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大嫂絕食兩天，全家人讓我把唯一的學區房讓出來給侄子上學。
婆婆拍桌子：都是一家人，讓一讓怎么了？
老公陸明昊也幫腔：夫妻共同財產，你別太自私。
我冷笑一聲，從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拍在桌上：
這是離婚協議，房子和女兒歸我，你們陸家愛怎么過怎么過。
陸明昊臉色瞬間慘白，撲過來搶協議：蘇蔓你瘋了？
我看著他，平靜開口：車歸你的時候，怎么沒說是夫妻共同財產？
大嫂周麗絕食兩天了。
她沒躺在自己家，躺在我家沙發上。
哼哼唧唧，說自己快不行了。
我剛下班進門，婆婆就把一碗沒動過的蛋羹重重砸在茶幾上。
看看！
你大嫂為了小杰上學的事，兩天沒吃東西了！
你就真這么鐵石心腸？
客廳里坐滿了人。
我公公悶頭抽煙。
陸明昊，我的丈夫，坐在婆婆身邊，眉頭緊鎖。
周麗的兒子，我七歲的侄子小杰，正在我女兒的房間里翻箱倒柜。
玩具被扔了一地。
我沒看周麗，也沒理婆婆。
我看向陸明昊。
陸明昊，讓她回自己家去。
陸明昊的眉頭皺得更深。
蘇蔓，怎么說話呢？
媽和大嫂也是為了小杰。
小杰是誰？陸家的長孫！婆婆立刻接話，聲音尖利。
長孫上學是天大的事！
你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讓你侄子去上個學，怎么了？
我笑了。
媽，那不是我的房子。
那是我的婚前財產。
房本上，從頭到尾，只有我蘇蔓一個人的名字。
這話我說過很多遍了。
他們每次都裝聽不懂。
周麗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哭聲更大了。
弟妹……我就小杰這一個兒子……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我給你跪下還不行嗎……
她說著就要掙扎著下地。
陸明昊立刻攔住她。
他轉頭看我，眼神里全是責備。
蘇蔓，你別太過分了。
我們是夫妻，你的房子，不就是我們家的房子嗎？
什么婚前婚后的，有必要分那么清？
都是一家人，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
自私？我重復著這個詞。
我把包放在玄關柜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我盯著他的眼睛。
陸明昊，我問你。
你那輛寶馬，是什么時候買的？
陸明昊的臉色僵了一下。
……結婚后買的，怎么了？
結婚后買的，算不算夫妻共同財產？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婆婆卻搶著喊：那車是你弟自己賺錢買的！當然是他的！
哦？我點點頭，笑意更冷。
他自己賺錢買的，就是他的。
我爸媽掏錢給我買的房子，就不是我的了？
陸明昊，你告訴我。
給車上牌的時候，你為什么只寫你一個人的名字？
那時候，你怎么不說，我們是夫妻，沒必要分那么清？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小杰在房間里摔東西的聲音。
陸明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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