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上世紀九十年代就能拿到月薪過萬,還是人人擠破頭都想當的民航機長,在北京有分的兩居室,老婆是體面的教師,日子過得不知道比多少人舒服。結果就是這么人生贏家的人,居然干出了劫機逃臺的瘋事,拿一飛機一百多號人的性命換自己的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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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10月28日清晨,北京首都機場一切照舊。八點零五分,編號CA-905的波音737準時起飛,目的地是昆明,機上一共一百零四人,其中還有二十名外籍旅客。開飛機的是機長袁斌,副駕駛是和他搭檔多年的文飛,換誰看都是一趟再平常不過的飛行。
飛了四十多分鐘,航跡在太行山上空突然開始偏航。袁斌跟文飛說要改飛臺灣,文飛一開始還以為是開玩笑,直到袁斌的妻子徐梅從駕駛艙角落走出來說話,他才反應過來這是早有預謀。徐梅作為家屬違規進駕駛艙本來就是天大的事,文飛又想起1990年廣州白云機場劫機沖突,三機相撞死了上百人的慘劇,思來想去只能把操縱桿交了出去。
客艙里的乘客啥都不知道,還靠著舷窗看風景,壓根沒想到自己差點把命交代了。地面塔臺看雷達早就發現不對,飛機的位置航向高度全偏了,反復確認信息之后,立馬一級一級往上報,民航總局和外事渠道幾乎同時動了起來。十點二十分左右,飛機飛到了臺灣海峽上空,臺灣地區的防空雷達抓到了這個陌生目標,一開始還以為是什么特殊情況,立刻起飛戰機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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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兩岸早就有溝通渠道,很快說清了情況,攔截改成了伴飛領航。袁斌看到戰機機翼上的標志,居然天真以為這是來歡迎他的,轉頭還給了妻子一個笑容。現在回頭看,這天真勁真的可笑又可氣。
飛機降落在桃園機場的時候,外面等著的不光是消防車救護車,還有一整隊刑警和特勤。艙門一開,袁斌和徐梅直接就被分開戴上了手銬,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給。剩下的乘客檢查完身份,當天下午就由文飛駕機返回大陸,穩穩送到了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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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時候兩岸早就不是當年的樣子,在劫機犯遣返這件事上已經談了很多輪。最早1983年卓長仁劫機案,臺灣當局把這幫劫機犯包裝成“義士”,又是發錢又是分房,放出了超級壞的信號,讓不少心思歪的人覺得劫機就能去臺灣躺贏。1993年4月到第二年6月,短短十四個月里,大陸連續出了十六起劫機往臺灣的案子,最夸張的時候七天三起,同一架飛機一個月被劫兩次。
后來風向早就變了,臺灣民眾日常出行也坐飛機,誰受得了動不動就碰劫機,輿論早就從獵奇同情變成了反感排斥。卓長仁那幫所謂的“義士”,后來在臺灣卷入綁架撕票案,直接被判了死刑,那層虛假光環早就碎得渣都不剩。可惜袁斌愣是沒看出風向變了,還抱著幾十年前的老黃歷做美夢。
說出來很多人都不信,袁斌劫機的導火索居然就是單位分房。他本來就是高薪階層,已經在北京分到了兩居室,就因為嫌房子不夠大,申請換大房沒批,就能把一百多條人命綁在自己的私欲上賭一把。這種操作任誰看都離譜,說白了就是順風順水慣了,生出了不該有的執念,為了這點小事連底線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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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夫婦在臺灣法院被判了七年到十年不等的有期徒刑,服刑期滿就被直接押解出境遣返回大陸。回到大陸之后,司法機關依法繼續追究責任,他的民航執照早就被吊銷,這輩子都別想再碰飛機操縱桿。本來一路順風順水,從學霸到機長,家庭圓滿,硬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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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把自己坑了,還把老婆拖進了監獄,孩子的童年留了沒法填補的大洞,一飛機一百多個人的性命,說拿來當籌碼就當籌碼。這種為了點個人私欲就敢突破一切底線的人,說句活該真的一點都不過分。放到現在看,這種拎不清輕重、永遠不知足的人,也真的是值得所有人警惕。
參考資料:央視新聞 1998年袁斌劫機案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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