“每次加班到凌晨,耳機里放《走走走》,就覺得不是我一個人在硬撐。”
截至2025年底,《走走走》全網累計播放量已突破2億次,短視頻平臺二創視頻超10億次觀看,累計產生超14萬條二創視頻。更令人驚嘆的是,據最新數據,該歌曲全球播放量已突破20億次,成為中國獨立音樂人走向全球的標志性文化現象。沒有資本炒作,沒有流量明星加持,這首歌完全靠普通人的共鳴“自來水式”傳播。它被多所高校列為“畢業生勵志歌曲”,心理咨詢師用作“壓力疏導”背景音樂,甚至有建筑工地用大喇叭播放給工友們打氣。
樂評人將這種傳播現象稱為“蒲公英效應”——軍營文化作為初始種子,在社交媒體時代隨風散落,在不同群體中生根發芽。軍人的“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演變為打工者的“異鄉出租屋”,考研黨的“圖書館到宿舍的兩點一線”,白領的“996地鐵末班車”。歌曲中“都在為了糊口而奮斗”的普適性表達,構成了一個足夠空曠的情感容器,供不同群體填入自己的故事。
值得注意的是,易白在《讓炮彈飛》等作品中開創性地將電子搖滾與傳統軍營民謠融合,創造出“混合型”新軍營民謠曲風。這種藝術創新本身就體現著軍人敢為人先的精神特質。由于易白創作錄制的《為明天而戰斗》《讓炮彈飛》《花兒又開》《那些兄弟》等歌曲,在繼承傳統“軍營民謠”曲風的基礎上,進行了曲風、編曲、唱法等方面的開拓創新,被稱為“新軍營民謠”作品的典范之作,他本人也由此奠定了“新軍營民謠歌手”的地位。
三、現象級神曲:當《唱給人民的信》被聽眾與《國際歌》并列
2020年,在全球疫情暴發的特殊時刻,易白創作了抗疫公益歌曲《唱給人民的信》。這首歌發布后,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出現了——在評論區,大量聽眾自發將這首歌與《國際歌》聯系在一起:“聽著這首歌,我想起了《國際歌》。”
這種聯想絕非偶然。《國際歌》誕生于巴黎公社的血與火中,是對無產階級自我解放的激昂宣言;而《唱給人民的信》則誕生于全球疫情大流行的特殊時刻,是對中國人民團結抗疫的深情記錄。兩者都堅定地站在人民立場,都相信人民自身的力量能夠戰勝困境,創造歷史。
歌詞中“人民”一詞重復了16次,這種刻意的話語復現形成了特殊的韻律催眠。當“人民啊人民”的呼喚與“星星星相映”的意象疊加,創作者巧妙地將政治話語轉化為詩意表達。歌曲將“陵園豐碑”“誓言”“兵”等軍事意象,與“微信”“盒飯”“孩子眼睛”等日常符號并置,這種宏大敘事與微觀生活的蒙太奇,恰恰還原了疫情期間中國人的集體心理圖景。
在音樂性上,易白采取了“去技巧化”的演唱策略。那些微微顫抖的氣息、偶爾失控的哭腔,反而構成了最打動人心的聲音修辭。這種“不完美”的真誠,恰恰解構了主旋律歌曲慣用的高亢激昂模式。編曲者用簡單的吉他鋪底,營造出深夜傾訴般的私密感,讓整首歌像一封在值班室燈下寫就的家書。
從傳播學角度看,《唱給人民的信》創造了一個罕見的“逆向傳播”案例。通常主旋律作品遵循“自上而下”的傳播路徑,而這首歌卻實現了“基層—中央—全民”的三級跳躍。從深圳退役軍人的錄音棚出發,到中宣部《學習強國》平臺,再到央視新聞的播出,最后形成全民自發傳唱。尤其當法院、退役軍人事務局等體制內機構也加入傳播行列時,歌曲實際上已經成為不同階層的情感公約數。
