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端宏斌
今天OPPO手機化身“野爹機”幾乎承包了我全天的笑點。如果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那我先簡單解釋一下。
話說OPPO手機在母親節前發了一些營銷廣告,其中有一條特別辣眼睛,內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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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充斥著飯圈的惡臭:我媽有兩個“老公”,一個是我爸,另一個一年見兩回,跟我爸約會基本不打扮,見另一個,她恨不得穿婚紗。
受此啟發,網友用AI快速生成了男版廣告《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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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PO廣告翻車事件發生在5月8日,正常情況下,這種事三天也就過去了。互聯網每天都有新熱點,大家罵幾句,品牌裝死幾天,事情就結束了。
但這一次沒有。
到今天,熱度不但沒降,反而越來越高。原因很簡單:網友又挖出了更多的信息。先是文案負責人身份曝光,創作這個惡臭廣告的余某,竟然又是畢業于武漢大學的文科女。哎,武漢大學,怎么每次都有你。這次武大聰明了,發現不妙第一時間就站出來做切割,聲明絕不認同廣告內容。
剛才有網友又翻出來余某的大學畢業論文《生態批評視域下的安徒生童話研究》,發現她竟然借著安徒生童話來打女權,以下是論文內容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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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對于女權的套路,我是太熟悉了,它先預設一個結論:傳統童話都是父權壓迫。 然后再回到文本里找證據。 小美人魚愛王子,就叫“女性自我閹割”; 她失去聲音,就叫“女性失語”; 她走路痛苦,就叫“父權規訓身體”; 她沒有得到愛情,就叫“男性中心敘事對女性的懲罰”。這套理論已經像八股文一樣,任何東西都可以直接往上套。
此時跑出來一個大聰明,給OPPO手機起了一個新的綽號:“野爹機”,基本上這個綽號一出來,OPPO手機的形象徹底完蛋,根本不可能翻身了。它的殺傷力遠遠超過“廣告低俗”“價值觀不當”這種評論,因為它不再只是攻擊品牌,而是給用戶貼標簽。你用這個手機,別人就拿這個梗嘲笑你。你拿什么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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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最怕的不是挨罵,有時候挨罵反而還能帶來流量。企業最怕的是品牌被污染,用了你的產品,用戶看起來像個傻瓜,這洗都沒法洗。OPPO做了那么多年渠道,砸了那么多廣告,請了那么多明星,賣點從影像到系統,從外觀到折疊屏,最后可能被一個臟梗徹底打穿。
OPPO一共道歉了兩次,第一次道歉的時候,她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還以為這是無意的冒犯。她們會覺得,自己只是想表達“當代母親的多元化形象”。這恰恰是最危險的地方。因為她們已經分不清,什么叫女性表達,什么叫飯圈黑話;什么叫尊重母親,什么叫消遣男性;什么話能在飯圈里自嗨,什么話絕不能進入大眾廣告。
商業公司最基本的任務,是服務消費者,不是教育消費者。品牌廣告第一件事,是讓消費者舒服、信任、愿意購買。不是讓營銷團隊的某些人借著公司預算,販賣自己的骯臟私貨。
這樣一條文案,從創意到設計,從審核到投放,中間不可能只有一個人看過。只要有一個正常的成年人停下來問一句:這句話會不會有問題?會不會冒犯男性?會不會讓用戶尷尬?會不會被改造成攻擊品牌的臟梗?這事都不至于鬧到今天。可惜沒有。我要是這家公司的老板,我會第一時間把整條線的人全部開除,因為這條線上的所有人,都有問題。
為什么公眾會這么憤怒?我來告訴你原因,因為這些年女權分子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她們已經成功的激怒了沉默的大多數,這些人不打算再沉默了。他們想的是,干脆把OPPO這個品牌給獻祭掉,讓其他公司都意識到,當她們掌握市場營銷權之后,會做出什么樣的破壞。
這件事發生之后,很多公司都應該立刻審查自己的營銷團隊。就查三件事:
第一,營銷團隊有沒有把女權意識形態帶進品牌表達。
第二,內部有沒有人敢對低俗玩梗說“不”。
第三,重大節日、家庭倫理、性別議題、兒童議題,有沒有更高等級的審核機制。
一個大品牌,不能讓這幫人憑感覺裸奔。
我對下個季度OPPO手機的銷量表示悲觀,因為當人們下一次換機時,只要想起“野爹機”這個梗,就換別的品牌了。年輕人怕被人笑,中年人覺得晦氣,父母輩看不懂但聽著難聽。OPPO這是要完啊。
寫到這里,我看到了最新的一季度結婚人數,不出所料,又創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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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知道男女對立導致結婚率越來越低,那到底是誰在挑動男女對立呢?這個問題如果不問個明白,事情永遠不可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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