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劉立榮在深圳創立金立,一開始的路子很簡單,就做普通人也買得起的手機,還請了劉德華代言。最巔峰的時候,一年賣出4000萬臺,營收300多億。在功能機那個年代,一臺手機毛利一度高達600元,所以當時很多人都覺得這家公司不該倒,但它還是倒了。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一份完整公開的賬目,業內流傳著兩個版本。一種是賭,劉立榮在塞班島的賭桌上輸了好幾億;另一種是內部資金問題,公司外面套著不少關聯公司,說不清楚資金在這些公司之間是怎么流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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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家普遍的看法是,這兩件事可能是一起發生的。錢一直在往外流,窟窿越來越大,填不上,就開始拖供應商的賬期,最后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塊接一塊全倒了。
在2017年底,公司資金鏈斷了。2018年初,劉立榮接受過一次采訪,他說:“我不會跑路,我會一步一步解決。”但那之后,人就沒再出現過了。
一直到8年后,劉立榮的身影出現在一家叫Study的家具公司。記者撥通了他的電話,他表示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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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出在這里。在日本,企業家破產要去便利店打工;在美國,個人破產會留下終身的信用污點;在國內,破產了得限高、當老賴,坐高鐵都不方便。企業家一旦跑出國,跨國追債的成本就太高了。
劉立榮這件事其實不是個例。賈躍亭在樂視資金鏈斷裂后去了美國,留下那句“我會負責到底”,到現在8年過去了,他還在造車、融資、講故事。羅永浩因為錘子欠了6個億,他直接坐進直播間,一件一件把貨賣出去,后來他也多次提到,債務已經基本處理完,開始了新的階段。
同樣是失敗,有人選擇逃離,有人選擇慢慢償還。劉立榮在印尼賣家具,賈躍亭在美國造車,他們還在繼續各自的生活。但在另一邊,很多供應商、小工廠和員工,在債務和停工里一起被拖垮。你更能接受哪一種?走掉,還是留下來慢慢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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