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刻——感覺自己正在墜入一個無底的深淵,連伸手自救的力氣都沒有?
不是比喻,是真的。大腦一片空白,靈魂選擇沉默,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下墜,仿佛結局早已寫好,雙手卻被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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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剛經歷過這樣的時刻。不是從書里讀到的,不是聽來的故事,是我真實的、活著的地獄。
那種內部的崩塌感,像一個遍體鱗傷的戰士試圖站起來,卻發現傷口太深,只能再次跪倒。我幾乎要放棄自己了,放棄理智,放棄一切。
但就在生命閃回的瞬間,我的思緒突然停在一個微不足道的童年片段上。
那是小時候獨自在家的一個夜晚。突然停電,整棟房子陷入純粹的黑暗與死寂。按常理,一個小孩應該被恐懼釘在原地,哭到失聲。
但那個晚上的我,選擇了一種奇怪的反抗。
我對自己說:反正這里也沒有別人,有什么可怕的。然后坐在絕對的寂靜里,開始嘲笑那片本該吞噬我的黑暗。小小的腦袋居然說服了自己——黑暗并沒有真正傷害人的能力。
燈重新亮起的時候,我沒有經歷任何預期中的恐慌。不是那個年齡該有的冷靜,甚至不是成年人獨處黑屋時該有的鎮定。
就是這件事,在我成年后的某次崩潰邊緣,像一根救生繩被拋了過來。
我看見那個勇敢的小女孩,仍然蜷縮在我靈魂的某個角落,等著被救。一股強烈的驕傲涌上來,我借用了她古老的力量,去面對當下的坍塌。
我開始把這個內在的小孩當作真正的親人來對待。我告訴她:我會好起來的,為了你。我不能承諾一切都會好起來,但我可以承諾,我會為你而戰。
這個承諾成了我的錨。
后來的日子里,每當黑暗試圖重新掌權,我就想起那個停電的夜晚。不是因為我變得無畏了,而是我學會了——恐懼的權威,是我們親手賦予的。
那個小女孩早就知道這件事,只是長大的我忘了。
現在我把她還給自己。每次下墜的時候,我尋找她,握住她的手,一起等待光亮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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