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過安安會是爸爸媽媽唯一最愛的小孩!”
他習慣性求助的看向一向寵溺他的婆婆。
婆婆卻在聽到添幾個弟弟這個字眼后欣喜若狂。
敷衍的哄著安安。
“安安你年紀還小,等大了就知道多個兄弟的好處了。”
“以后弟弟出生了你一定得讓著它,要學會分享,不可以欺負弟弟。”
安安小臉瞬間慘白,哭的更兇了。
我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巴掌毫不留情的狠狠落下。
“剛剛不是你自己說要好多小朋友陪你玩,真給你生弟弟怎么又不樂意了?”
“哭哭啼啼,反反復復,既不隨我姓,長得也不像我,我憑什么只養(yǎng)你一個廢物孩子?”
“再掉一滴眼淚,書房罰跪半小時。”
安安不可置信的瞪著我,隨即撕心裂肺的嚎了起來。
“媽媽打我,壞媽媽、丑媽媽,滾出我家,我要清清阿姨做我媽媽!”
我站在原地,冷漠的像在訓狗。
“哭夠了嗎?”
“今晚你就跪在書房睡吧。”
又反手死死按住想要上前安慰的婆婆。
“用不著你來做好人,喜歡伺候太子的話可以自己去生。”
“公公以前捐過精,抓點緊說不定還能多認回來幾個小的。”
3.
我像一顆核武,平等了創(chuàng)死在座的每一個人。
系統(tǒng)已經在我的大腦里急得上躥下跳。
丸辣!宿主你以后的日子不過辣!
好了好了,這下壞了,一下得罪男主最在乎的兩個人,咱倆收拾收拾重開吧。
我卻不以為然。
扯住顧安安的衣領一路拖進了書房。
直到將他按跪在那條拴在天花板的套頭繩索前方。
我才抬起眸子,看向那條帶著絲絲暗紅的麻繩。
“昨晚你偷偷倒了我給你的睡前牛奶是嗎?說只想吃清清阿姨做的東西。”
安安梗著脖子,害怕的渾身發(fā)抖也倔強的不肯看我。
我垂下頭,略微有些憐憫的看向安安。
“如你所愿。”
“那些被你萬般嫌棄的愛,以后再也不會有了。”
“好好跪著吧,就當是最后的告別。”
顧安安沒等來想象中的安慰。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媽媽突然變得如此古怪冷漠。
可憐巴巴的想要上前摟住我。
“媽媽,安安知道錯了。”
我不置可否。
“抱歉的事已經做了,抱歉的話就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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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指望我會像那個可憐的女人一樣。
聽到一句并不走心的道歉就感動心軟。
我無視泫然欲泣的顧安安,一頭扎進了臥室柔軟的大床。
半夜,突然有人急促的敲門。
“蘇靈白,安安他高燒驚厥了,你還不趕緊起床送他去醫(yī)院!”
我反應了半天,才緩緩起身。
我的雙手在床頭摸索著。
輕松掏出了一副嶄新的耳塞。
顧飛正之前總愛用它。
因為嫌棄我睡眠時輕淺的呼吸和睡衣布料摩擦的細響。
戴上之后。
安安的哭泣和顧家的兵荒馬亂,瞬間消失了。
果然好用。
睡前原諒一切,醒后重計前嫌。
再次睜開雙眼的我神清氣爽。
計較前嫌的卻另有其人。
我正輕輕咬斷一根面條進行輕斷食鍛煉。
樓梯口卻突然傳來顧飛正冰冷不耐的聲音。
“清清今天回國,車鑰匙給我,我要去接機。”
我咬面條的動作一頓。
“昨晚安安生病住院了,他最依賴清清,從今天起,我會讓清清住進來陪他。”
“蘇靈白,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越發(fā)瘋,我對你的感情只會消失的越快。”
“小姑娘和你不一樣,她受我資助,才剛剛畢業(yè)進入社會,如果你敢拿這種惡心的招數(shù)對付她……”
他輕輕叩擊著樓梯扶手,冷漠無情的俯視向我。
“我不介意讓她成為安安真正的母親。”
我沉默著與他對視,系統(tǒng)已經在我的腦海中急瘋了。
要死要死要死!這下是真是進入噩夢難度了。
誰讓你裝瘋賣傻把所有關系搞得一團糟的,死宿主,你是想毀了統(tǒng)子我嗎?
顧飛正轉身的剎那。
我終于站起身,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
“我認為我們之間,還是應該公平競爭一下。”
顧飛正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就憑你,也想和清清爭?”
“別再鬧了蘇靈白,安安分分坐在蘇太太的位置上,要錢不要愛不好嗎?”
“這已經是我看在你生下安安的份上,做出的最大讓步。”
我看著顧飛正孤傲清冷的背影。
遺憾的搖了搖頭,
誰說我要和林清清競爭爭奪蘇太太的位置?
然后拿起桌邊從昨晚到清晨一直在嗡嗡作響的手機。
慢條斯理的回復了林清清的消息。
好,我答應你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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