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和他的小藥童開始給男人治療傷口。
我和哥哥去了書房。
我將在宮中被陸祈年為難的事情告訴了哥哥,哥哥的臉色很難看。
“陸祈年同你兩小無猜,他秉性我也是清楚,從小又接受宮中禮儀,段不會如此混賬。”
“莫不是,在外治水的時候,著了道?”
這個還有待重新認證。
我握了握拳,努力平復心底的怒氣。
我讓兄長直接幫我把贅婿的事情宣揚出去。
不出我所料,陸祈年生氣了,只阿姐找上了門。
“沈挽月,誰準你找贅婿的?我同意了嗎?”
他在鎮遠侯府橫沖直撞,身后還小跑著準太子妃寧雪茹。
“沈小姐和太子這么多年的情誼,可莫要因為我而散了。”
“沈小姐要是真的介意,我馬上進宮同皇后說,我甘愿只當個側妃,太子妃的位置,我不要了。”
“只要沈小姐不和太子殿下生氣……”
我沒有聽寧雪茹說什么,靜靜的看著陸祈年。
這一仔細看,到還真是看出了一點不對勁。
這個陸祈年的頭骨似乎更扁平一點,太子殿下的束發管戴在他的頭上有點歪了。
這個陸祈年生氣的時候,表情扭曲暴怒,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動手打人。
以前的陸祈年手段雷霆,但對人溫潤。
違和感一被發現,就如決堤的洪水涌來。
“雪茹,太子妃的位置,孤說是給你了,就給你了。”
“她一個鎮遠侯府的女兒,本事再大,還能大過天去?”
“我可是太子,未來的儲君……”
我唇角噙著一抹冷笑,以前的陸祈年可不會說這種大話。
對上了,對上了。
以前的陸祈年最信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善用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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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意的解下了腰上的玉佩,遞到了陸祈年面前。
他面色稍緩。
“你還是有點眼色的,知道給你臺階就下。”
“但是孤很生氣,不過你主動求和了,那孤侍妾的位置,還是你的。”
“明日你就先進我的太子府同我那些侍妾好生學習如何伺候人吧。”
寧雪茹聽到陸祈年的話,用手絹捂住嘴巴,遮住了臉上的譏笑。
陸祈年則是一臉得意,伸手要接玉佩。
然而,指尖剛剛要觸碰的時候,玉佩就從我手中滑落,在地上摔了一個粉碎。
“殿下給過我一個恩準,若是我不想嫁你了,那就摔了你送給我的那塊貼身玉佩。”
“現在玉碎了,你我的曾經的情誼,自當煙消云散。”
“太子殿下應該沒有忘了吧。”
陸祈年想要質問我的話咽進了肚子,他氣得咯吱咯吱咬牙。
食指指著我,一連好幾個你。
“我當然沒忘。”
“沈挽月,算你絕情,你真當我非要讓你當侍妾啊。”
“你不過容色好了點而已,上京中不知道有多少求著跪著想給我的侍妾的。”
他甩袖離開。
看那背影,屬實氣得不輕。
人去房空,暗衛翻下來告訴我消息。
“小姐,已經找到那換皮師父了。”
我用腳尖踢了踢那些碎玉,心底的憤怒快要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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