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持幣3萬億
巴菲特三次現金高點都踩中大跌
這次會遲到多久?
5月3日,伯克希爾一季報披露:
現金、現金等價物及短期美國國庫券合計約3974億美元,剔除未結算國庫券后的現金池約3802億美元;公司連續第14個季度凈賣出股票。
同期,“巴菲特指標”,即美股總市值與GDP之比,GuruFocus截至2026年4月19日,給出的比例為227%,遠超2000年互聯網泡沫前的140%和2008年金融危機前的110%。
第一反應:這是不是后市要崩的信號?
看歷史,的確有這個可能。在1999、2007、2019年前后,伯克希爾維持較高流動性/短債配置,隨后市場出現大跌。
期間,標普500分別下跌49%、57%、34%,平均跌幅達47%。當前現金絕對值是2019年峰值的3.1倍、占總資產比例超3成。這是1999年以來最極端的"價值派最大資金池+最高估值"組合。
似乎,在不久的將來,市場的回調,不可避免。的確,如今的金融市場,面對太多的不確定性,頗為脆弱。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掀起不小的波瀾。
但或許,這也是一種杞人憂天。
事實上,巴菲特從不試圖短期擇時,他在1999年和2007年都是過早布局,后續的下跌才驗證了他的謹慎。
本輪現金堆已經持續14個季度,而這期間,標普500累計漲了50%以上。顯然,如果過于小心,把股神的操作,當成明天就跌的扳機,那么,過去四分之一世紀里,大多數時候都會讓你提前10到15個月離場。而且,期間還要忍受指數繼續創新高的折磨。搞不好,在大跌前,又沖了進去。
再一個,在極大的資金量面前,即便國債這種回報率相對較低的標的,帶來的絕對收益,都是超乎想象的。即便管理層不看空,什么都不做的機會成本也低到可以接受。
而按5月8日3個月期美債約3.69%粗算,3974億美元一年利息約147億美元;若按3802億美元凈現金口徑,約140億美元。同時,也并非1999、2007年那種無息可吃的環境,伯克希爾有足夠的耐心。
不過,如今的美股,也的確不便宜。
GMO、Hussman 等長期價值派機構基于當前估值水平,給出的未來 7-10 年標普 500 實際年化回報預期為負值或接近零。在這種估值環境下,12-24 個月內出現 20% 級別回調,也并非不可能。
這一次,拭目以待。
130億到16.87億
渤海人壽以退為進,"縮股"百億
又一險企將重生
監管批復的兩個數字,揭開了渤海人壽的冰山一角。
津金復〔2026〕96號顯示,渤海人壽注冊資本由約11.87億元變更為約16.87億元;津金復〔2026〕95號同意天津保稅區投控集團受讓天保控股所持3.565%股份,合計持股升至32.975%。
一筆增資,一筆股權整合,背后,還有另一個數字:130億。這是渤海人壽自2014年成立以來對外披露的注冊資本,至今仍掛在官網首頁。
對比監管口徑下的11.87億,意味著在天津國資本輪5億元增資之前,注冊資本較歷史最高點已縮水逾九成。
九成資本去了哪里?
前幾年,就有媒體公開報道,2018年至2023年,渤海人壽累計虧損逾90億元。疊加海航系龐大的應收賬款、壞賬計提、資產減值與資本公積調整,凈資產長期承壓。
減資幅度與累計虧損金額近乎重合。
事實上,如今這樣一種,減資以彌補虧損、清理資產負債表,或許也是國資進場前必要的"清場動作"。即,以原股東權益賬面核銷為代價,把表內積壓的歷史包袱處置掉,新股東方能輕裝上陣。
與大家(承接原安邦集團)、瑞眾(承接原華夏人壽)、中匯(承接原天安人壽)、海港(承接原恒大人壽)、信泰、富澤(原君康人壽)、浦銀(承接原上海人壽)不太一樣,渤海人壽走的是另一條路。
通過「減資填坑—地方國資分輪注資—股權逐步整合—海航系實質退出」的漸進模式,通過10億首批+5億二輪+股權受讓的組合,把一家曾連續多季評級C類、連年未披露償付能力報告的險企,拉回正常發展軌道。
以退為進,這是風險化解的又一新路徑。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資本壓力山大
臺灣壽險或拉開并購序幕
此前,我們已經討論過臺灣外幣保單暴增三成這件事:
2025年臺灣地區外幣計價壽險新單保費收入約134億美元,同比增長30%,其中投資型產品增速高達41%。
當時的判斷是,這當然有客戶配置美元資產的需求,但對臺灣壽險公司來說,也是一種自救。
因為臺灣壽險業長期資產端高度美元化,負債端卻以新臺幣為主,幣種錯配嚴重。多賣外幣保單,相當于給手里的美元資產找美元負債,把一部分匯率風險從保險公司賬上轉移到客戶賬上。
而這一次,問題更進一步。
最新消息是,國際評級巨頭惠譽認為:
隨著資本壓力加深,臺灣保險業可能繼續出現整合。資本較弱的壽險公司會通過并購尋求資本緩沖,同時也可能繼續發行符合資本認定條件的次級債。
顯然,增長,并非一切問題的解藥。這似乎和當前大陸的壽險業,有點類似,都是在發展中積累了大量的行業風險。
當然了,每個地區拿到的劇本,又是不一樣的。
過去很多年,臺灣壽險公司的模式并不復雜:
在本地收新臺幣保費,拿資金去海外買美元資產,用較高的美元債收益覆蓋長期保單承諾。
插一句,這個和港險,差不多。
只要匯率穩定、套保成本可控、監管規則寬松,這套模式就能維持。但保險業最怕的,不是短期賣不出保單,而是長期錯配被短期繁榮掩蓋。
現在,臺幣升值、避險成本上升、舊高利率保單繼續壓在賬上,再疊加TW-ICS和IFRS 17上路,原來藏在資產負債表深處的問題,壓不住了。
所以,行業級別的并購,以及大規模的發債,并不意外。
弱資本公司找強股東,資本不足公司發債補血......誰過去靠規模掩蓋錯配,現在就要接受更高資本要求的拷問;誰過去用投資收益包裝增長,現在就要面對匯率、利率和會計規則的重新定價。
但整合不是問題的終點。
固然,并購可以讓小公司的風險進入大集團,但風險,或者說債,不能通過轉移來消除。尤其是發展層面的問題,比如產品結構等。
如是,真正的挑戰,或許是合并之后能不能降低資本消耗、改善資產負債匹配、提升CSM質量,并減少對匯率的依賴。
![]()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