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版本的AI在上下文關聯達到十萬字時出現了災難性的斷裂。AI設計的情節開始混亂到莫名其妙。前文的設定不是被忽略就是直接拒絕回答。讓AI對自寫的情節進行拓展,潤色,修訂;輸出的文字開始公式化。冗余的形容詞,錯誤的遞進邏輯,即便進行反復的糾正也沒有改善。
!!根據AI公司的最新公告,最新調整后的免費版本在一萬字左右的上下文關聯協作中就會出現災難性遺忘。
!!根據現在的AI收費策略,付費版本可以將上下文的關聯提升到100萬token的級別,但在實際應用中也就能支持十萬字的上下文。
AI的token消耗是累加計算的:
第一次輸入設定2000字,這次消耗為2000token。
第一次輸入1000字填補進設定或者初始內容,消耗2000+1000token。
第二次請求1000字,消耗2000+1000+1000token。
三次交互的總消耗量為:基礎設定2000*3+第一次內容填補1000*2+第三次請求的1000=9000token的消耗。并將以遞加的方式不斷累積。在長上下文的應用場景,token的消耗量接近文字總數的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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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的實驗在無法構建高顯存或統一內存的本地模型運行環境之前,可能會出現中斷。
!!好消息是,AI并不能代替你思考。更沒辦法復制你在生活中積累的經驗和思維方式。
普羅米修斯號的回收艙內,死寂被工具撞擊金屬的單調脆響撕裂。光暈灑在滿地的碎片上,像是等待拼裝的巨獸骸骨。
林嘉一進入艙門,工程師就拿著一份報告迎了上來。
林嘉掃了一眼數據,隨手甩給身邊的德魯斯,嘴角掛著一絲冷蔑:“這群笨蛋,居然以為靠幾艘改裝的采礦船,就能在正規軍的眼皮子底下玩掘墓的把戲。”
德魯斯接過報告,目光落在結論那一欄上,眉頭瞬間鎖死。
“突襲艦船屬于瓦蘭德領主護衛隊。”
“是不是搞錯了?”德魯斯抬頭,聲音壓得很低,“瓦蘭德?那個連重力彈弓公式都要外包給聯盟的土皇帝?他哪有跨越三個星系截擊我們的家底?”
技師調出一幅飛船主支撐桿的還原圖,語氣里帶著技術人員特有的嫌惡:“沒搞錯,德魯斯長官。這是一艘基于克托尼刻二型采礦船改裝的突擊船。改裝極其敷衍,只是單純過載了動力,調高了礦石破碎炮的輸出功率。至于外殼上那些花花綠綠的涂層……”技師冷笑, “那是涂鴉。這很符合瓦蘭德人狂妄自大、缺乏對技術最起碼尊重的風格。”
巴恩在主控臺旁撇了撇嘴,小聲嘀咕:“瓦蘭德是不是什么時候得罪過這位老哥?”
技術人員耐心地向巴恩解釋:“瓦蘭德領主當年采購這批船時,提出了一堆拍腦袋的改裝要求,讓我那在克托尼刻重工的朋友忙得幾個月腳不沾地。結果在看了七十多版方案后,他決定采用最原始的設計。更可恨的是,在交付了所有采礦船之后,瓦蘭德領主以需要驗證性能為由,拖欠尾款到現在都沒付。這件事深深傷害了那位朋友。”
巴恩猛地啐了一口,臉色比技師還要難看:“這幫沒開化的土皇帝,貪得倒挺理直氣壯。要不我們現在調頭,把他們剩下的底褲也變成行星間的煙花?林艦長絕對不介意幫你朋友把這筆爛賬連本帶利炸個干凈。不過老哥,你真沒看錯?就憑這幾塊廢鐵,你就能斷定是克托尼刻二型?”
技師吐出一口氣,語氣里帶著被質疑專業后的篤定:“我絕不會看錯。那是模塊化設計的經典,為了應付極端的礦場環境,它摒棄了傳統的受力龍骨,直接用裸露的高強度框架作為主支撐。遍布框架的錨點能隨時掛載重貨、捕捉網或大功率動力。這種結構讓它的強度比常規飛船高出47%,但它的辨識度也就在這——哪怕炸成碎片,它的骨架也藏不住。”
德魯斯看著那具冰冷的殘骸,還是覺得哪里不對:“有沒有可能是栽贓?”
“不可能。”工程師篤定地搖頭,“細胞級別的掃描結果顯示,殘骸里只有瓦蘭德人的生物特征。聯盟里,只有極度排外的瓦蘭德才擁有百分之百單一種族的武裝力量。”
巴恩敲了敲控制臺,臉色突然一變,聲音壓得很低:“那也不一定是領主衛隊。如果是瓦蘭德內部有人想造反,故意偷了老領主的采礦船過來,想借聯盟的手把水攪渾呢?”
