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宇航服穿在身上是什么感覺?Apple TV科幻劇《為全人類》第五季里,兩位年輕 Ines Asserson和Ruby Cruz今年在劇里完成了從童星到成年角色的跨越。時間線跳到2010年代,她們飾演的Avery "AJ" Jarrett和Lily Dale已經長大——一個成了被派往火星的陸戰隊士兵,一個成了敢把機密文件捅給媒體的調查記者。我們跟她們聊了聊穿宇航服的真相,以及跟綠色貝雷帽學打仗是什么體驗。 Asserson的AJ是個背負著家族遺產的復雜角色。她的父母是Danny和Amber Stevens,祖父母則是第二季結尾為拯救Jamestown月球基地而犧牲自己的宇航員Gordo和Tracy Stevens。這段歷史像一件脫不掉的外套,裹在她身上。 "AJ身上有那么多張力,"Asserson說,"那種 rigid(僵硬)、渴望、情感、孤獨,全都在她體內打架。她在跟自己打一場仗,關于歸屬感、友誼、家庭,還有如何接納自己的家族歷史。她跟過去的掙扎會一直跟著Avery,會在各種情境里以不同方式浮現,每件事都會讓她看到自己另一面。" 為了塑造這個地球出身的士兵,Asserson找了不少退伍軍人聊。"這對我理解戰斗心態和戰友情誼特別有幫助,"她說。然后她們還跟著一位真正的綠色貝雷帽做了大量CQB(近距離作戰)訓練。"他太厲害了。我們學了清房、真實持槍操作,還有怎么以一個OPEF小組協作。這些友誼后來成了我真實生活里特別重要的部分,我覺得這就是那種陸戰隊 mentality(心態)。" 至于那身讓她"感覺很有力量"的陸戰隊制服,Asserson透露了一個幕后細節:"我們有好多套不同的戲服,因為角色和陸戰隊的關聯在發展。太空旅行去火星那段穿制服特別酷,雖然穿的時間不長。穿上它們很容易就能進入陸戰隊士兵的身體狀態。" 但宇航服是另一回事。"第一次穿宇航服真的很酷,然后我發現它們沒那么好穿,"她直說,"又重又笨重,你還想讓它看起來帥。我是說,不然什么時候能穿宇航服啊?" Ruby Cruz飾演的Lily Dale則是另一條故事線。她是Miles Dale的女兒,一個有野心的記者,和Alex一起把Happy Valley自動化項目的機密文件泄露給了媒體。 "塑造Lily特別有意思,因為我能看著Miles Dale——" Cruz說到這里,原文內容在此中斷。但從已有信息可以看出,兩個年輕角色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處理父輩留下的陰影:AJ扛著宇航員家族的犧牲遺產,Lily則站在父親Miles的對面,用調查記者的身份質疑他身處的系統。 這種代際張力正是《為全人類》第五季的核心燃料。當地球上的M-6聯盟派出一支經驗不足的軍事小隊去奪取載有珍貴銥資源的Goldilocks小行星時,火星上的"火星人"(Marsies)耐心正在耗盡。AJ和Lily就處在這個爆炸性局勢的兩端——一個在前往火星的船上穿著笨重的宇航服,一個在地球上用文字攪動風云。 Asserson提到的"綠色貝雷帽訓練"細節,解釋了為什么劇中OPEF小隊的動作戲看起來格外扎實。不是那種擺pose的科幻打斗,而是有真實軍事邏輯的近距離作戰。這種制作選擇也反映了《為全人類》的一貫風格:把架空歷史拍得像紀錄片,讓每個技術細節都有重量感。 宇航服的"重量感"則是字面意義上的。Asserson那句"又重又笨重,你還想讓它看起來帥",道破了科幻影視的一個永恒矛盾——鏡頭前的酷炫往往需要演員在鏡頭后承受真實的物理負擔。想想就好笑:觀眾看到的是一個未來戰士在火星軌道上漂浮,實際上演員可能正在被服裝組的同事幫忙托著脖子,因為頭盔太重了。 這種"帥不過三秒"的體驗,或許也是理解AJ這個角色的一個隱喻。