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滾動播報
(來源:直新聞)
走過23個年頭的“香會”,欸,好像不太“香”了。我發現,現場的交流氛圍,在悄悄發生著變化。
過去3天,我和同事國佳在第23屆“香會”現場全程報道。今年雖然是我第一次到“香會”現場進行報道,但由于深圳衛視直新聞多年來堅持派員參與“香會”采訪,我雖然人在深圳,也多次參與統籌前后方的報道工作。而國佳則是“二刷”,上一次來是在2024年。
而我們這組“新兵老將”都有一種感覺,就是這個“名聲在外”的亞太安全對話,今年沒那么“香”了。特別是當我們向美國、日本、菲律賓等國防長多次提問,卻始終得不到有效回應時,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看似是一個對話的場域,“排外”“針對性”這些詞匯卻頻頻在我腦海中浮現。
還記得歡迎晚宴當晚,美日防長現場說悄悄話,看似一個“來者不拒”的公域,但當你走進來之后卻發現,這更像是一個由“小圈子”把控的私域。
今年主辦方依然給足美國來客排面,安排赫格塞思在首場全體大會演講。而在中美元首北京會晤、達成中美構建“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新定位的大背景下,今年他的演講明顯降低對華調門,更是一次都沒有提及臺灣問題。不少與會專家跟我說:美國防長,當然不能忤逆美國總統的“封口令”。
當然,盟主與盟友之間的互動,也很妙。在對盟友伙伴說美國再也不會給他們“愛的供養”時,赫格塞思的一句話,似乎也暴露了內心的想法。他說:“少辦‘香會’,多造軍艦,多列裝潛艇。”
但查閱這次美方代表團的名單,我們發現美國依然是40多個國家和地區中最捧場的。這次他們一共派出72人,占參會代表人數接近五分之一。美國防長帶隊,五角大樓負責“印太”事務的核心傾巢而出,印太司令部正副司令都到場,國會參眾兩院軍事、外交委員會的成員也來了好多人。
底氣看似很足,但美方成員似乎不太愿意回答我們拋出的問題。無論是“美國會否給日本兜底”還是“怎么看特朗普近期涉臺表述”,西裝革履發型精致的美國防長不言不語,只是快步走過。
面對追問一言不發的,還有首次來“香會”的日本防相小泉進次郎。
說來也好笑,在“香會”開始前跟菲律賓、澳大利亞打得火熱,來到“香會”后繼續跟新西蘭眉來眼去,甚至還在大會上當起“史上首個提問防長”的小泉,面對我們中國記者提問“還打算在臺灣問題上一條道走到黑嗎”的時候,竟然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小泉進次郎,你的英語沒問題的呀!
當然最讓我們感到不可思議的,還是菲律賓防長特奧多羅。“香會”第二天,他為了躲避中國記者提問,大路不走,故意繞道穿行酒店后廚。諷刺的是,去年也是在“香會”現場,菲律賓武裝部隊總參謀長也是在中國記者的追問下“無能狂怒”。
既然是國際多邊軍事外交場合,菲律賓你也可以自信開放一點嘛,究竟在怕什么?
相比之下,中方代表團再一次的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很是吸引眼球。不管是團長孟祥青將軍、前駐美大使崔天凱在平行論壇上的發言,還是代表團成員在每個現場的提問,還有專家學者對中外媒體的開放程度,中國人的自信是不言而喻的。
事實上,“香會”作為由英國智庫主辦的多邊防務安全對話會,雖然他們總是自詡“開放透明”,但作為中國記者,我們在現場親身體會到的,卻是一種“提防”與“警戒”。不管是在注冊環節中有意或無意地忽略我們的郵件,還是主辦方以及安保人員的嚴防死守,都讓我們感受到這個現場并不如他們宣稱的那樣平等和開放。說好的“自由開放的印太”呢?怎么做起來卻摳摳搜搜的。
今天已是“香會”的最后一天,到了總結復盤的時候。我想起開幕當天我對澳大利亞防長發出“直球”提問后,在旁邊的一名澳媒記者對我豎起大拇指,說“good strike”,也就是“好一記追問”。他說,或許這就是“香會”關注程度不及以往的原因,而相比之下,在北京的香山論壇其實能有更充分的對話。
他說得沒錯,我去報道香山論壇時,真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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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衛視直新聞特派記者曾子瑾、胡國佳在新加坡直擊“香會”
作者丨曾子瑾
攝像丨胡國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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