林嘉顯得有些不耐煩了。她劈手奪過德魯斯手里的報告,指著從廢墟里搶救出來的成員名單,冷冷地砸碎巴恩的懷疑:“這個人我見過。他是衛隊的二號人物。”
林嘉的話讓艙內的空氣瞬間冷了下去。不是假冒,不是叛軍,這意味著這真的是瓦蘭德領主的命令。
德魯斯抓了抓下巴上的胡渣,盯著名單,眼中的疑惑更深了:“既然派出來的是衛隊精銳,這就更說不通了。這群人雖然狂妄,但不是沒上過太空的生手。克托尼刻二型的自持系統根本無法支撐長途航行和深空摸索,他們怎么可能放著好好的戰斗艦不用,開著這種隨時會散架的破爛跨越三個星系?”
“德魯斯長官,不是他們不想用戰斗艦,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也從來沒想過要買。”技師在一旁冷諷道,“那群剛剛離開地面的暴發戶哪見過什么市面。他們在自己驕奢淫逸的宮殿里揮霍無度,卻在礦工的生命安全保障上摳搜到了骨子里。在他們的眼中,專門載客的游艇和區域防衛的高速戰斗艦沒有本質的差別,都是華而不實的浪費。經過簡單改裝的采礦船,其威懾力就足夠鎮壓領地內礦工的不滿,順便橫掃他們那個可憐的封閉星系了。他們的自大決定了眼界也只有針眼那么大。”
“所以他們是用這堆欠著尾款的破爛,一路硬開過來的?”德魯斯眉頭緊鎖,“這群人雖然眼界狹窄,但不是傻子。克托尼刻二型用的是廉價反應堆,像他們這種高頻次的過載和頻繁對接,一路上只要出一次系統故障,就會死在半路上。他們憑什么有這種底氣?”
巴恩騰地站了起來,眼神驚疑不定,死死盯著天花板:“還能憑什么?這幫要錢不要命的蒼蠅敢把船硬開過來,說明他們一路上都有最精確的航標引導!那就意味著……普羅米修斯號上有奸細?!一路指引他們到達這里。”
空氣仿佛凍結了。這個猜測像一根刺,扎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這不成立,巴恩上尉。”艾達平靜的機械音適時響起,打破了猜忌,“從前哨站出發后,普羅米修斯號和運輸船一直處于靜默狀態。任何對外傳訊都會觸發審核,我們沒有發現任何未經授權使用通訊設備的記錄。”
“沒有內鬼發送位置……”巴恩有些抓狂,來例踱步, “而克托尼刻二型只是一艘采礦船,沒有鎖定尾跡的軍用系統。那他們憑什么像裝了定位器一樣,徑直插進塞壬背面的軌道?總不能全靠運氣吧?!”
“他們的運氣,確實好得超乎常理。”技師此時插話,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他調出了殘骸中剛剝離出來的航行日志,“數據表明,他們這一路在公共港口補給時,連一次排隊和系統衰減都沒遇到過。所有的碼頭都‘剛好’為他們空出了最優航位,每次都是完美對接。”
“不僅如此。”艾達在屏幕上亮起了反向編譯的代碼,給出了最后的致命一擊,“我剛剛提取了他們的航行日志。就在半個月前,他們的導航系統被匿名遠程寫入了一組修正參數。同時,沿途那幾家特許民用港口,也在他們靠岸時提供了極具針對性的特定結構強化和核心零件更換服務。瓦蘭德人似乎把這當成了供應商的系統升級和售后大禮包,甚至寫在日志里贊美了克托尼刻重工那根本不存在的售后福利。”
巴恩死死盯著那些閃爍的代碼,徹底啞口無言。
德魯斯死死盯著那組被匿名寫入的參數,聲音低得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原來是這樣。他們不需要追蹤尾跡,也不需要內鬼引路。在普羅米修斯號還沒有起航、在少年們還沒有達到集合地區之前——有人就已經把塞壬的精確坐標,神不見鬼不覺地塞進了這群暴發戶的系統里。沿途那些民間補給站之所以一路綠燈,也是因為有人動用了特權,提前幫這幾艘破船清空了障礙。”
此話一出,整個回收艙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機械臂運轉的輕微嗡鳴。
權限,預謀,跨星系的調動能力。能在一個月前就替幾艘采礦船抹平所有航線障礙、甚至安排好針對性硬件維護的勢力,在整個聯盟里屈指可數。
而那群自大、貪小便宜又眼界狹隘的暴發戶,還真以為受到了幸運女神的眷顧。
林嘉冷笑了一聲,嘴角的戲謔里帶著冰冷的寒意。
“很顯然,這群自大又愚蠢的瓦蘭德人,成了別人手里的刀。當前擺在我們面前的關鍵是瓦蘭德人不自量力的行動目的是什么?握刀的那只手又想通過瓦蘭德人的自殺行為獲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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