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初戀逼我凈身出戶,半年后他在樓下蹲我,我笑了
陳建國把離婚證揣進(jìn)兜里,轉(zhuǎn)頭掏出手機(jī)發(fā)了條語音。
“曼曼,辦完了,我馬上過去接你。”
他沒避著我。
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看著他走向那輛保時捷。
他拉開車門,動作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走過來遞給我。
“卡里有五萬塊錢。”
他說:“公司最近資金鏈斷了,賬上真沒錢,這五萬你拿著應(yīng)急。”
我沒接。
一陣風(fēng)吹過來,我下意識裹緊了大衣。
陳建國硬把卡塞進(jìn)我手里。
“這套老破小留給你了,也算有個落腳的地方。”
“以后照顧好自己。”
他上了車,一腳油門開走了。
我看著手里的銀行卡,手心發(fā)涼。
二十年的夫妻,最后就值五萬塊錢。
我和陳建國是白手起家的。
當(dāng)年他剛創(chuàng)業(yè),窮得交不起房租。
我們倆躲在地下室,吃了一整個冬天的白水煮面條。
那時候他把唯一的一個荷包蛋夾到我碗里。
他說:“靜靜,等以后有錢了,我讓你天天吃海鮮。”
后來他做建材生意,真發(fā)財了。
別墅買了,豪車換了。
我也以為好日子終于來了。
直到半年前,他在酒會上碰到了李曼。
李曼是他的初戀。
當(dāng)年嫌他窮,跟個煤老板跑了。
現(xiàn)在離了婚,回來說自己過得多慘。
陳建國心軟了。
一開始他只是偷偷打錢。
后來干脆夜不歸宿。
我跟他吵,跟他鬧。
他一開始還解釋,后來直接攤牌。
他說:“靜靜,我對你只有親情了。”
他說:“曼曼不一樣,她沒了我活不下去。”
我說我也活不下去。
他點(diǎn)了一根煙:“你堅強(qiáng),她脆弱。”
接著就是公司突然接連虧損。
他天天在家里嘆氣。
他說外面欠了幾千萬,債主馬上要上門。
為了不連累我,他提了離婚。
我簽了字。
我以為他是真的走投無路。
我想著,就算沒有愛情,他好歹也在為我考慮。
我拿著那五萬塊錢,搬回了當(dāng)年我們買的第一套老破小。
找了個超市收銀的工作,一天站十個小時。
日子過得緊巴巴,但心里清凈。
直到昨天。
我下班回家,剛走到樓下,一個人影從花壇邊竄了出來。
我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是陳建國。
他沒穿西裝,套著一件舊夾克。
頭發(fā)亂糟糟的。
“靜靜。”他喊我。
我愣住了。
這半年,聽說他跟李曼去三亞買了海景房,日子過得挺滋潤。
怎么成了這副德行。
“你來干什么?”我問。
他搓了搓手,避開了我的視線。
“靜靜,你那套老破小,能不能抵押給我?”
我皺起眉頭。
他說:“公司真破產(chǎn)了。”
“李曼那個騙子,把我轉(zhuǎn)給她的錢全卷跑了!”
我愣在原地。
我盯著他看。
“你轉(zhuǎn)給她的錢?”我問。
他自知失言,趕緊閉嘴。
我突然明白了。
什么公司虧損,什么不想連累我。
全是他做的局。
為了逼我凈身出戶,他把公司賬上的錢全轉(zhuǎn)移到了李曼名下。
他算計了二十年的結(jié)發(fā)妻子,去給初戀表忠心。
結(jié)果初戀拿著錢跑了。
我看著他那張臉。
突然覺得惡心。
“所以,離婚前公司虧損,是你搞的鬼?”
陳建國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我猛地甩開。
他撲通一聲跪下了。
“靜靜,我錯了!”
“我被那個女人鬼迷心竅了!”
“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你把房子抵押了救救我吧!”
“債主要打斷我的腿啊!”
他大聲哭著。
我看著地上的他。
心里很亂。
手抖得厲害。
二十年的感情,地下室那碗加了荷包蛋的面條,我記了很久。
我咬著牙,想拉他起來。
可我腦子里全是他在民政局門口發(fā)語音的樣子。
全是他逼我凈身出戶時,說公司破產(chǎn)的假話。
我往后退了一步。
“陳建國,你記不記得離婚那天,你給我五萬塊錢。”
他抬起頭看著我。
我說:“你說那是最后一點(diǎn)錢。”
“其實(shí)那時候,你已經(jīng)把幾千萬轉(zhuǎn)給李曼了吧。”
他張著嘴沒說話。
陳建國突然站了起來。
“林靜,這房子本來就是我全款買的。”
“你現(xiàn)在住著我的房子,看我落難不管?”
“你這人怎么這么冷血?”
我看著他笑了。
“這房子怎么來的,你忘了嗎?”
“那年你媽腦梗住院,你到處借錢借不到。”
“是我回娘家,給我弟下跪,借了十萬塊錢。”
“后來掙了錢,買這套房子寫了我的名字,是你自己說的,當(dāng)是還我當(dāng)年的恩情。”
他閉上了嘴。
“過去的事提它干嘛?”
“現(xiàn)在是我要救命!”
“我告訴你,這房子屬于婚內(nèi)財產(chǎn),真要打官司,我也有一半!”
我看著他。
人到了絕境,真是不留一點(diǎn)體面。
我拿出手機(jī)。
“行,你打官司吧。”
“正好,我也想查查,你離婚前轉(zhuǎn)移那幾千萬,算不算婚內(nèi)財產(chǎn)。”
“你要是敢去告,我就去報警,告你轉(zhuǎn)移婚內(nèi)財產(chǎn)。”
他不敢說話了。
又撲通一聲跪下。
“靜靜,我剛才是急糊涂了!”
“求求你幫幫我,我真沒路走了。”
我沒再理他。
轉(zhuǎn)身往樓道走。
他在后面大喊:“林靜!你見死不救!”
我沒回頭。
走到二樓,我隔著窗戶往下看。
陳建國還坐在地上。
沒過一會兒,一輛面包車停在路邊。
下來幾個男的,一把將他拽上了車。
車門重重關(guān)上,開遠(yuǎn)了。
我收回視線,拿出鑰匙開了門。
屋里不大,收拾得很干凈。
桌上放著我昨晚吃剩的半碗白水面條。
我端起來,倒進(jìn)了垃圾桶。
人到中年才明白,別總回頭看過去的好。
有些碗里的面,早就餿了。
這輩子,別在垃圾桶里找回憶。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算計枕邊人,最后人財兩空的事?后來他們都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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