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娛樂圈的年輕演員換了一茬又一茬,不少人火不過半年就查無此人,反倒有這么一位六十多的老戲骨,悶聲不響就砸出兩個大驚喜。前腳剛拿下白玉蘭最佳女配角提名,還沒等提名的熱乎勁散掉,她參演的新劇《迷墻》已經登上央視八套黃金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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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提名白玉蘭,她靠的是《生萬物》里的大腳娘。這個角色戲份不多臺詞也少,擱有些演員眼里就是個打醬油的活。遲蓬不這么想,開拍前直接扎進陜西農村住了好久,天天跟著當地婦女下地割麥子,學人家蹲田埂歇氣擦汗。就那個彎腰薅草的背影,鏡頭只給了個遠景,弧度肩背的勁兒,就是干了一輩子農活的人才有的樣子。
有次拍灶臺添柴火的戲,她蹲在地上往爐膛塞柴,火苗晃得臉上忽明忽暗,她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聽不清是說天氣還是說莊稼。拍完旁邊年輕場務偷偷跟燈光師說,這不就是我奶奶做飯的樣子嗎。劇本沒寫這些小動作,全是遲蓬自己琢磨加上的。圈內人都說,這角色換別人也能演,但絕對不是這個味兒。
新劇《迷墻》跟《生萬物》完全不是一個路子,是個懸疑劇,講意外之財拉扯出的人心故事。遲蓬演的是主角媽媽范美娟,就是大街上隨處能見的普通城市阿姨。穿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燙過的頭發早就不卷了,說話軟乎乎的,看兒子的眼神全是藏不住的心疼。緊湊的懸疑劇里,只要她一出場,節奏就不自覺慢下來,觀眾跟著她的表情,就能品出這個普通家庭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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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蓬1982年就入行拍戲了,入行第二年就演了《紅葉,在山那邊》,1984年第四屆飛天獎,她直接拿了最佳女主角。那時候她才入行兩年,換作別人,早就趁熱接各種戲刷臉攢人脈了。她偏不,之后幾十年一直安安穩穩,有合適的戲就接,沒活就在家待著,從來不去爭什么資源位置。
2000年前后她拿了電視電影百合獎優秀女演員,這個獎觀眾不熟,但圈內人都知道含金量有多高。后來《百鳥朝鳳》里她演師娘,站在院子門口送徒弟,手扶著門框望著背影,想喊人又把話咽回去那個細節,現在還被不少表演老師拿去當課堂范例。就靠著這個角色,她提名了金雞獎最佳女配角,最后沒拿獎,她也一點沒往心里去。
有人問她演了這么多年配角甘心嗎,她就說一句話,戲沒有大小,人物有大小。這句話說起來簡單,真能做到的演員真沒幾個。哪怕是只有幾場戲連名字都沒有的小角色,她都要給人物寫小傳,琢磨人家的生平日常,出門前干了啥都想得明明白白。這些功夫觀眾看不見,最后全都會體現在角色身上,看著就是舒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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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蓬今年六十多了,這個年紀的女演員在圈子里本來就不好接戲,大多只能演千篇一律的婆婆媽媽。她偏不,這些年演過黃土里刨食的農村婦女,演過城市里圍著灶臺轉的媽媽,還演過諜戰片里心思深沉的狠角色。每個角色氣質都不一樣,放一塊兒看根本不會串戲,這份功力真不是誰都有的。
戲外的遲蓬幾乎就是隱身狀態,不拍戲的時候就住北京普通小區,早上拎著菜籃子去菜市場買菜,鄰居碰到了就打聲招呼。偶爾被觀眾認出來,她就站那兒跟人聊兩句,問問人家最近追什么劇。入行四十多年,一點緋聞一點爭議都沒有,放在現在的娛樂圈,真的是一股清流了。
她跟倪萍是幾十年的老朋友,倪萍在節目里說她,一輩子就會演戲,別的啥都懶得操心。這話聽著打趣,其實真的是最高的評價。現在圈子里不管紅不紅,都要搞營銷立人設上綜藝,到處混圈子攢人脈,哪一樣不費時間精力。遲蓬一樣都沒沾,不立人設不炒話題,連熱搜都沒上過幾次。換別人早糊得沒影了,可觀眾從來沒忘了她,只要她一出現在屏幕上,觀眾一眼就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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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蘭獎的結果還沒出來,其實對遲蓬來說,提名已經是對她四十多年演戲生涯的最好認可了。估計她也不會守著電視機等開獎,說不定那會正蹲在菜市場挑青菜,要么就是在劇組琢磨下一場戲怎么演。對她來說,日子就是這么過的,戲也就是這么演的,沒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東西,演好每個角色就夠了。
參考資料:光明網 戲骨遲蓬:用角色說話才是演員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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