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郁遲野被起哄和我喝交杯酒。
他深情款款朝我舉起酒杯。
“箏箏,我敬你三杯。”
“第一杯,敬你的勇敢。十八歲就把第一次給了我,只為撬你閨蜜墻角。”
“第二杯,敬你的深情。連你母親去世那天,都在床上纏著我不放。”
我的笑意凝固在嘴角,臉上血色盡褪。
而郁遲野已經(jīng)倒?jié)M了第三杯。
“第三杯,敬你的清高。放著大小姐不當,倒貼做我的地下情人十年。”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有些可惜地看向我。
“你真的挺好的,只是太主動,只適合當小三。我老婆挺難追的,我追了十年才到手。反正你也習(xí)慣沒名沒分的了,能理解吧?”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她是誰?”
他云淡風(fēng)輕地回答。
“你也認識的。就是氣死你母親的那個情婦的女兒。”
“你的前閨蜜,沈明棠。”
……
“為什么……”
我聽見自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如果你從來都沒放下過沈明棠,為什么還要和我交往十年?”
他輕晃著酒杯,輕描淡寫地解釋。
“氣不過而已。”
“當年棠棠跟我分手,歸根結(jié)底是因為她被人罵成小三的女兒,才逼得她不得不出國。”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明明知道,那是因為她媽出軌我爸,是她媽為了上位把這件事鬧得滿城皆知!”
郁遲野淡漠地掃過我通紅的眼尾。
“我知道跟你沒關(guān)系。”
“可要不是你母親拖著不肯讓出位置,她也不會變成小三的女兒。”
“你母親犯的錯,你來償還。很公平。”
我只覺得心寒。
“所以,這十年,你都在為了她報復(fù)我?”
郁遲野的桃花眼里盛著我曾沉溺的深情,吐出的字卻冰冷刺骨。
“一開始,我本想玩膩了你就扔的。”
“可誰知道你這么聽話?我說喜歡主動的。你就主動倒追,主動表白,連在床上都……”
他低沉地笑了起來。
羞恥感像巖漿燒遍了我的全身。
四周傳來哄笑。
郁遲野那些兄弟一擁而上。
“野哥威武啊,當年港城最高傲的秦大小姐都被你調(diào)教得這么聽話!”
“還不是咱野哥手段高明?當年秦初箏被校園霸凌到退學(xué),只有野哥替她說話,把她感動得一塌糊涂。”
“殊不知,那些霸凌她的人就是野哥為了給棠姐出氣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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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人嬉笑著說:“還有她媽重病那回!野哥不就發(fā)了句分手騙騙她,她立刻趕回來哄了他一夜!”
“其實那天野哥就是和棠姐鬧別扭,心里不舒坦才故意折騰她的……”
丑惡的真相像一把把鈍刀。
反復(fù)切割著我血肉模糊的心臟。
郁遲野輕柔地擦去我臉上的淚。
“怎么嚇成這樣?別怕,我老婆跟你媽可不一樣,她人好,不打小三的。”
我重重拍開他的手,聲音嘶啞:“郁遲野,你還是不是人?”
郁遲野還沒開口。
他的兄弟團便替他抱不平。
“小嫂子這是嫌價格沒談攏啊?”
“野哥十萬一個月包你夠大方了!你都奔三了,被男人睡了十年還端什么架子?”
“你懂什么,秦小姐長得純玩得野,什么都玩得起,這種才有市場!”
難聽的話一句句刺入耳膜。
我才知道那些以為只屬于我們之間的私密,早成了郁遲野和兄弟酒后的談資。像被人扒光扔在街頭。
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灼燒。
郁遲野始終笑著隔岸觀火。
直到有人說了一句。
“就你這樣的,比起我們大嫂差遠了!”
他瞬間冷臉,重重摔了酒杯。
“嘴巴放干凈點!什么人都拿來跟明棠比?”
飛濺的酒杯碎片劃破小腿。
我臉色慘白地退了半步。
“郁遲野,我們完了。”
他起身一把扣住我手腕,笑意冷得滲人。
“這可由不得你決定。”
“我和明棠打了賭,賭你會舔我十年。我贏了,她就嫁給我。”
他勾起個玩世不恭的笑:“箏箏,你知道我的,要贏就贏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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