她渴望繼承家族的光榮,渴望在陸戰隊中找到歸屬,但真實的軍旅生活——就像真實的宇航服——是笨重、不舒服、需要咬牙堅持的。Asserson說的"那種陸戰隊 mentality",可能指的就是這種在不適中繼續前行的能力。 Lily Dale的故事線則是另一種代際沖突。如果說AJ是在努力配得上家族的犧牲,Lily似乎是在主動背叛父親的立場——至少從Miles的角度看是這樣。泄露自動化文件的行為,把Happy Valley的勞工問題推到了公眾視野中,也讓這對父女的關系更加復雜。 Cruz沒能說完的句子,停在了"因為我能看著Miles Dale"這里。但從角色設定推斷,這種"看著"可能既是字面意義上的觀察(作為演員研究Toby Kebbell的表演),也是角色層面的審視——女兒看著父親,記者看著權力中心的人物。 《為全人類》第五季把這兩個年輕女性放在了歷史轉折點的不同位置。AJ穿著那身"clunky"的裝備前往火星,即將卷入一場關于小行星資源的軍事沖突;Lily在地球上用文字作戰,試圖揭露被隱藏的真相。她們的選擇都會影響到Goldilocks小行星的命運,進而影響到地球和火星之間的力量平衡。 Asserson提到的那句"什么時候能穿宇航服啊",雖然是半開玩笑,但也點出了科幻演員的一個特殊體驗。大多數演員職業生涯里不會有機會穿真正的宇航服——或者至少是高度還原的道具版本。這種"一次性"的體驗,讓所有的笨重和不便都變得可以忍受。 不過她也很誠實:第一次很酷,然后現實就砸過來了。這種誠實讓她的描述比任何官方幕后花絮都更有信息量。觀眾在屏幕上看到的流暢動作,背后是演員在適應一套完全不自然的服裝系統——限制視野的頭盔、限制活動的外殼、需要團隊協助才能穿脫的復雜結構。 綠色貝雷帽的訓練則是另一個層面的投入。CQB(Close-Quarter Battle)是城市戰和太空站內部作戰的核心技能,在《為全人類》的世界里,火星基地和飛船走廊就是未來的城市巷戰場景。Asserson說的"清房"(clear rooms)是標準軍事術語,指的是進入陌生空間時系統的搜索和威脅評估流程。 這些訓練不僅是為了幾場動作戲,更是為了讓演員理解OPEF作為一個軍事單位的運作方式。Asserson說的"那些友誼后來成了我真實生活里特別重要的部分",暗示了這種沉浸式訓練的一個副作用——演員們在學習扮演戰友的過程中,真的成為了朋友。 這或許是方法派表演的一個變體:不是單獨進入角色,而是作為一個群體進入角色關系。陸戰隊的"戰友情誼"(esprit de corps)很難憑空表演,但可以通過共同經歷來培育。 回到那身宇航服。Asserson的描述讓人想起阿波羅時代宇航員的真實反饋:那些早期宇航服確實笨重,活動受限,而且內部溫度控制是個持續挑戰。但它們在鏡頭前——以及在歷史照片中——看起來就是未來本身。《為全人類》的道具設計顯然繼承了這種美學傳統:功能性優先,但功能性本身就成了美感。 AJ和Lily這兩個角色的并置也很有趣。一個是體制的執行者,一個是體制的挑戰者;一個穿著制服服從命令,一個用文字質疑權力。但她們都是第二代——都在處理父輩留下的遺產,都在2010年代這個劇集中的"當下"尋找自己的位置。 Asserson對AJ內心世界的描述——"rigid(僵硬)、渴望、情感、孤獨"——幾乎可以套用到任何一個在嚴格環境中成長的年輕人身上。家族歷史既是資源也是負擔,歸屬感既是目標也是陷阱。這些主題讓《為全人類》超越了硬科幻的技術展示,成為關于人如何在極端環境中定義自己的故事。 至于那身"clunky"的宇航服,它既是道具也是象征。笨重、不舒適、但偶爾能讓你感覺很有力量——這不就是成長本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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