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抗癌的最后一站!”
“我通過我老公的表姐的外甥的爺爺……才找到您!”
“找您找了一年多!”
說這話時,李姐才42歲。可她的眼神里,裝滿了走了很遠很遠路的疲憊。
在當下中醫界魚龍混雜的環境里,“良心中醫”成了很多患者最迫切的渴求。他們帶著一身的疲憊和絕望,輾轉于各個角落。
2024年,李姐開始咳嗽。起初以為就是普通感冒,可咳著咳著就是不好,拖著拖著,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2024年11月16日,她硬著頭皮去了原陽縣人民醫院。CT報告提示:“右肺占位,考慮肺癌”。
![]()
不敢耽誤,3天后,李姐又趕到了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更壞的結果一個接一個:右肺下葉占位約21.4*49.1mm,雙肺多發結節,最大約25*22.4mm,雙側腋窩淋巴結腫大。彩超顯示左側腋窩淋巴結約26.9*7.9mm,右側約27.6*6.8mm。
2024年11月23日,病理報告最終確診:(右下葉)小細胞肺癌。
她沒有放棄,拼命地配合治療。30次放療,9次化療,那些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她都硬扛了下來。脫發、惡心、乏力,這些副作用像影子一樣跟著她,可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活著。
可命運似乎格外殘忍。治療并沒有換來預期的轉機。
2025年10月23日,一陣突如其來的頭暈讓她直直摔倒在地。頭痛欲裂,惡心嘔吐的感覺鋪天蓋地。緊急送醫后,腦部MR檢查顯示:左側頂葉45*39*40mm占位,伴有周圍水腫帶,考慮轉移。
又是一輪治療。15次腦部放療加1次化療。可治療還沒結束,又出現了嚴重的右肺炎癥,治療不得不中途停止。
后來,她又去溫縣的一家醫院開了中藥。可喝了沒多久,就出現了舌頭麻木、舌頭腫大、頭暈加重的癥狀。
這一次,李姐是真的撐不住了。
“治療這么多年,我都認命了……感覺就這樣了。”她摸著自己光禿禿的頭頂,聲音里滿是疲憊。
這些年,她的身體大不如前。吃飯惡心反胃,稍一活動就心慌氣短。為了治病,不僅花光了家里所有積蓄,還欠了一屁股債。
“我找了一年的好中醫,都沒找到……”
無數個夜晚,李姐都在嘆息中度過。
可命運總在絕望時留一絲縫隙。一次偶然的機會,她通過老公的表姐的外甥的爺爺,聽到了一個名字。
![]()
原來,這位外甥的爺爺十幾年前曾是直腸癌患者。當時醫院已經下了放棄治療的通知,可后來經人介紹,找了中醫腫瘤專家——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的袁希福院長救治,竟然慢慢康復了,連多年來的大便不成形都好了。
這些年,老人不僅自己身體硬朗,還總主動幫身邊患病的人打聽消息、分享經驗。不少人都是通過他找到的希望。得知李姐的情況后,老人急在心里,不僅主動推薦袁希福院長,還塞給她5000塊錢。
2026年1月15日,李姐終于趕到了鄭州,見到了袁希福老中醫。
一進門,她就看到診室里坐著幾位等候的患者。彼此間沒有陌生的疏離感,反而在輕聲交流著就醫心得。有人分享著自己的恢復情況,有人安慰著情緒低落的同伴——“我當時比你還嚴重,慢慢調理就好了”“袁院長治得很好,放心吧!”
![]()
輪到李姐時,她有些欣喜,也有些哽咽:“我這幾年四處打聽,就盼望著能找到個好中醫!找了您一年,可算找到您了。”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的經歷,說著這些年治病的艱辛:“這幾年我檢查、化療、放療、免疫,花了不少錢,也借了不少錢了……”
在袁希福院長從醫的40多年里,這樣的場景幾乎每天都在上演。他始終牢記袁氏祖輩八代傳下的行醫理念,把“把病人當家人、為患者省錢、堅持實事求是”這三句話刻在心里。
累計50萬人次的診療中,“找您找了好久”這句話,被不同的患者說了一遍又一遍。支撐著這些患者跨越山海尋找的,正是他日復一日的堅守與真誠,是患者間口口相傳的信任與互助。
那些被醫院放棄、回家準備等死的癌癥患者,在他的診療下重新站了起來。那些家境困難的患者,總能在他的考量里得到性價比最高的藥方。他從未刻意標榜自己,卻被眾多行業專家和癌癥患者贊譽為“良心醫生”,成了大家口中“敢于從棺材里撈人的老中醫”。
40多年的行醫生涯,他用一言一行,默默詮釋著什么叫“大醫精誠”。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