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蘇蔓被霍氏辭退了。
同時，霍寒澈讓法務部起訴她侵犯隱私、惡意造謠和商業擾亂。
她沒想到事情會鬧這么大。
那天下午，她攔在霍氏停車場，哭著求霍寒澈給她一次機會。
我正好也在。
她看見我，忽然沖過來。
霍太太，你已經擁有這么多了，為什么還要逼我？
我皺眉：我逼你什么？
我只是喜歡霍總。
她眼眶通紅，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我看著她，平靜道：喜歡沒有錯，但利用、陷害、破壞別人的婚姻有錯。
蘇蔓咬唇：你根本不愛他。
這句話像一根針。
如果是兩個月前，我大概會沉默。
可現在，我握住霍寒澈的手。
我愛不愛他，不需要向你證明。
霍寒澈的手指猛地收緊。
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升高。
蘇蔓怔怔看著我們。
彈幕也靜了幾秒。
女配說愛了？
啊啊啊男主聽見了！
這劇情徹底崩了吧？
霍寒澈偏頭看我，眼神深得像夜色。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先回家吧。
他沒有動。
盛梔，你再說一遍。
我耳根發燙：回家說。
他卻低聲道：我想現在聽。
停車場里還有保鏢、司機、蘇蔓，以及不知道多少彈幕觀眾。
我從來不是一個擅長表達的人。
可看著霍寒澈眼底那點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忽然不想再讓他等。
我說：霍寒澈，我愛你。
他眼眶似乎紅了一瞬。
很淡，快到幾乎看不出來。
可我看見了。
他把我拉進懷里。
這個擁抱很克制。
卻比任何一次親密都讓我心跳失序。
蘇蔓在旁邊低聲笑了起來。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嗎？
她看向我，眼神變得怪異。
盛梔，你知不知道，你能看見那些東西，是因為劇情在提醒你。
我渾身一僵。
霍寒澈察覺到我的異樣：什么東西？
蘇蔓笑得更詭異：她沒告訴你嗎？她能看見彈幕。
彈幕瞬間瘋狂。
完了！
女配的秘密暴露了！
男主會不會覺得她瘋了？
霍寒澈皺眉看向我。
我第一次有些慌。
我……
他握住我的手，聲音很穩。
回家說。
沒有質問。
沒有懷疑。
只有一句回家說。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不管命運還要給我們安排多少波折，我都不再害怕。
回到家后，我把一切都告訴了霍寒澈。
從那天浴室外看見彈幕開始，到彈幕說他見了離婚律師，再到蘇蔓所謂的魅魔女主。
我說得很慢。
因為這些事情聽起來確實荒唐。
霍寒澈坐在我對面，始終沒有打斷我。
直到我說完，他才問：所以，你一開se.n始不想離婚，是因為彈幕說我會和蘇蔓在一起？
我指尖一緊。
有一部分原因。
他的眼神暗了暗。
我立刻補充：但后來不是。
后來是因為什么？
因為我發現你真的在難過。
我看著他，也因為我發現，我比自己以為的更在乎你。
霍寒澈沉默很久。
盛梔，我不介意你一開始是因為什么回頭。
我介意的是，你會不會哪天又因為別的東西離開我。
我搖頭：不會。
他看著我：你怎么保證？
我想了想，起身去書房。
拿出那份離婚協議。
這是霍寒澈曾經讓律師準備的。
我一直知道它放在哪里。
我當著他的面，把它撕碎。
紙片落進垃圾桶。
我說：我不簽。
霍寒澈怔住。
我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是我剛擬好的財產贈與協議。
那座山，還有實驗室，我可以轉回給你。
他眉頭一皺：盛梔。
你聽我說完。
我認真道：我以前確實害怕離婚后失去它們。但現在我想告訴你，如果必須在你和它們之間選，我選你。
霍寒澈眼底有什么東西劇烈翻涌。
他站起身，幾步走到我面前。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
那是你最愛的事業。
你也是。
我頓了頓，聲音輕下來，以前不是，但現在是。
霍寒澈俯身抱住我。
他的呼吸壓在我頸側，灼熱又隱忍。
盛梔，你真的很會折磨人。
我伸手回抱他。
那我以后補償你。
他低笑，嗓音啞得不像話：怎么補償？
我臉熱：很多種方式。
彈幕：展開說說。
我：……
我選擇無視。
那一晚，我們沒有談彈幕，也沒有談蘇蔓。
霍寒澈只是抱著我，在我耳邊一遍遍確認。
盛梔，再說一次。
我說了一次又一次。
霍寒澈，我愛你。
后來我嗓子啞了。
他才終于肯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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