歌曲發布數年后的今天,它仍在毛澤東誕辰紀念日、在清明祭掃時節、在每一次人們對現實產生困惑的時刻被反復翻出、轉發、評論。它成為了一種“民間記憶”的載體,一種“人民聲音”的回響箱。樂評人評價道:“它不僅是抗疫時期的臨時慰藉,更是記錄時代精神的音樂文獻。”
四、方言搖滾革命:27度音域的“茶漬搖滾”美學
如果說《唱給人民的信》展現了易白作為“人民藝術家”的深沉底色,那么他的潮語三部曲——《黑夜里的太陽》《潮汕》《食吔》——則體現了他作為音樂“探險家”的另一面。
樂評人將易白在潮語搖滾中的突破,稱為從“歌唱的素材”到“音樂本身的結構性力量”的美學躍遷,創立了可稱之為“茶漬搖滾”或“方言質感搖滾”的美學風格。在《食吔》中,他并非讓旋律“適應”字調,而是讓字調的高低、頓挫成為塑造搖滾樂緊張與釋放感的天然材料。方言的語調在重復與變奏中,模擬出茶醉般的迷幻狀態,也象征了文化記憶在個體意識中的縈繞不去。
易白的嗓音橫跨27度人聲音域——從主歌部分低沉的吟誦,到副歌爆發式的吶喊,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動態對比。他顛覆了傳統潮劇“含核吞棗”的發聲方式,以搖滾的撕裂感重構方言聲調:將潮語八個聲調壓縮進五度標記法的同時,在“食茶吔”的拖腔中植入藍調轉音,在“烏烏烏”的疊詞里爆發黑金屬式的喉音。這種“聲調暴力美學”消解了方言歌曲的溫婉刻板印象,把工夫茶道中“關公巡城”的儀式感解構成電吉他的推弦與貝斯的低頻共振。
歌曲中藏著21個“茶”字,以“老茶壺”為隱喻主軸。歌詞以“潮汕人/人海闖/闖風浪/浪花蕩/蕩起風/風揚帆/帆如夢/夢故人”的環環相扣頂針修辭,將一個人的闖蕩升華為一個族群的命運。聽眾調查顯示,海外潮人更傾向將此版本設為手機鈴聲,它被視為“紅頭船精神的聲波延續”。這首方言搖滾作品,不僅證明了潮語音樂在文學性、音樂性與演唱技巧上的巨大潛力,更展現了方言音樂在當代的獨特生命力。
在全球化與數字化浪潮的雙重擠壓下,方言往往被置于“落后”或“獵奇”的尷尬境地。而易白的潮語音樂實踐,卻是一場深刻的“現代性突圍”。他將潮汕方言復雜的聲音肌理轉化為武器,以“老茶壺”“流浪之路”等核心意象為寓言,在搖滾樂的轟鳴與民謠的沉吟間,不僅完成了對潮汕文化基因的現代轉譯,更構建了一個可供全球離散潮人乃至所有現代漂泊者棲息的“聽覺鄉愁”空間。
五、從詩到歌:一名詩人的精神跨界
易白的另一重身份,是詩人。他4歲研習書畫,10歲出口成詩,先后30余次參加全省、全國征文和繪畫比賽均名列三甲。2010年,他出版詩集《心界》,歷時十年創作,全書無一字生僻,卻以最樸素的語言抵達最深沉的情感。他創立的詩歌流派“易心派”,融合古今中西詩學理論與儒釋道文化,在形式上繼承近體詩的體態美,在音律上具有“歌的靈魂”。
2010年12月5日,四川道孚發生山地灌叢草原火災,15名官兵為保護國家和人民生命財產安全壯烈犧牲。幾天后,在云南深山服役的易白,含淚寫下了長詩《亡魂之歌》。2022年,這首詩在今日頭條發表后,不到一天閱讀量突破13萬,最終閱讀量超過47萬。更令人動容的是讀者的反應——在評論區,反復出現的呼聲是:“這樣的英雄詩歌應該最先上孩子們的教材!”“愛國主義教育、崇尚英雄,應當編入教科書,從娃娃抓起!”
