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三年前，我在教堂的唱詩班里遇見一個女孩。說是遇見，其實不太準確——是她先看見了我。那天排練，我領了一首獨唱，她就站在人群里聽著。一周后，她找了個由頭靠近我，我們成了朋友。后來，我試著往前邁了一步。結果呢？她覺得我年齡太小，二話不說就把我推開了。
我不太理解為什么一些女性對“比自己小的男性”這件事會如此堅決。哪怕只差一天，她們也能給你指條出去的路。是不是有點太絕對了？但話說回來，她們大概也有自己難以撼動的理由。
一個人的年齡，真的比那個人是誰更重要嗎？她甚至沒有給我一個面對面的機會。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是單向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見到”她，是她隔著一首歌的距離認出了我，主動靠近我，最后又親手劃下了界限。
被拒絕的那一刻，我并不知道具體原因。只是有種模糊的直覺，覺得自己被一種我沒法反駁、也沒法修改的東西給否定了。我沒糾纏，也沒追問。就這么安靜地走開了。可有些人的存在，就是很難從記憶的角落里清空。她一直占據著某個特別的位置，不吵不鬧，卻一直沒走。
今天回過頭來看三年前的這件事，我忍不住想：如果放到現在，結果會不會不同？所謂“變化”，不是說她突然就喜歡年輕的人了，而是經歷過更多人生之后，人對一段關系的判斷會不會松動一點點？
時間這東西，有時候很諷刺。當初她嫌我小，現在，我也比當年“夠格”了三歲。可這三歲，放在當時的我們之間，就是一條她毫不猶豫畫下的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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