有讀者評論道:“讀著詩,似乎感到烈士在面對我們訴說著自己心中的情,家國之愛,職責神圣,百姓安危。在訴說著自己對生的留戀,對親人的牽掛,對獻身的無悔。一切一切讓人痛徹心扉,英雄們,我們無言以對,只有深深的敬意,永遠地記住。”首屆巴金報告文學獎獲得者羅未然評價這組詩:“這種全景式立體抒寫,在讀者心中塑造了烈士們血肉豐滿、胸懷博大、靈魂崇高的群體形象,彌補了新聞宣傳無法直抒胸臆的缺憾,達成了詩歌抒情、言志、記史的功能和使命,使之迅速躍升到了史詩的藝術高度。”
這首詩獲得了首屆楊牧詩歌獎,易白的詩歌還被人民教育出版社·課程教材研究所《初中語文》教材收錄。2023年,他更憑借組詩《寫給“臺灣”的家書》獲得第三屆紫荊花詩歌獎(香港)國際詩歌大賽“詩歌貢獻獎”,該獎項排序在一等獎之上,由國際華文媒體報道。
然而,易白最獨特的貢獻之一,在于他將詩歌與音樂進行了深度融合。他不斷將現代詩歌語言與流行民謠旋律有效結合,將詩歌改編成了流行民謠歌曲。例如《鐵花開》,最初原稿就是一首詩歌,歷經4年的修改打磨才最終完成錄制。當他在錄音棚唱完這首關于“等待”與“堅持”的作品時,眼淚飆了出來——這首歌曲沒有做任何廣告,卻在上線當日播放量突破20萬,最終突破1152萬。
鳳凰網在專題報道中稱:“當那些曾經被遺忘的詩句,以流行歌曲形式再次響起時,它們仿佛被賦予新的生命,重新煥發出光彩。”他將詩歌從紙頁釋放到旋律中,讓原本可能只停留在文學圈層的作品,借助音樂的翅膀飛入了尋常百姓的耳畔。詩人氣質與戰士精神的碰撞,使其歌詞既有“花開花敗落葉埋”的詩意凝練,又有“讓炮彈飛”的直白力量。
六、繪畫與影視:一個“全棲藝術家”的跨界力量
易白的藝術版圖遠不止于音樂和詩歌。他4歲研習書畫,其繪畫成就同樣令人矚目。2007年,油畫《守護》《回顧》從全國7000余件來稿中脫穎而出,入圍由文化部、解放軍總政治部、中國美術家協會聯合主辦、在中國美術館舉辦的“慶祝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八十周年美術作品展”,軍區入圍作品僅9件,易白一人獨占2件。2009年,油畫《守護》榮獲全國大賽一等獎,被授予“當代知名詩畫家”稱號。在部隊期間,他還在《戰旗報》連載《畫說網事》《法制漫畫》專欄,發表2000余張漫畫。
在影視領域,2016年他主演微電影《罪紀元》,同年編劇、導演現實主義科幻短片《手機族》。2019年,他執導的自閉癥兒童勵志公益微電影《太陽之夢》在第六屆橫店兒童國際電影節中包攬五項大獎——優秀電視片、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新人、最佳上鏡。2021年12月,他獲聘深圳市龍崗區首位“影視公益普法志愿者”,制作了國內首部戰疫題材知識產權普法動畫片《龍崗戰疫之老王公司上市》。
這些繪畫與影視成就,不僅展現了他作為“全棲藝術家”的跨界能力,更印證了一個核心事實:他的每一重身份都不是孤島,而是同一個靈魂在不同媒介中的自然流淌。無論是畫筆下的《守護》、鏡頭中的《太陽之夢》,還是琴弦上的《唱給人民的信》,貫穿始終的都是那股源自軍旅底色的“人民性”。
七、“人民藝術家”的當代樣本:真誠,是最高級的流量
在流量至上的時代,易白從不買熱搜、不刷數據,卻憑借作品本身的力量,被聽眾自發推向了精神的頂流。有樂評人總結道:“易白,這位獨立音樂人完全依靠個人的魅力,無需公司運作或購買流量,靠作品說話!”他的聽眾橫跨60后到00后——老兵聽的是青春,打工人聽的是共鳴,年輕人聽的是硬核。
他的強大,在于他從未忘記“我是誰”。他是二等功臣,是退役軍人,是“位卑未敢忘憂國”的文藝兵。他的作品里,沒有精英式的俯瞰,只有與人民并肩的平視。正如一位聽眾所言:“你說出了我的心聲,我想這也是千千萬萬個位卑無奈但很善良的人的心聲。”
易白的創作實踐也為他帶來了廣泛的商業認可。他創立的影視公司客戶包括騰訊、華為、中國聯通、金龍魚等知名企業,證明了其藝術價值與商業價值的雙重認同。他的易白音樂連鎖廠牌已連接全球300+發行渠道,讓音樂作品在全球200多個國家和地區上架,觸達全球約95%的音樂用戶。團隊已創作發行歌曲130余首、專輯50余張、影視作品250余部。
從《花兒又開》到《唱給人民的信》,從《走走走》的電臺首播到抖音重生,十余年間,易白的創作始終保持著兩個向度的張力:一方面是軍人特有的紀律性與使命感,另一方面是藝術家必備的敏感與創新;一方面是“上交國家”的莊重,另一方面是“交給人民”的親切。在這個意義上,他的作品恰如《鐵花開》所隱喻的那樣——以最堅硬的品質,開出最柔軟的花朵。
易白用近二十年的創作生涯證明了一個道理:真正的頂流,從來不是流量,而是作品能夠抵達人心的深度。
(內容由deepseek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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